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上密匝匝的黑影秋風掃殘葉一般哄然炸開,頓時亂成了一鍋粥,驚叫聲響徹了整個黑暗的上空,但很快又形成了一個黑色渦流,旋轉(zhuǎn)著追隨滾滾黑霧向北而去,轉(zhuǎn)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直到整個天空放晴,清澈而湛藍,陽光宛若金粉灑落,地面一片絢爛,巴圖和巴依拉才從惶恐中回過神來,不由朝著盧劍走了過去。
到了跟前才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盧劍??!
但見他頭戴尖頂紅纓云紋盔,身披銀色魚鱗甲,腳蹬棕色高腰靴,肩鎧如翅,護腿過膝,束腰嵌珠;劍眉鳳眼,唇朱齒皓,須發(fā)飄灑,寶刀在手……簡直就是一位英武雄健威風凜凜的古代戰(zhàn)將。
見二人訝異的瞪大了眼睛,盧劍多少也有些不自在,苦笑一下,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還愣著干么?德魁呢?他去哪兒了?”
二人這才醒悟,眼眸一寒慌忙朝西看去,一面四處巡視,一面大聲呼喚:“德魁--- 德魁--- 你在哪兒???”
一直走出了很長一段距離,方隱約聽到了回應:“喂--- 我在這兒呢,快幫我下來--- ”
二人循聲望去,不禁大吃一驚,只見龍德魁高高的掛在了一顆胡楊樹上,四肢懸空不敢動彈,顯然是沒有辦法下來了。
此時盧劍也趕了過來,見狀忍不住噗嗤一笑,小心翼翼的爬上樹,仔細一看是一根光禿禿的樹枝正好插在龍德魁后背的衣服里,樹枝大幅度向下彎曲,咯吱直響,隨時都有折斷的可能,而下面正好有一塊棱角鋒利的大石頭。
盧劍噓口氣掂量了一番,對著下面的人說道:“你們好好接著,我這就把樹枝砍斷?!?br/>
二人趕緊伸出雙臂,聽得咔嚓一聲,龍德魁帶著一根樹枝重重的跌落了下來,好在終究沒有觸及石頭,毫發(fā)未損。
“怎么回事???怎么懸掛到樹上去了呢?”盧劍跳下樹,一臉困惑的風趣道,“沒想到你龍德魁還會耍雜技??!”
龍德魁摸了摸后背,嘿嘿笑道:“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剛舉起刀正要砍那只雙頭鳥,一陣狂風就把我吹上了天,沒想到這么湊巧,居然掛在了樹枝上。本來脫掉衣服就可以跳下去,一看下面正好有快大石頭,就只好這樣堅持了下來,幸虧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樹枝肯定會壓斷的?!?br/>
“你刀槍不入,怕什么?”盧劍看著他安然無恙,欣慰的開了個玩笑。
龍德魁不好意思的摸著肚皮笑了笑,突然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著盧劍詫異道:“我說盧哥,你怎么這身打扮啊,莫非是要演戲嗎?”
盧劍眼眸中閃爍的自豪的光芒,頓了頓認真的說道:“這是我前幾年收藏到的文物,一副完整的盔甲,是古人用來打仗的。本來只是愛好,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你們別小看這些盔甲,質(zhì)地相當?shù)膱皂g,真正的刀槍不入。既然能阻擋了刀槍,為何就不能阻擋了機關暗器呢!”
聞言,三人終于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