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不必如此生氣,我想娶你,不是別人能左右的?!碧鍟砸浑p望著惜顏的眼中全是暖意。
顧惜顏頓時不惱了,只覺得心里暖暖的。
兩人的甜蜜互動在顧惜緲看來是如此的刺目,她怒目圓瞪,雙手使勁抓著手上的帕子,好像那帕子就是顧惜顏一樣。此時的她恨不得那賤人死,得不到的,那便毀掉!
“時間不早了,三皇子,不如留下吃頓飯吧?!闭f話的是顧惜然,她此時的從容仿佛那日的事與她毫無干系一樣。倒是讓顧惜顏頗感意外。
“不了,本王還有要務處理,我會在十日后迎娶顏顏,這些日子你們好生準備著,好好照顧顏顏?!碧鍟詮奈从羞^這么多叮囑,這讓暗處的四位暗衛(wèi)和顧家上上下下都震驚不已。一時都忘了說話了。這還是那個說話毫不與人多言的三皇子嗎?還是那個冷酷無情眼里只有殺伐的戰(zhàn)神嗎?
倒是顧青峰先回過神來:“定不負王爺叮囑!”
太叔曉沒有理他,只是向惜顏走去,輕輕的將她的碎發(fā)別在耳后,溫聲道:“等我來娶你?!?br/>
“好?!?br/>
待顧家上上下下一起送走三皇子后,原本低氣壓的氛圍消失了,倒是讓他們能松下一口氣了。
顧惜顏知道這顧府早就沒有一絲的溫暖,但確確實實需要一個她走過場的地方。張氏殷勤的要為她準備客房,可她不稀罕,回到自己的家,竟然要像個客人一樣嗎?
顧惜顏憑著自己模糊的記憶,七拐八拐的去尋她的住所,顧府那么大,可她的住所卻那么遠,還和府里的下人住在同一片區(qū)域,雜草叢生,極為凄涼。
那是間不足三十平的房子,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喝茶的杯子里布滿灰塵,梳妝臺子上的鏡面已經斑駁了。她半年未回家竟到了如此地步。
“小姐!小姐!真是你回來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是她從前的貼身丫鬟彩兒。
彩兒自幼跟著她,沒少吃苦,但是極忠誠。只不過后來她出嫁,身邊被安插的都是張氏的人,而彩兒也從貼身丫鬟變成了粗使丫鬟。
顧惜顏握著彩兒的手瞬間淚如雨下,彩兒不過四萬歲,比她還小,如何能受得起這樣的折磨,花一樣的年紀,手上全是老繭。
“小姐你可不能哭。奴婢做錯什么你罰奴婢便是?!闭f著竟跪了下來,用手連連扇著自己嘴巴。
惜顏心疼極了,將她扶起:“從今往后你便跟著我,沒有我的授意你不用跪任何人,你留下來伺候我,如果誰來找你的麻煩,我便讓他知道什么是害怕!”
“小姐你怎知道三皇子是否真心,他若不真心待你,你何來這么大的權力?”彩兒倒也不怕惜顏惱,只是天真的問道。
“我顧惜顏從沒想過靠他?!痹捯魟偮漕櫹ь伒氖稚铣霈F(xiàn)了一個巨大的光球,她的背后九尾白狐的影像是她實力的象征。白狐的眼中似有火焰,勢必要讓所有忤逆它的人死無葬身之地。而此時發(fā)功的顧惜顏在那白狐的加持下更是美艷無比。
“這不是妖法!”
“這當然不是!”
彩兒還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曾經的繡花枕頭三小姐,居然成仙了!
“不過此事不宜張揚,我還要和他們好好的算這筆帳!”
彩兒即可會意,跪下道:“彩兒定要追隨小姐生生世世!”
“起來吧。我的人,不要隨隨便便就下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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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云閣內
張氏和顧惜緲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娘,我真的看不慣惜顏那個賤人的樣子,你說我該怎么辦啊?!鳖櫹Ь樖莻€沒腦子的,遇事就知道吵吵嚷嚷,煩的人不行。
雖然顧惜緲并不是她的親女兒,但是聽她叫自己娘,還是很樂意的。
“事到如今,想害她性命是萬萬不能了,著實過于明顯。為今之計,我們有兩條路可選?!?br/>
“那兩條路?”
“要么毀了她的臉,要么毀了她的清譽?!?br/>
“我看那個賤人那么得意,兩種方法一起用都不為過!”顧惜緲說話間眼里都是狠毒,恨不得頃刻間將惜顏碎尸萬段。
張氏也是極有手腕的了,不想青出于藍勝于藍,顧惜緲小小年紀,性子就如此狠辣,當真讓人不寒而栗。
“具體怎么做不用我告訴你了吧?!睆埵弦娮约阂呀淈c到為止了,成敗就全看她的造化了。
“娘,我已經明白了?!鳖櫹Ь樀靡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