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當紫琪跟南宮邪瀾滿臉堆笑勾肩搭背的出現(xiàn)在星宜和元一面前時。
看到兩人狼狽為奸的摸樣,元一和星宜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
從現(xiàn)在情景看來,這兩天的防衛(wèi)竟然失守了。他倆明明死守芙蓉院了,這只狐貍是怎么和姐姐接上頭的?
星宜忽然想到昨晚詭異又難聽的貓叫。隨后又自我否定了這個可能性不大的想法。
雖然這只狐貍奸詐無比得瑟異常而且還心懷不軌。但是他畢竟是一國的皇子,像學(xué)貓叫偷喊人,這種下流無恥的勾當應(yīng)該是放不下面子也做不出來的。
出乎星宜接受范圍的是,這種被星宜認為不恥的事情,南宮邪瀾還就毫無顧忌的做了出來。連南宮本人可能都沒有覺察,在他遇上無恥之極的紫琪時,他潛在的無恥因子,便被紫琪一步步激發(fā)出來。
“弟弟、元一,聽說,你們這兩天在芙蓉院外輪流站崗,攔著狐貍不讓他來找我!真的假的?”紫琪斜著小眼滿臉不高興的說著。
聽紫琪說完,星宜和元一先是一愣,然后狠狠瞪向紫琪身邊幸災(zāi)樂禍的南宮邪瀾。
不用問,肯定是這家伙一見紫琪就迫不及待的打他們的小報告了。他一皇子這樣借機報復(fù)的事,他還真做的出來。這無恥的下線,看來他也沒剩多少了。
剛剛還覺得這皇子最起碼還顧忌皇家風范,保持基本的君子風度呢?!就這背后告狀的小人嘴臉,學(xué)個貓叫這種小事,這小子肯定也能做的出來。
昨晚他們真是太大意了!以為突然按兵不動的狐貍終于認命妥協(xié)了,便放心的回屋睡覺,才讓這該死的狐貍鉆了空子!想到這,星宜和元一懊惱不已。
“弟弟!元一!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最近我跟狐貍正在辦一件大事情,你們差點破壞了我的計劃。現(xiàn)在我要跟狐貍出門慶功!本想帶上你們的,但你們現(xiàn)在犯了那么大的錯。我就罰你們留在府里好好呆著!不許跟來!知道嗎?”
紫琪一邊嚴肅的警告著星宜和元一,一邊摟著南宮邪瀾的腰身大搖大擺的往外走去。
元一和星宜聽了紫琪的話,臉色難看無比,眼巴巴看著離去的一雙身影。頓時像泄氣的皮球,眼神既羨慕又怨恨。
這兩天,他倆不吃不睡,24小時不間斷防守,算是白忙活了!到最后他倆好心沒得到回報就算了,竟還當了惡人~中間各種滋味,只有垂頭郁悶當場的兩個人心里最清楚。
等兩人抬頭,恰巧看到已經(jīng)遠去的南宮邪瀾扭過頭沖他倆露出得瑟、勝利、邪惡的微笑時。
低迷的兩人瞬間像被打了雞血,兩人同時惡狠狠的回瞪回去~~
南宮邪瀾跟紫琪走出夕傲王府的大門后。
南宮邪瀾轉(zhuǎn)身對著紫琪伸出雙手,一個公主抱把紫琪抱在自己懷里。然后輕點腳尖。身子瞬間騰空,一個動作優(yōu)雅的起落,穩(wěn)穩(wěn)地落到一輛豪華的馬車上。
南宮邪瀾低頭抱著紫琪走了進去,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下后,還是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兒。不肯松手。紫琪也樂得其所,窩在南宮邪瀾懷里,一聲也不吭,歡樂的吃著豆腐。
在南宮邪瀾坐穩(wěn)后,趕車的青玄一揮手中皮鞭,馬車穩(wěn)穩(wěn)地開始向前行駛。
窩在南宮邪瀾懷里的紫琪,玩弄著南宮邪瀾胸前的一綹墨發(fā)。一臉的愜意自在。
南宮邪瀾寵溺的看著懷里的小女人,幸福感滿滿充斥著自己的一顆心。身邊似乎只要有這個女人在,自己就會感到無比安心,無比幸福。
“藍藍,這次我們出來慶功,一定要好好開心一下。藍藍心里可有什么特別想去的地方?”南宮邪瀾貼心的說道。不管去哪,只要眼前的小女人開心,自己自然也會跟著開心。
“嗯~~讓我想想?!蹦撑_始歪頭冥想。
“狐貍,我想去,上次我掉下樓的那個茶樓?!蹦撑蚨ㄖ饕獾恼f道。
“為何?!藍藍。那地方不是你的傷心地嗎?我們還是不去的好,換個地方吧,帝都好玩的地方多的是?!蹦蠈m邪瀾詫異的看著紫琪,耐心的勸解道
“呵呵,那事我早就不放到心上了。我想去那,是因為那里有一種我喜歡喝的茶。我好長時間沒有喝到了,現(xiàn)在出來了,想去品一品?!弊乡饕荒樀坏慕忉尩?br/>
聽完解釋,南宮邪瀾給紫琪一個了解的眼神,對著車外趕車的青玄道:“青玄,趕車到品茗樓?!?br/>
“是,殿下?!鼻嘈?yīng)聲道。一揮手中長鞭駕著馬車朝品茗樓方向趕去
沒過多長時間,馬車穩(wěn)穩(wěn)地停在品茗樓前。
南宮邪瀾直接抱著紫琪從馬車上走了出來。街上突然出現(xiàn)一位魅絕天下的男子,立刻引來不少路人的駐足觀望。
更讓人羨慕的是,這位絕世的男子懷里還抱著一名女人。那是一位美如仙的女子。這一對似絕世情侶的出現(xiàn),引起了路人不小的騷動。
南宮邪瀾懶得搭理眼下的一屆凡人,抱著紫琪直接走進品茗樓。
來到一樓大廳,南宮邪瀾找到一個沒人的座位前,把懷里的紫琪小心翼翼的放到椅子上,一臉微笑道:“藍藍,先委屈一會,我這就去定間上好包房。還有,你喜歡的茶叫什么名字?我叫老板去泡。”
紫琪睡眼迷離的抬起腦袋道:“狐貍,那茶叫鳳凰水仙。狐貍我有點困了,這挺好的,地大空氣好不用換包房了。我先瞇一會,等差泡好了,在叫醒我?!边@幾天紫琪為了復(fù)仇的事,都是她自己想自己張羅的,她現(xiàn)在實在是缺覺。
“好,藍藍睡吧。我們也不去包廂了,今天就在這了。一會茶好了我再叫你。”南宮邪瀾一臉寵溺的說著,說完溫柔的脫下大紅錦袍幫紫琪蓋到身上。
這一幕溫馨又絕美畫面,立刻驚艷了在場品客們的眼球,眾人皆感嘆:這真是一對天仙都要羨慕的鴛鴦伴侶。
這時品茗樓的老板滿面堆笑的來到南宮邪瀾身邊,深深躬身道:“這位公子到品茗樓品茶,請問需要什么樣的茶飲?吩咐一聲,小的馬上去備?!?br/>
眼前這位公子容貌絕世,氣質(zhì)絕佳,一身的貴氣。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雖然自己在帝都沒有見過他,但最近是皇帝的壽辰,眼前這位公子說不定是哪家來帝都祝壽的公子。一向精湛識人的品茗樓老板不敢小瞧眼前的南宮邪瀾
南宮邪瀾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伸手指了指已經(jīng)睡熟的紫琪,示意老板向前面去說話。老板明白了南宮邪瀾的意思,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南宮邪瀾來到前面,轉(zhuǎn)身對著老板客氣一笑道:“老板,不知貴樓是否有一種叫做鳳凰水仙的茶茗?給在下斟上一壺如何?”
老板聽了鳳凰水仙四個字后,眼神快速閃了幾閃。之后,一臉深意的看了眼南宮邪瀾,恭敬的回道:“鳳凰水仙是種極其罕見的珍貴茶茗,數(shù)量極為稀少。小的要去庫里看看是否還有一些,要是有的話倒可以為公子斟上一壺。如果沒有,希望公子另選其他,公子請稍等?!闭f著老板轉(zhuǎn)身朝二樓疾步走去
得到老板模棱兩可的回答,南宮邪瀾挑挑眉毛,信步走回紫琪所在的茶桌。托著下巴一臉深情的看著紫琪的睡姿,癡迷的傻笑。
真的是太美了~如此安靜甜美的她。自己似乎一輩子都看不夠。
此刻,品茗樓老板來到二樓一處包廂前停下,恭敬的對著包房里沉聲說道:“主子,張巖有事求見.”
“進來~~”屋內(nèi),如雪花般淡然純凈的聲音響起
品茗樓老板推門走了進去,俯身跪在一名如謫仙一般的男子面前恭敬的說道:“主子,樓下有一人點名要喝主子的御飲,怕是主子相識之人,張巖不敢怠慢。正好主子今天在品茗樓特來回稟主子?!?br/>
“哦?這世間似乎很少人知道鳳凰水仙的存在!暮夕~~~”謫仙男子淡然的說著給暮夕一個探究的眼神
“是,主子?!蹦合猓Р阶叩酱扒?,看向一樓熱鬧的景色。
看到人群中最惹眼的南宮邪瀾時,暮夕微微一愣。轉(zhuǎn)眼掃了一下南宮邪瀾身邊的人,待看清之后,暮夕的臉色就變得精彩起來,一會青一會白一會紫,剩下時間全是黑的
謫仙男看著暮夕變化多端的臉色,淡然的問道:“怎么?有何不妥?”
“主子,樓下的是南宮殿下。還有~~~”暮夕支支吾吾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主子他看到的某個不吉利的東西。
“把話說完~”依然是淡然的聲音卻透著不容人抗拒的力量。
“是,主子。燒了百花樓的那女人也在下邊,她和南宮殿下在一起?!蹦合φf著臉上呈現(xiàn)一抹煞氣。
“哦?”一直淡然的謫仙男聽了暮夕的話,好看的眉毛不自然挑了一下。緩步走到窗前,淡然的看向一樓。
紫琪一張純凈的睡顏一眼便落入謫仙男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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