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生的名詞,讓顧子清越發(fā)一頭霧水,“什么破瘴珠?這東西我見都沒見過,怎么交?”
“你還想狡辯!”顧父氣得大喊。
“沒有就是沒有,我怎么狡辯了?”顧子清自己也覺得冤枉得很,什么破瘴珠,聽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
一旁,李氏看著兩父女間的對峙,忙走到顧父的身邊,幫著順了順氣,“好了老爺,別氣壞了身子。二姐年紀還,不懂事也是正常的。好好跟她,我相信二姐是個乖孩子?!?br/>
“你就知道幫她話?!鳖櫢鸽m然還在生氣,但對李氏話時,還是帶著一絲潛藏的柔情。
顧子清什么也沒,唯有冷眼冷笑看著這一幕。
再度看向顧子清時,顧父耐著性子道:“今天我話就撂在這里,如果今天你不把偷走的破瘴珠交出來,那我們顧家也就沒有你這個女兒!”
“偷?昨晚我在靜房,試問怎么偷?”顧子清好笑不已,她這才剛回來第一天呢就急著偷東西?當她智障不成。
“人證物證俱在,妹妹何必繼續(xù)謊呢?”顧翩翩今天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一大早就看到了一場好戲。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管家把阿福他們帶上來?!鳖櫢缸氐阶约旱闹魑簧?,沉聲道。
沒多久,三個下人就被帶了上來。
三人看到為首的顧父時,齊齊跪在了地上。
“你們,昨晚都看到了什么?”顧父冷聲問道。
中間的中年男人也就是他們中的阿福,此時阿福眼底猶自帶著懼意,但還是顫著聲音一字一句道:“老爺,我只是個普通人,昨晚二姐闖進珍寶閣的時候,我真的攔不住啊。阿齊想要攔住二姐,還被二姐打傷了?!?br/>
“是啊老爺,的頭上這傷就是昨兒個二姐打傷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么,二姐一進珍寶閣就直接拿走了破瘴珠。老爺求求您,饒了我跟福叔吧?!卑R一邊著,一邊拼命磕著頭。
顧父程陰沉著臉聽兩人話,在兩人完后,又看向最后一個,“你昨晚靜房都看到了什么?!?br/>
“昨晚子時,二姐從靜房偷溜出去,足足過了一個時辰才回來。當時太晚,我也就沒急著告訴老爺,沒想到……二姐是出去偷東西?!弊詈竽侨酥?,還看了顧子清一樣。
顧子清一個一個看過去,嘴角的笑帶著幾分涼意,“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如果父親想把我趕出去,一聲便是。何必這樣煞費苦心,反倒還傷了人?!?br/>
譏諷地看著那傷了頭的阿齊,顧子清淡淡收回了視線。
“看來你還是不肯認,我再一遍,破瘴珠不拿回來,顧家你也別想回?!鳖櫢敢慌淖雷樱钢欁忧宕舐暤?。
“這樣的家,我也不屑回。破瘴珠是什么鬼東西,本姐還不稀罕?!鳖欁忧謇渎曋?,一個轉(zhuǎn)身直接離開。
看著顧子清的背影,顧父氣得發(fā)抖,“走了就別回來!”
“不回就不回,你當我稀罕?”顧子清呵呵他一臉。
從顧府帥氣離開,顧子清直接去到附近的客棧住下。一大早就被這么冤枉,顧子清不惱火是假的。
點了一堆早餐,顧子清邊吃邊想著接下來的事情,吃著吃著,火氣也散了不少。
等到吃飽喝足,顧子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讓老板打包了一點耐放的干糧。事實證明,清風城名酒家出來的干糧,跟之前顧子清在城鎮(zhèn)里買來的干糧就是不一樣,明顯做工細致得多。
“沒想到,被趕出顧府,你還有心思在這吃吃喝喝?!鳖欞骠鎻哪咎萆暇彶缴蟻?,譏諷地看著此時正坐在窗邊的顧子清。
端著茶杯,顧子清不緊不慢地喝了,“我憑什么要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影響自己的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