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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騷寡 方情嘴邊已有血

    方情嘴邊已有血漬,咧著嘴從牙縫中深深吸了口寒冷的空氣。不斷著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絕不能讓這個男人得逞。風平浪靜在雨中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更添一股陰冷的氣勢,這種氣勢已經(jīng)快讓方情透不過氣來了。因為她知道自己絕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你到底是誰?”方情平復(fù)下呼吸,冷喝道:“我好像根本不認識你….方情還沒問完就被風平浪靜打斷了:“那年我讓你跟我走,你一直不肯,現(xiàn)在我再問一句,你跟不跟我走?!?br/>
    記不清問這句話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了,是十年前?還是八年前?

    那是風平浪靜第一次離開落日故鄉(xiāng)他不滿家鄉(xiāng)的人們固步自封,不滿家鄉(xiāng)的人們擁有驚世才華卻埋沒在那里。那些祖訓,那些規(guī)條,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那時年輕的他只想離開這片世外桃源,去那殘的現(xiàn)實世界,看看到底有什么了不起。

    臨走前,風平浪靜闖進了那個自己愛慕已久女人的閨房,說要帶她離開,他要給她這里所沒有的東西,風平浪靜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她,可狂妄,驕傲的風平浪靜只說了一句:“跟我走?!本褪沁@么直截了當,沒有什么修飾,更沒有什么花言巧語。

    可這個女人卻是死也不肯,只是絕情的回答了句:“我永遠不會跟你走,就算死。”

    其實世上所有的女人都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裝腔作勢,男人越容易得到,女人心里也就越不開心,如果那時的風平浪靜肯稍微花些心思,又或者說一些甜言蜜語,這女人有可能就跟著走了。

    可惜自傲的有些自負的風平浪靜以為這個女人一定會跟他走,這種心理卻是女人最不喜歡的,就算女人再愛你,倘若你不花些功夫追求,女人是不會投入你懷抱的。她們想要讓男人知道的事,其實很簡單,那就是沒有付出是沒有回報的,那什么叫作付出?只需說一句“我愛你”,只需主動的牽一下手,甚至簡單的微微一笑,都算是付出。

    這么簡單的事往往所有的男人都會忽略。風平浪靜不知道這個女人好勝心比他更強,心腸更硬。

    時過境遷,當風平浪靜再次說出這句“跟我走”時,不禁讓人唏噓感嘆:紅塵殘忍。

    這個雨中的男人很明顯為那時候的輕狂后悔了,后悔的要死。

    如今已經(jīng)陷入瘋狂的風平浪靜把眼前的方情當成了多年前的那個她,他的心回到了十年前,回到那個晚上…他仿佛想要挽回些什么。

    風平浪靜伸出雙手,嘴角上揚,那是微笑,他出道到現(xiàn)在從來沒有過的溫柔。

    “過了今天,我再也不會問了,跟不跟我走?!?br/>
    方情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這個該死的男人把自己當成了他以前的老相好了。

    忘了說,女人除了喜歡裝腔作勢,還有一個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嫉妒,曾經(jīng)有一部電影,里面有句經(jīng)典臺詞: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只要你嘗試過什么叫嫉妒。

    現(xiàn)在的方情發(fā)現(xiàn)自己在妒忌他口中的那個女人,如果一個男人瘋了也會想著她,方情也不會介意就這樣嫁了??上龥]有遇到。

    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慍怒,大聲的說道:“不會,誰會跟著一個瘋子走。你們這些臭男人都是輕骨頭,嘴里說著喜歡,心里卻想著別人…….

    可是落入風平浪靜耳中的卻只有“不會”兩個字,后面的回答完全沒有聽進去。最后希望破滅,使他更加瘋狂,雙眼已變得血紅,伸出的雙手在顫抖。

    方情知道再過不久,眼前的男人就要徹底喪失人性了??伤还?,她只不想有人比她更開心,更幸福,尤其是他口中的女人。這種想法也讓她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女人,魔障的男人……….

    方情將自己的裙子撩起,綁在腰間,好讓下盤完全解放,再把烏黑的長發(fā)盤成一條長繩狀,咬在嘴里。優(yōu)雅的脖頸,曼妙的嬌軀,修長美腿,這場雨的澆灌讓她變得更加凄美。

    右手緊緊的握住發(fā)簪,如貍貓般弓著身子,壓低重心,近乎貼近地面四肢撐地緩慢的前行。這是種比瑜伽更難練的一種體術(shù),這種體術(shù)讓人類回到原始的四肢行走,這會讓人心臟的血液循環(huán)更加順暢,體力會得到增長,方情這時要搏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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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蹭”聲音落下,方情手中的發(fā)簪拽出,直逼風平浪靜面門,他本能的側(cè)頭躲過夾雜著雨點與風聲的“暗器”。本來還慢吞吞的方情這個時候速度是平時的十倍沖了過來,一腳掃過他的腳環(huán),風平浪靜雙腳一登,身體騰空,然而就在此時,方情臉上的表情孕出一抹殘忍,嘴里吐出一道電光,飛向他的胸膛。原來在方情沖過來時,她已經(jīng)將自己掛在胸口的銀飾含在了嘴里,為的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帶著你的胡言亂語見鬼去吧?!狈角閼嵑薜拇蠛鸬?。

    就在銀飾到達足以命中目標時,詭異的事發(fā)生了,只見風平浪靜在空中不可思議的全憑腰力讓身體與地面平行了,也就是說銀飾與他成了九十度,他的腰猛然繃直,單手抓住了“暗器”。

    “不可能”方情脫口而出,失聲喊出三個字,她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人居然可以在空中把身體控制到這種境界。

    “你到底是什么人?!焙每吹哪樀耙呀?jīng)變得不那么好看了,借著地心引力,風平浪靜重重的壓在了方情的身上,左手按住她那誘人的有些發(fā)白的嘴唇,而右手伸向了她的胸口。

    方情瞳孔無限放大,她恐懼了,害怕了,做出了最后的反抗,死命將風平浪靜的左手從自己的嘴邊掰開,頓時,一股溫熱包涵著冰冷雨水與鮮血的唾沫噴在了他的臉上:“你會下地獄的,惡魔?!?br/>
    可已經(jīng)成為瘋子的風平浪靜已經(jīng)完全淹沒在了過去….一揮手重重的耳光如晴天霹靂,打在了方情的臉上。

    “你是我的女人,我說跟我走,就一定要跟我走,你沒得選擇?!?br/>
    那一夜,方情變成了他的女人,而這個過程野蠻,殘忍,瘋狂。

    大雨將停,月兒破云而出,月光下兩道身影慢慢拉長,化作了黑夜中兩點慢慢消失。過往也如粉末般消散,無法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