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凝菡蝶揮舞著玉絲綾,如一條長蛇,把黑衣人團團圍住,黑衣人不斷揮舞著寬大的袖子,打出一道道玄光,但玉凝菡蝶明顯的感覺黑衣人的內(nèi)力不足,那玄光被玉絲綾化解后,又反擊道黑衣人身上,黑人被震的連連后退。
玉凝菡蝶也曾領(lǐng)教過黑衣人的厲害,但此時玉凝涵蝶明顯的感覺到那黑衣人的層次只不過泛泛之輩,玉凝菡蝶雖然有寶物玉絲綾在,但畢竟受傷了,左臂沒有感覺,只能單臂交戰(zhàn),但也略勝黑衣人一籌。
玉凝菡蝶心中疑惑,這是怎么回事,黑衣人能從旋魔觀的玄魔大坑中在四周無力可借時,能抓住大白鵝,同時又反身跳出大坑,就足以說明黑衣人的修為并不在她之下,可此時那黑衣人的修為竟然掉了一大截,難道是這中間出了什么事了,不過也好,我正好趁此解開他的真面目。
就在玉凝菡蝶和黑衣人交戰(zhàn)交錯的一霎那間,玉凝菡蝶趁勢拽下黑衣人的碩大兜帽。
玉凝菡蝶瞬間愣怔住,黑衣人竟然是隨義,隨義面如僵尸,神情空洞,雙眼不停泛出魅異的藍光。
“隨義怎么會是你呢?”玉凝菡蝶驚詫的喊道。
隨義不答言,突然隨義張開雙臂,大叫一聲,竟然露出一口的狼牙,半人半妖的甚是恐怖,只見隨義身子猛的一震動,一股巨大的力勁裹著一圈黑色的玄光噴向四周,所到之處,地上的雜草瞬間倒下一片,可見力道之大之狠。
玉凝菡蝶伸出單掌與之抗衡,因為受傷中毒,修為損傷,玉凝菡蝶腳下不穩(wěn),被震的摔出去一丈多遠,玉凝菡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隨義隨即跳了過來,伸出二指,打向玉凝菡蝶的面門,速度太快,玉凝菡蝶肯本無還手的機會。
玉凝菡蝶情急喊道:“隨義,我是玉凝菡蝶?!?br/>
隨義身子震了一下,手指竟然停在了空中,晃動了一下腦袋,好像要掙脫掉什么似的,就在此時,一道寒光劈過來,隨義急忙收回手,動作稍稍遲了些,小手臂被寒光掃到,鮮血滴滴答答的順著衣袖滴下,看著地上的鮮紅的血跡,玉凝菡蝶黛眉凝動了下。
不知是不是因為疼痛,隨義打了一個冷顫,腳步趔趄了幾下,呆愣的站在那里。
寒光是修羅劍發(fā)出來的,洛凡蕭出現(xiàn)在御花園里。
洛凡蕭回到洛府后,心情有些苦悶和失落,玉凝菡蝶的話深深刺痛了洛凡蕭,但一想到玉凝菡蝶身上的傷,洛凡蕭又遏制不住擔(dān)心。
蝶兒,此時你會在哪里,如果你在玉杰府還好,如果你執(zhí)著的去追那黑衣人,我真的很擔(dān)心,你傷的很重,那穿魂釘又有毒。
洛凡蕭的心如被開水燙過似的,焦灼難耐,越來越煩躁不安,洛凡蕭好想立刻飛到玉杰府探個究竟。
洛凡蕭發(fā)現(xiàn)懷中的菡梅扇在拱拱串動,洛凡蕭拿出菡梅扇苦笑了下。
難道你也感應(yīng)到我的心被傷到了,而憐憫起我來了!
菡梅扇掙脫出洛凡蕭的手,在洛凡蕭的腦門上敲了一下,飛出窗外。
洛凡蕭一驚,菡梅扇可從沒隨便的離開過自己,除非是和玉凝菡蝶有關(guān)系。
難道是蝶兒出了什么事?
剛剛還焦灼不安的洛凡蕭,一想到玉凝菡蝶寒冷的表情,隨即又泄下氣來,洛凡蕭嘆了口氣,自欺欺人的說:“玉凝菡蝶是我的什么人,我又是玉凝菡蝶的什么人,她的事又與我何干?”
洛凡蕭努力的裝作若無其事不去想玉凝菡蝶,可是菡梅扇離開后,洛凡蕭就如坐針氈,心神不寧,不停的在書房里走來走去,最后洛凡蕭實在拗不過自己的心,心想,罷了罷了,洛凡蕭遁著菡梅扇飛去的方向追了去,洛凡蕭在半路上截到了返回來的菡梅扇,在菡梅扇的指引下,洛凡蕭也追到了譽王府。
洛凡蕭也沒想到黑衣人竟是隨義,這么多年,自己竟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但隨義怪異的表情讓洛凡蕭心中有幾分疑慮。
眼看著隨義的二指神功馬上就要擊到玉凝菡的面門,隨著玉凝菡蝶的一聲喊叫,隨義竟然停住了,洛凡蕭也無暇多想,修羅劍快速的攔下隨義,洛凡蕭怕隨義再一次進攻玉凝菡蝶,反手第二劍劈向隨義,隨義顯得不知所措。
玉凝菡蝶打出一股真氣,攔下修羅劍,玉凝菡蝶站起身對洛凡蕭說:“放他走吧,他是婧婧小姐的心上人,如果你殺了他,婧婧知道后會傷心的?!?br/>
洛凡蕭收回修羅劍,隨義逃出譽王府。
“看似平時你對婧婧冷漠不關(guān)心,原來你心里還是有你這個妹妹的,我只輕勸了一句你就為了婧婧放了隨義。”
“怕是你也早看出來了,隨義不是異界的人,他身上也沒有玉金蓮,他是受到了某種力量的控制,確切的說是受了旋魔觀那個黑衣人的控制,出來蒙蔽我們,不然就算我想放了隨義,恐怕你也不肯?!?br/>
洛凡蕭說的倒沒錯,玉凝菡蝶也看出來隨義和之前的那個黑衣人不是同一個人,異能人的血是綠色的,而隨義的血是紅色,隨義的功夫和那個黑衣人的功夫簡直差的天壤之別。
玉凝菡蝶低頭不語。
洛凡蕭見玉凝菡蝶身子微微的抖動著,臉色慘白,腦門上滲出細小的汗珠,就知道玉凝菡蝶在強制的用意念支撐著自己,想必不想讓他憐憫。
洛凡蕭心中一憐,腳步就不自覺的向前挪動了一下,最終洛凡蕭沒有走過去。
“玉姑娘還是早早離開這譽王府,你在這里鬧出這么大動靜,恐怕譽王早就知道了?!?br/>
“這個洛公子不必擔(dān)心?!?br/>
洛凡蕭咬了咬牙,轉(zhuǎn)身離去。
剛走幾步,洛凡蕭就聽見后面“撲通”一聲,洛凡蕭急忙止住腳步,洛凡蕭沒有回過頭,內(nèi)心激烈掙扎著。
是她摔倒了嗎?我要回去看她嗎?可是她說過我們之間已經(jīng)毫無關(guān)系了,我又憑什么去關(guān)心她,去管她,我的出現(xiàn)只會讓她更惡心。洛凡蕭狠了狠心,繼續(xù)向前走去。
玉凝菡蝶和隨義打斗時,運動了真氣,毒氣已經(jīng)浸入到了筋脈,玉凝菡蝶感覺頭發(fā)暈,腿上無力,玉凝菡蝶見洛凡蕭已經(jīng)走遠,再也支持不住了,搖晃了幾下摔倒在地上。
玉凝菡蝶感覺五臟在翻滾,口中發(fā)干發(fā)咸,玉凝菡蝶努力控制著自己。
“噗----------”
玉凝菡蝶最終沒有控制住,一口黑血噴了出來,玉凝菡蝶眼前一黑,失去的知覺。
洛凡蕭箭步返了回來,一把抱起玉凝菡蝶,玉凝菡蝶嘴唇已經(jīng)變成了黑紫色,臉色變成了鐵青色,洛凡蕭大驚,沒想到那穿魂釘上的毒如此霸道,已經(jīng)開始透過玉凝菡蝶的肌膚入侵骨髓了。
洛凡蕭來不及多想先點了玉凝菡蝶周圍的幾大穴道,封住穴門,防止毒血流入七經(jīng)八脈。然后洛凡蕭把玉凝菡蝶平放在地上,撕開玉凝菡蝶的上衣連里面的肚兜一起撕掉,因為那傷口就在靠近肚兜的地方,玉凝菡蝶本來凝脂般的肌膚此時變成了黑紫色。
望著滲眼的幾個血窟窿,洛凡蕭心疼的幾乎要暈了過去,玉凝菡蝶是以怎樣的毅力一直挺到現(xiàn)在。
我得先把蝶兒肌膚下的毒氣先吸出來,減慢毒血的運行速度,防止侵入心臟。
洛凡蕭俯下身子,用嘴猛吸住玉凝菡蝶的傷口,一大口毒血被吸了出來,吐到一邊,洛凡蕭又吸了幾口,覺得差不多了。洛凡蕭從衣服山撕下一條做板帶把玉凝菡蝶的傷口包扎好。
也許是洛凡蕭不小心碰到了玉凝菡蝶胸前隆起的地方,玉凝菡蝶雙手似乎是出于女人本能,猛的抓住洛凡蕭的手往下一帶,洛凡蕭完全沒防備昏迷中的玉凝菡蝶會突然抓住自己,洛凡蕭擔(dān)心會壓到玉凝菡蝶的傷口,洛凡蕭急忙用另一只手支撐在地上,但由于慣性,洛凡蕭身子猛的倒向玉凝菡蝶,雙唇不偏不斜正好印在玉凝菡蝶紫黑色的脆弱的雙唇上。
洛凡蕭的瞳孔立刻放大了三圈,一股暖流瞬間從雙唇涌向全身,這是洛凡蕭第二次吻了毫無意識中的玉凝菡蝶。
難道我和蝶兒冥冥之中注定是不會分開的嗎?可是為什么我們總是交集不到一起去呢!
玉凝菡蝶雖中了毒,嘴唇干裂苦澀,但仍然讓洛凡蕭感到絲絲的蜜甜,洛凡蕭卻不敢貪戀,洛凡蕭掙脫開玉凝菡蝶的雙手,雖然他暫時是吸出玉凝菡蝶體內(nèi)的毒血,但還有毒氣還留在體內(nèi),洛凡蕭必須盡快的把玉凝菡蝶帶回去,再決定怎么救治她。
洛凡蕭抱起玉凝菡蝶翻身跳出譽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