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其他幾名流氓可是真傻眼了,他們怎么可能會料到,自己的老大居然會跪在地上!正當(dāng)他們迷惑著要連忙將老大從地上扶起來之時,卻聽到自己的老大激動的聲音脫口而出!
“李李哥!李哥,是你,真的是你啊”那流氓的老大激動的似乎連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他拖著自己的膝蓋連連朝前爬了幾步,一把抱住李向陽的褲腿大聲痛哭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李向陽真是有些哭笑不得起來!他好像根本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流氓啊?李哥?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一時間,李向陽不由尷尬的任由那流氓老大抱著自己的褲腿,奇怪道,“你認(rèn)識我?你到底是誰?”
那老大見李向陽問自己,哭聲立刻小了很多,不過情緒依舊非常的激動,他哽咽道,“李哥李哥我,我是阿張啊,青山幫的阿張!”他激動的拉扯著自己的衣衫,可是卻見李向陽依舊滿臉的疑惑,不由咳了一聲繼續(xù)道,“上次,上次酒吧打架!和龍虎幫許,許哥!!”
聽到那自稱阿張的流氓頭頭剛說到許哥處,李向陽總算是明白了般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三哥的手下,你是許大山的手下是嗎?”原來,這個叫阿張的混混,是許大山三哥的手下,上次許大山硬拉李向陽去搶龍虎幫的地盤,還見到了劉玄宗分支劉家拳的那個劉梁生,也正是那次打架,才會讓李向陽知道劉玄宗,更是因為那次打架,他才會中了劉玄宗的計,差點死在了萬丈深淵之中!
“對對對!李哥,你總算,總算是記起我了?!蹦前埣訜o比的擦了把自己的鼻涕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眼神中無比興奮的哽咽著,“李哥”
其實那天在酒吧鬧事,李向陽壓根就沒有看過許大山的那些手下,而且酒吧里又不燈火通明,這阿張的相貌估計他根本就沒注意到過,雖然他是許大山的手下,可是李向陽還是冷哼一聲,道,“你這家伙,怎么跑到這火車上來了?虧你還是許大山的手下,怎么可以這么對一個老人?你也不想想,等你老了,別人若是這么對你,你會怎么想!”
“李哥我”阿張似乎想說什么,可是嗓子立刻又哽咽了,眼淚又嘩嘩的流下,摸樣傷心不已。李向陽有些奇怪,像阿張這樣風(fēng)里來雨里去,見過多少生死場面的混混,怎么會哭的這么厲害?起初他還以為是被他責(zé)怪這些話語心里產(chǎn)生內(nèi)疚才會這樣,不過看到阿張那傷心悲痛的眼神,他隱約的感覺到,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不過不管怎么樣,畢竟是自己大哥的手下,也不能下重手,想想阿張哭的這么傷心,李向陽也就算了,便想轉(zhuǎn)身親自朝那老者道歉去。結(jié)果沒想到,他才剛轉(zhuǎn)身,那阿張又跪倒在了地上,一把拉住了李向陽的手臂!
“哇李哥你,你不知道許,許哥出,出事了?。?!”伴隨著阿張那撕心裂肺般的痛哭聲,那哽咽的話語讓李向陽的身軀瞬間定格在了原地!阿張的這句話,就仿佛一顆炮彈一般,狠狠的炸在了他的內(nèi)心,大腦猛的一片空白!
很快,李向陽猛的轉(zhuǎn)身,一手抓住阿張的衣領(lǐng),狠狠的一把將他整個身軀就這樣騰空拎起!“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绮皇浅鰢藛??快說啊?。。 ?br/>
阿張被李向陽那彌漫的殺氣給嚇的瞬間停止了哭泣,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被李向陽給提在了空中,嚇的他臉色瞬間變的慘白。經(jīng)過這一驚嚇,阿張到是冷靜了下來,他急忙痛苦的哽咽道,“許哥因為不滿自己被警察拘留和老大吵了一架,一氣之下便帶著我們這些兄弟離開了青山幫后來,后來許哥帶著我們搶了一個小幫派的地面,說是,說是要金盆洗手,不,不干黑道了就讓我們自己管那片地面。那時候我們都想不通許哥為什么突然就不干了,后來才知道好像是青山幫的老大暗中搞了許哥一次,我們知道后也都不挽留。畢竟離開黑道總是好的”
“講重點!”李向陽焦急不已,根本就沒有心情聽阿張說這些廢話,他猛的一搖阿張的身體,吼道,“說重點!!”
“恩”阿張被這一搖差點骨頭沒散架,連忙慌亂點頭道,“后來許哥找了份工作,地面就由我們這些個兄弟接管,結(jié)果,結(jié)果那天,有一群打手突然要來接管那片地頭,說是要要回去,就讓許哥去見他們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們,實在沒辦法便告訴了許哥哪知道,哪知道那些混蛋根本就不是想要那小地方,而是要對付許哥!可憐許哥被那些人硬是打成了重傷,要不是我們及時報警”
“呼”一陣重重的呼氣聲從李向陽的口中傳出,聽到許大山?jīng)]有性命危險,他懸著的心總算的松了下來。不過此刻,他卻疑惑非常,為什么許大山要留下來?他明明讓他與其他兩位大哥一起出國躲避一陣???為什么他明知有危險也不出國?他正疑惑著,卻突然看到阿張那羞愧的臉色,不由的猛然想明白了!是了,他離開了青山幫,帶走了這些跟他拼殺了這么多年的兄弟,他怎么可能獨自出國而丟下他們不管!這些兄弟都是些流氓,沒有知識沒有工作,要是不把他們安頓好,許大山是肯定不肯走的。自己三哥的性格他李向陽最清楚,重情義,夠兄弟,可就是這樣的性格,注定要害了他!“哎!”李向陽不由搖頭一陣嘆息,他扭頭望了一眼阿張,語氣關(guān)心的問道,“阿張,我三哥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傷的怎么樣?你們又怎么會跑到這火車上來的?”
阿張悲傷的別過臉,低下頭道,“許哥被人打成重傷,我們想幫他報仇,于是就去找了那些混蛋,可是我們哪里知道,那些混蛋根本就不是什么混黑道的!他們,他們都是些退役的特種兵!這時候我們才明白,我們這點人根本不是對手,于是我們又去求青山幫的老大,可是結(jié)果”他說到這里,臉色有些氣憤,又有些悲哀的慘笑道,“誰會知道,以前拼死打地盤所為的老大,不但不肯幫我們,更是將我們一頓毒打!哎,李哥,你不知道,后來那些特種兵不斷的來欺負(fù)我們,我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后來,許哥醒了,他讓我們別管他的事情,讓我們先逃離北海我們,我們聽了他的話,從北海逃了出來。李哥,你也別太擔(dān)心,似乎許哥受傷后就被別人暗中保護(hù)了,無論那些特種兵怎么打我們,他們好像都沒有敢去醫(yī)院在動許哥在外面的這些日子,我們的腦中不斷的想著許哥對我們的好,他對我們的情誼,我們死都難報!所以,越想越郁悶的我們,決定再次回去找許哥,一定要替他報仇!”
李向陽似乎終于已經(jīng)明白了,很有可能,那些特種兵便是顏濤的父親找來報仇的,而許大山后來住院后,可能是陳雪或者王芷欣幫了忙,才導(dǎo)致顏濤的父親顏華有所顧及。他越想越憤怒,雙拳幾乎捏的“咯咯”作響!
望著眼前痛苦萬分的阿張,李向陽突然露出了一絲真誠的微笑,他輕輕的拍了拍阿張的肩膀,安慰道,“阿張,三哥沒有看錯你們,你們夠兄弟!”他的眼神中,瞬間透出一絲冰涼的殺意,臉上的微笑,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你們放心吧,仇,一定要報!敢動我李向陽大哥的人,我一定會讓他,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看著李向陽雙眼中那無比堅定的眼神,阿張與幾位流氓頓時重重點頭!他們都知道這位李哥的身手,有他出馬,許大山的仇一定能報!其實阿張與這些混混的本性是好的,剛才會對那老頭那般,實在是心情煩躁所導(dǎo)致。此刻心情大好的阿張在李向陽還沒有說話之時,便已經(jīng)帶著幾名手下快速的跑到前頭那老者的面前,開始承認(rèn)錯誤道歉了起來。
李向陽看著阿張那道歉的身影,不由微微點了點頭。這時候,海藍(lán)輕輕的拉了拉他的手臂,眼神中流露出無比的關(guān)心之色,淡淡道,“向陽,我們先不著急,等去了北海,見了許哥在說,好么?”
“恩!”李向陽重重一點頭,便再次坐了下來。他的眼神,掃向了列車的車窗之外,神情復(fù)雜。真是剛說曹操曹操就到,對于那個顏濤的父親,李向陽的內(nèi)心,真正的,充滿了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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