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有什么技能?”我記得江湖寶錄里說過,要了解任何一位小弟的長處,和小弟的任何一項長處。
“先天衍卦,未卜先知!”
“我擦?牛掰!”咦?這句話為什么這么順口!“那你算一個試試!”我雖然不能與美男談情說愛,只能用這種悲催的主仆關系來增進彼此的了解,沒辦法,其實我的心也在流淚。
“不滿公主,無涯是白家?guī)状镂ㄒ灰粋€不因泄露天數(shù)而折壽的子孫,除了天命之人不能算外,沒有算不了的東西……”
“哦!那你算一個呀!”我已經(jīng)不是很在乎談話的內(nèi)容了,賞心悅目的看著美男,若每日能和美男這樣說說話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呃……無涯每日只能卜一卦!今日已經(jīng)卜過了……”
“靠!”這么有本事!每天只能算一卦?這叫什么?技能冷卻?頭一次聽說還有這樣的卦師!
我無語的表情讓無涯顯得很尷尬,其實我并不在意無涯是否會卜卦,我也不知道卜卦有什么好處。經(jīng)過了解我才知道,原來當日無涯多為自己卜了一卦才會吐血昏倒……
經(jīng)過了解,我將我要尋找四種天材地寶的事情告訴了白無涯,并把落雪神兵殘卷交給了他看,但白無涯并不知道江湖寶錄這種東西,但他肯定,書中所提到的“若得寶物必先得神兵”這句話是真的。
“無涯定會竭盡所能,為公主獲得四寶?!卑谉o涯顯得戰(zhàn)力激昂,他為我這個村妞主子有正事辦而感到高興,我也為一路有人幫忙,有美男相伴而興奮不已,只是他若是能恢復以往的活潑,那就最好了!
我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將最后一盤糕點捧在手里,嘟囔著問道:“無涯,我們下一步該去哪里?”
“明日我推算一下其他神兵殘卷的方位,然后咱們先找到神兵再做打算!”
“哦!那只好先這樣了!”我將空盤子懶洋洋的放在一邊,吃飽了有點想睡。
“不知公主修煉的是何種功法?如此耗費體力?”無涯又問,似乎已經(jīng)察覺到了我的食量驚人。
我將舅舅給我的功法殘本拋給他,他看了一眼直皺眉頭。
“是何功法的殘本?”
“據(jù)說是落仙神指!”我如實回答。
“公主真是大機緣啊!”他笑顏上涌,略感自豪,雙手將書奉還與我。
“不知公主修煉的是何內(nèi)功?”無涯又問。
“沒修習過,任督二脈通的!找了幾本都不適合修煉!”我再次如實回答。
白無涯的臉上笑意更濃,似乎我這主子列害,他也有面子一般。
“公主天賦異稟是該找本合適的內(nèi)功修習,無崖定會竭盡所能能找到上乘內(nèi)功供公主修習!”
???找上乘內(nèi)功?我腦子里有都是上乘內(nèi)功,可是我經(jīng)脈纖細,需要的正是下下層功法呀!不知道武林各大門派中,那家的功法最弱?
我將實情告知無涯,他向我宣誓,一定要找到最下層的內(nèi)功心法供我修煉……
傍晚,翠姐帶著一行美男打擾了我與白無涯單獨相處的機會,讓我恨得牙癢癢。她說是來拜訪順便賠罪,我猜測她定以為我的身份不凡,我也懶得告訴我只是麥家村一種田的丫頭。
“不知仙仙姑娘何時離去?我好設下酒宴送行!”翠姐燈下的那張臉這幾天看上去清瘦了許多,越發(fā)的漂亮了,我有些后悔給她下藥,真希望她能繼續(xù)胖下去。
“明日,明日就走!”此時我才感到受人尊敬是何種感覺,我看到與我發(fā)生過爭吵的九婆婆雙腿哆嗦的模樣,無奈搖頭,我哪里會有那么小心眼吶!
閑談甚久,困得我睜不開眼睛,無涯乖巧的為我們端茶倒水讓翠姐羨慕不已,其實我知道翠姐今天是緊張的,因為白無涯畢竟是她強行綁來的,而且還給他下過毒,她怕遭來報復。
我記得江湖寶錄里提到過,“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她欠你情,明日她為你賣命!”
我見翠姐遲遲不能說出口,眼瞅著夜已深了,含笑道:“江湖規(guī)矩,你立下字據(jù),日后我有求于你你要兌現(xiàn),絕對在你力所能及之內(nèi),這樣你與白無涯的事兒就算兩清了!我也信得過你翠柳居大當家不會自毀名聲……”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翠姐仿佛一塊石頭落地,面露欣喜之色。
我將千恩萬謝的翠姐送了出去,卻見到了一臉不高興的白無涯,其實我知道他不甘心就這么饒過翠姐,礙于我的面子才不露聲色,其實我只是按照江湖寶錄上的內(nèi)容行事而已,也不知道這樣做是對是錯。況且我也不希望無涯與翠姐之間再生怨恨,冤冤相報何時了……
白無涯將他的主臥讓給了我,自己去睡下人的偏房,我懶得和他計較這些,躺在更加舒適的床上,卻心情大好!
白色碎花被子,青龍刺繡的枕頭,偶爾散發(fā)出淡淡的香氣,是白無涯的味道,和他身上一樣……!
躺在美男睡過的床上,感覺很溫馨,很舒適,閉上眼睛,他的樣貌漸漸的在腦海里清晰,我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我夢見我與無涯成了親,也終于有了我們的孩子,當穩(wěn)婆將孩子抱到我面前時,我滿懷愛意的撫摸著我的孩子。
咦?我與無涯的孩子為什么這么丑?她像我……
我看見無涯傷心的樣子,叫人心憐,美男屈身下嫁與我,連孩子都沒有繼承他的漂亮,這是一件多磨嚴重的打擊!我看見親朋冷視的目光,似乎在嘲笑,似乎在指責……
“你這農(nóng)女怎能配得上無涯?”
“你若愛他就應當給他自由,你這自私的婦人……”
“瞧瞧你這剛出生的娃娃,日后怎能找到佳婿?”
難道我錯了嗎?難道相貌真的那么重要嗎?難道我與無涯不是像私塾先生故事中那樣相愛的嗎?
無涯!你告訴我呀!
“二丫!我這一生可謂是不幸,如今我已給你一女,今不再欠你。如有來世,希望不見!望婦一生安好……”無涯拿出匕首,當著我們母女的面,含淚自刎。
“我要?。o涯!不要拋下我們母女!我知道錯了……”我撕心裂肺的的哭嚎著……
“啊……”我坐起來,睜眼,喘著粗氣,拍拍胸口,斜眼環(huán)視一周,“靠!原來是夢!這夢也太TM狗血了!”
咦?這句話為什么這么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