?綠幽森林的清晨十分寂靜,一隊人馬默默在林間道路前進,只有清晰的馬蹄聲。
林夜皺著眉,不只是沾滿露水的橡樹枝葉弄濕衣角,坐著的馬車也太過顛簸了。
這并非是那些貴族富商的豪華馬車,林夜懷疑這根本是牛車改造的,車身根本就是塊木板,沒有車頂蓋,車上還堆著其他一些物資,這種簡陋的馬車走在并不平坦的道路上對于屁股的折磨可想而知。
林夜還在思考剛才的事情,經(jīng)過廣場之時,遇到了一些意外。
“遠古的黑暗又開始騷動,戰(zhàn)火因他而燃,隱藏的邪惡即將再度降臨,他們將帶來無邊的恐懼……”一個身披灰袍的老頭正聲嘶力竭的大聲向圍觀的民眾訴說著。
“抓住這個妄論者,邪惡教徒!”兩個衛(wèi)兵分開人群,一下便把那老頭制住。
“不!放開我,我并非什么妄論者,更不是什么邪教徒,這是創(chuàng)世篇章—黑暗之章所述,愚昧的人啊,恐懼邪惡即將降臨在你們頭上……”那老頭掙扎著喊道。
衛(wèi)兵毫不理會地將他帶走。
林夜敏銳的感覺到里面一定隱藏著個大型任務,或許與已經(jīng)接到的這個任務有某種關聯(lián)。
任務:清除松溪鎮(zhèn)的威脅
難度未知
獎勵未知
“林,你沒事吧?”后面?zhèn)鱽硖K珊關心的問候。
如懷特所說,當晚有派遣士兵前來通知第二天有任務,而博格出乎意料的要求教會派遣牧師隨行,這也是蘇珊和懷特為什么在這的原因。一般是有隨軍醫(yī)師的,而他們和法師一樣都是重點保護對象,一般不可能出事,只是不知松溪鎮(zhèn)隱藏著巨大的危險還是其他。
“沒什么。”
“你確定?”
“當然?!绷忠孤柫寺柤?。
得到這個回答,蘇珊只好回到座位上。
“嘿,你的小姑娘可真漂亮?!迸赃叺淖厣^發(fā)的青年,用手肘碰了林夜一下說道。
林夜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
那青年卻絲毫不以為意:“我是巴爾克,一個花匠學徒,當然只是曾經(jīng),我厭倦了整天擺弄花花草草的日子,我渴望的是刺激的冒險之旅,渴望的是金錢還有美女。”
“成為士兵真的能得到這些?”坐在對面的一個有些內(nèi)向的胖子怯懦的道。
“哼,愚蠢!”胖子旁邊的金發(fā)青年冷冷吐出一句,把頭轉向一邊,似乎不屑與幾人談論。
“盲目而自大的家伙,你聽說過王國之劍達倫將軍?他就是從平民一步步成為將軍的,還聽說不久美麗的維吉尼亞公主就將與他成婚,真是太令人羨慕了?!卑蜖柨舜舐暤?。
“是啊,達倫將軍可是百戰(zhàn)百勝。”胖子贊同道。
“你聽說沒……”
隨著話語的深入,馬車上的四人互相都有些粗略的了解。那胖子是伯頓,一個大家族的私生子,那高傲的青年是阿諾,灰山城劍術學院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
到從灰山城到松溪鎮(zhèn)之間坐馬車也需要一天多的時間,晚上的時候隊伍已經(jīng)到綠幽森林邊緣,隊伍的指揮官奧德里奇中士決定在這里先扎營休整。
“林,難以想象你竟然不會扎帳篷。”巴爾克熟練地把帳篷扎緊,抬起頭道。
帳篷是兩人一個,林夜與他分為一組,而伯頓和阿諾一組。
“抱歉,我并沒有類似經(jīng)歷?!绷忠箍嘈χf道。
對于一個宅男來說,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哪有機會野營,而之前和蘇珊二人一起來灰山城之時,根本就是席地而眠。
“沒什么,我也是跟我父親學習的?!卑蜖柨藬[了擺手。“那時我父親帶我前往灰色山脈...算了,提這些陳年往事也沒什么用?!?br/>
林夜捕捉到剛才他臉上一閃而過的悲傷,看似開朗的巴爾克,內(nèi)心也埋藏著痛苦。
后勤官很快發(fā)下食物,一些黑面包和肉干,還有一些粗鹽。
“這,這能吃嗎!”胖子伯頓一下把分到手中的黑面包丟在地上,仿佛垃圾一般。
就算是私生子,可作為灰山城有名的大家族,伯頓依然過得十分不錯,至少比大多數(shù)平民都好得多,這點從他那身材就能看出,根本沒吃過這種粗糙的食物。
“胖子!我想你很快就會后悔,或許是當你沒有力氣而那些野狼追上你的時候?!卑⒅Z冷冷的道。
伯頓聽到他的話似乎有些害怕,可又不能底下臉撿起那黑面包,只好硬著頭皮道:“反,反正我是不會吃這種東西的!”
“我去找些野菜做湯,否則是沒辦法咽下這些東西的?!卑蜖柨说?。
分下來的食物一人兩塊黑面包,還有不知風干多久幾乎可以和石頭媲美的肉干,確實難以下咽,至少比旅館的食物難吃多了。
很快巴爾克就抱著些野菜回來了,旁邊就有條小溪,他在鍋里裝滿水,用柴火燒開再加入野菜,最后加上粗鹽,野菜湯就做好了。
林夜用木碗裝了一碗,并不好喝,帶著野菜的苦味和澀味。只是不吃的話,可沒有體力應付后面的戰(zhàn)斗,前路并不平坦。
躺在帳篷中有些睡不著,似乎剛才的食物有些不好消化。
“警戒!警戒!敵襲!”突然哨兵急促的提醒聲在林間響起。
隊伍中還是有些老兵的,畢竟不可能全靠這些沒上過戰(zhàn)場的新兵,負責警戒是由老兵來擔任。
林夜快速拿起長劍,而巴爾克此時也醒了過來,二人出了帳篷,阿諾也已經(jīng)好了,而巴頓似乎還在手忙腳亂的找他的劍,不止是他營地亂成一團,這就是沒上過戰(zhàn)場的新兵,遇到個襲擊就難以應付,那些老兵早已裝備整齊了。
“嗷!嗷!”似乎有什么聲音。
“那是什么??!”
“豺狼人!是這些渣滓!”
果然,樹林間出現(xiàn)點點潢色的光點,那是它們的眼睛。
豺狼人
等級:5
生命值:100
它們的皮膚呈黑綠色,有骯臟的暗潢色的鬃毛,就像是直立行走的土狼,這些總是饑餓的東西沒有什么是它們不吃的,同時總是喜歡成群結隊的襲擊狩獵。
“結隊防御!”奧德里奇中士下令道。
他皺眉看著目前的局勢,豺狼人數(shù)量眾多,有一百多只,或許有兩百,誰又有空去仔細數(shù)清呢。隊伍只有80多人,而且老兵只有20人,數(shù)量上處于弱勢,形勢不容樂觀,只有防守還有一線希望。
一般豺狼人居住在綠蔭森林深處,邊緣處是不可能遇到這么大批的豺狼人的。
奧德里奇并沒有功夫多想,那些豺狼人已經(jīng)沖了上來。
林夜目前慶幸的是營地周圍布置了拒馬,大大減小防御的漏洞,否則他可沒有信心。
面前的豺狼人并非魔獸世界中那弓著背的矮家伙,身高足有六七尺和人差不多,穿著粗陋的毛皮,手上拿著木棒石斧。
“肉…肉…新鮮的肉……”
沖在前面的豺狼人沖過拒馬間的縫隙,一把長劍就已砍在他肩膀上。
“嗷!”劇烈的痛苦讓它舉起斧頭砍向持劍的阿諾。
可惜它的愿望注定無法實現(xiàn),一把帶著藍色優(yōu)美花紋的長劍已經(jīng)刺穿它的喉嚨。
“你,搶了我的獵物,我一個人能對付它!”阿諾大聲道,只是他有些臉紅。
“抱歉?!绷忠刮⑽⒁恍Γ纬鲩L劍。
“好吧,我就原諒你這次?!卑⒅Z低頭,收回劍。
“嘿!你們可別光顧著聊天!快來幫我!”巴爾克大聲喊著。
巴爾克此刻被在豺狼人的利斧下招架的有些狼狽。
“你也太弱了,看我的!”阿諾立即沖了上去。
呼喊聲悲鳴聲響徹夜晚的綠蔭森林,那些新兵在死亡的威脅也只能咬牙拿起長劍,戰(zhàn)斗持續(xù)著,死神并不會因恐懼而心存憐憫,不論是對人類還是豺狼人。
在豺狼人的瘋狂攻勢之下,不斷有士兵死去,當然更多的尸體屬于豺狼人。
拒馬早已被那些擋在外面對于血肉迫不可待的豺狼人砸壞,在奧德里奇中士的指揮下,軍隊收縮起防線,這更加有效的防御豺狼的進攻。只是已有30多人永遠無法離開這片土地,而此獲得的戰(zhàn)果也是顯然易見的,那些豺狼人已經(jīng)所剩無幾。
巴爾克一劍刺入豺狼人的腹部,豺狼人還未反應過來,一把劍就向它頭上砸去,是的,伯頓就像棍子般揮舞著長劍不斷砸著豺狼人的臉,令它無法反擊,而那可憐的豺狼人就這樣被他殺死了。
“該死的豺狼人!你爺爺可不是那么好咬的!”伯頓還不解氣的踢了它的尸體一腳。
死亡總在人們松懈之時降臨,這話說的不錯,就在人們幾乎消滅所有豺狼人慶祝之時,一道藍白色的光線劃破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