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娜娜見羅賓答應(yīng)的爽快,還以為羅賓像她一樣,也追求平穩(wěn)安定的生活,覺得兩個人想到一塊兒去了。
心里頓時一陣喜滋滋的。
又和羅賓兩個人在一塊膩歪了會兒,張娜娜便不敢多留了,她害怕梁宇恒半夜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房間里。
這樣一來不就露餡兒了嗎?
所以張娜娜告別了羅賓,回了房間。
而羅賓看著張娜娜離去的背影,幾個月不見,張娜娜的肚子都那么大了,他到現(xiàn)在都很難想象,自己快要做父親了。
更難以體會到,這種初為人父的喜悅。
他不是沒有想過結(jié)婚生子,只是從來都沒有想過,和張娜娜結(jié)婚生子。
張娜娜是個什么人???那是一個只知道出賣身體的女人,雖然他一直享受著,張娜娜出賣身體賺來的錢,但他內(nèi)心要說一點(diǎn)兒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沒有介意的資本而已。
他要是向梁宇恒那么有錢的話,才不會想要跟張娜娜這樣的女人在一起呢。
所以有時候,他都覺得梁宇恒是不是腦子有點(diǎn)兒問題,那么有錢的大少爺,公子哥兒,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何必找張娜娜這種人盡可夫的?
他理解不了梁宇恒的世界。
更理解不了有錢人的世界。
他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活得很好。
又有女人,又有錢花,簡直美滋滋。
而這一幕,全都被席心看在眼里,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啊,原來這兩個人還有這么多的計(jì)劃呢?
席心的嘴角微微上揚(yáng),冷冷一笑,內(nèi)心只覺得尤為諷刺,命運(yùn)就是這么捉弄人。
她那么愛這梁宇恒,把梁宇恒當(dāng)做自己生命中的全部,可梁宇恒卻對她棄如敝履,反而把張娜娜那樣的女人捧在手心里。
張娜娜也是傻,梁宇恒那么愛她,把她當(dāng)成心尖子,她卻愛著另外一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是真的愛她嗎?
席心看來,恐怕不是。
一個男人要是愛一個女人,又怎么會舍得,和別的男人一起分享?
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所以說他們,不過都是個笑話。
都只是一群,被命運(yùn)作弄的人。
而他們永遠(yuǎn)都逃不過,命運(yùn)的捉弄。
對席心來講,這次的計(jì)劃雖然失敗了,但是從張娜娜和羅賓嘴巴里,聽到這么多秘密,其實(shí)收獲還是蠻大的。
尤其是張娜娜肚子里那個孩子……果然不是梁宇恒的種,竟然讓席心感覺到一陣舒暢,梁家人那么想要一個孩子,要是到頭來他們發(fā)現(xiàn),張娜娜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梁家的種,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席心越想越期待了。
第二天,梁家集體出游的踏青活動,終于宣布結(jié)束了,還是由梁宇恒開車,把他們一家子送回去,依舊其樂融融的。
席心總是會默默的觀察張娜娜,看到張娜娜今天神采飛揚(yáng),更是在老梁總和梁夫人面前各種獻(xiàn)殷勤,好像很有動力的樣子。
估計(jì)是昨天晚上羅斌說的那些話,又讓她看到了一絲絲希望吧。
她倒是對那個羅賓挺情深意重的。
也不知道看上了那個男人什么?
感情這種事啊,有時候還真是很難說。
就像別人也不能理解席心,究竟看上了梁宇恒什么?讓她那么死心塌地的。
對于女人來講,有時候就是一旦認(rèn)定一個人,不管好壞,管深淵還是地獄,都愿意跟著他一起闖,一起跳。
也不知道該說這是愛情還是什么?
聽起來挺偉大的,細(xì)想想就覺得很傻。
此時此刻的張娜娜孜孜不倦,又是主動幫忙倒水,又是幫忙削水果的。
“梁總,夫人,來,吃點(diǎn)蘋果,我剛剛削好的?!睆埬饶纫笄跇O了。
甚至連席心都照顧到了,主動把削好了的蘋果遞給席心,說:“姐姐也吃。”
席心笑臉相迎,把蘋果接了過來。
吃了一口,立馬點(diǎn)頭說:“嗯,甜,沒想到娜娜的手這么巧,削出來的蘋果,都比一般的蘋果要甜啊?。 ?br/>
這馬屁拍的,聽著好聽,卻毫無誠意。
像極了渣男語錄。
不過張娜娜還是很受用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姐姐說笑了,蘋果都是一樣的蘋果,甜度都是差不多的?!?br/>
席心笑得很開心的樣子,老梁總和梁夫人看到兩個人相處愉悅,也跟著開心。
很快,席心就主動提道:“對了,昨天晚上,你們有沒有用溫泉水泡腳?。窟@是客房的免費(fèi)服務(wù),可舒服了?!?br/>
老梁總和梁夫人聽了后連連點(diǎn)頭。
梁夫人說:“有啊,我和你爸都泡了,確實(shí)非常舒服,跟溫泉里泡的一樣?!?br/>
老梁總也說道:“確實(shí)不錯,心心你這次安排的很好,大家出門這么倉促,怎么都沒有準(zhǔn)備的情況下,你還能安排成這樣,讓大家都很盡興,很放松,是你的功勞?!?br/>
席心聽了以后趕緊說道:“爸,你說這話就太見外了,咱們是一家人,我多照顧照顧你們,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唉對了,娜娜感覺怎么樣?。课蚁肽銘阎⒆?,還特意讓老板,在水里面加了一杯熱牛奶,幫助睡眠的?!?br/>
席心把話題引向了張娜娜。
張娜娜立馬就想起,昨天晚上,給他們提水的那個服務(wù)員就是羅賓。
她當(dāng)時就拒絕了這項(xiàng)服務(wù)。
原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沒想到席心又突然提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總感覺一切都過于巧合,讓她有些不安。
“哦,我……”
她并沒有想好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想到羅賓,讓她有些亂的方寸。
還是梁宇恒把話茬接了過去,說:“還說呢,昨天晚上那個服務(wù)員一身酒氣,來送水的時候,把我們娜娜都熏到了,我們就把他趕出去了,根本就沒有泡!”
張娜娜的臉色不太自然,等到梁宇恒說完了之后,才連連點(diǎn)頭。
席心聽了之后非常驚訝,說道:“怎么會這樣呢?那你們當(dāng)時怎么不告訴老板?。窟@種情況是可以投訴的吧?!?br/>
梁宇恒說:“我是要投訴的,可是我們娜娜人美心善,就放了他一馬?!?br/>
于是大家又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張娜娜,張娜娜臉色還沒有恢復(fù),只能盡量讓自己保持自然,又是一陣連連點(diǎn)頭。
說道:“哦,我……我是覺得,不過是一樁小事,沒必要跟人家過不去,人家當(dāng)服務(wù)員的,也挺不容易的,就沒投訴?!?br/>
其實(shí)真實(shí)原因只有張娜娜和席心知道,張娜娜又怎么可能舍得投訴羅賓呢?
還不是為了維護(hù)她的初戀情人嗎?
說的自己,好像跟救苦救難的觀世音一樣,還人美心善,席心都快聽吐了。
不過她也并沒有去拆穿張娜娜。
只是冷眼瞧著這一出好戲。
這才只是一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