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又被蘇含嘲笑了。站在臺階下面,瞇著眼望著蘇含,為什么在蘇含眼里,我就什么都不是。
酸酸的感覺。重新回到了蘇含身邊,結(jié)果蘇含卻冷笑著看了一眼,“怎了,說到你心坎里了是吧?”
這一次。我的心跟著狠狠的難受了一下。要不是為了陪著蘇含打胎,肯定早就走了。
中午吃飯我也沒心情吃幾口。等著下午兩點四十去了醫(yī)院,就在蘇含要進(jìn)手術(shù)室的時候,胳膊又緊緊的抱住了我。
扭頭撇了蘇含一眼。心里我也挺不是滋味的。雖然蘇含平時都挺強勢的,可到了這個時候,還真的就是一個十足的小女生。
安撫了好一會兒,蘇含才咬著嘴唇進(jìn)去。每走一步,我看出來蘇含就覺得是在渾身顫抖。
眼巴巴的看著蘇含走進(jìn)去。心底也變得極為沉重,并沒有覺得很輕松。
就在蘇含做手術(shù)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萬一蘇含出不來了,該怎么辦。
不知不覺的,我頭上已經(jīng)全都是汗水了。雙手放在一塊使勁搓著,來回在走廊里面走動。
雖說蘇含不是我對象,可她能來這里,也是跟我有著極大的關(guān)系。
就在我心亂如麻,徹底快要崩潰的時候,我收到了一條短信。
王磊給我發(fā)的短信,到了也是兄弟,王磊在短信里面跟我說,其實他想過了,這件事說到底也有些怪他,當(dāng)初要不是他出主意讓我把蘇含睡了來報復(fù)劉鴻,也不會出現(xiàn)這個情況了。
還問我說,蘇含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有沒有做完手術(shù)……
看著這條短信,我沉默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去責(zé)備誰,事兒出了就是出了,只要想辦法,就總可以解決的。
一直從走廊里面等了一個半小時。醫(yī)生打開了手術(shù)室,告訴我手術(shù)好了,我可以進(jìn)去看看蘇含了。
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變得很激動。絲毫沒有停留,一把來開門沖了進(jìn)去。
蘇含躺在病床上,一臉虛弱的樣子,臉色也很蒼白。空洞的目光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我急忙過去趴在了蘇含旁邊,問她感覺怎么樣了。
微微的咬著嘴唇,蘇含一句話沒說。看著她蒼白的臉色,我真以為她怎么了,趕緊跑到旁邊問醫(yī)生,可醫(yī)生卻告訴我說,沒什么大事兒,就是打胎流血比較多,現(xiàn)在身體虛弱,多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
聽到這個,我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是落了下來。從醫(yī)院帶了一個下午,晚上的時候我說送蘇含回去,可蘇含卻讓我把她送到了她一個朋友家里。
原本我以為周一蘇含都不會去學(xué)校上課的??删驮谥芤簧衔绲臅r候,我碰見了蘇含。她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好像是瘦了一點,看見我,也沒搭理我。
都給我看傻了。難道在家里恢復(fù)了一天就沒事兒了?
回到教室后,我還想著大課間的時候去找一趟王磊的。即便是我們兄弟鬧了矛盾,可過去也就應(yīng)該算了。
剛剛決定好,都沒來得及去找王磊的時候。我身后的小胖子就用圓珠筆扎我,偷偷告訴我:張雪跟黃錕在一起了。
“什么?!”
聽到這句話,我壓根就不相信。盯著小胖子,恨不得立刻沖出去找張雪去。
看我不相信,小胖子挺無奈的,“真的文哥。我有啥好騙你的。我都看見了,早上倆人一塊來的。還挺恩愛呢?!?br/>
聽著小胖子的話,感覺我心里真的亂糟糟的。別的什么東西都聽不進(jìn)去,我知道,我還是喜歡張雪的。
轉(zhuǎn)過去身體。呆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暗自嘆了口氣,現(xiàn)在蘇含的事兒已經(jīng)解決了,可是張雪卻……
都沒等我去思考別的。就在剛下課的時候。八哥竟然來我們班里找我了。
好幾個人,把我們班的門都給堵上了。八哥一屁股坐在我的桌子上。還挺狂的看著我說,“李思文是吧?聽說你帶著我對象去醫(yī)院了,對么?”
看都不再看我,八哥歪著腦袋。手里手機上放著一段視頻還有幾張照片。全都是我跟蘇含在醫(yī)院里拍的。
看到這個視頻跟照片,我傻眼了。抬頭望著八哥,使勁咽了口唾沫,我問他,“八哥。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八哥很無恥的笑了,“我的文哥。是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什么意思啊。你把我對象玩了,還帶我對象去打胎。你他嗎經(jīng)過我的同意了嗎?你膽子怎么就這么肥呢?”
特別不要臉的口氣。一嘴一個他對象,媽的,老子睡蘇含的時候,是他嗎你對象嗎?
心底的怒火很大。抬頭盯著八哥,氣喘吁吁的。
一看我這這幅表情,八哥瞇著眼樂了,問我說,“咋的啊文哥。不服氣是嗎?”
服氣?老子服你媽隔壁!
心里狠狠的罵了幾句??晌易焐蠀s一個字都沒說?,F(xiàn)在八哥人多,傻子才跟他頂嘴。
看著八哥?,F(xiàn)在我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王磊他們快點來就好了。
估計也是知道我什么意思。八哥也沒跟我廢話。用力關(guān)掉手機,兇狠的看了我兩眼,緊跟著又踢了我一腳,“說啊!這事兒怎么辦???文哥你不得給我個解決的辦法嗎?要不然我以后還怎么在學(xué)?;彀?。臉都丟光了。你說是么?呵呵?!?br/>
被踢的往后躲了兩下。拳頭緊緊的捏著,現(xiàn)在真想不再憋著怒火,一拳干他臉上算了。
低著頭,愣是一句話都不說。我就想知道,八哥到底想怎么著?
一聽我這話。八哥就笑了。他說,“什么叫我想怎么著?我想讓你給我跪下道歉,我想讓你陪我一萬塊錢。你跪嗎?你賠我嗎?”
捏的拳頭嘎巴嘎巴響。八哥從我桌子上下來。撇了我們班這么多人一眼。很是猖狂的笑了笑,一步步走到我邊上。
什么都沒在跟我說,上來狠狠兩巴掌就抽我臉上了,嘴里大聲喊著,“讓他嗎你在纏著蘇含!讓他媽你勾搭老子對象!草你嗎的!”
用力抱住我腦袋。狠狠一下撞到了旁邊墻上。順勢松開了手,抄起來一把凳子,狠狠砸到了我后背上。
“你個狗幣草的,以后在讓老子看見你跟蘇含在一塊,弄他嗎死你!”
一下變得無比的憤怒,一臉狂妄的樣子。伸手指著我一頓罵,狠狠瞪了兩眼,轉(zhuǎn)身就要離開我們班。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雖然被打了,身上很痛??晌腋谝獾氖侨嗳藢ξ业目捶ǎ么醅F(xiàn)在怎么說,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
就這么當(dāng)著全班人被八哥打了,我感覺自己的自尊被強烈的踐踏了,也不只是丟人的問題了。
心里很憋火,再說了,老子也沒有真的惹你,憑什么打我?
一股憤怒的火焰燃燒到了我的大腦。瞬間失去了理智,盯著一步步要走的八哥,咬牙切齒,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就在八哥走到我們班門口的時候,又回頭撇了我一眼。嘚瑟比比的告訴我,一個禮拜之內(nèi)湊夠三千塊錢給他,要不然,見我一次打我一次!
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咬著牙我堅挺的問他,“三千是嗎?”,
“廢話。你他嗎沒聽清楚?。磕阋窃敢饽盟那В献右矝]意見?!?br/>
八哥冷意盎然,很不屑的瞧著我,大步就要走。
嘴里嘀咕著三千塊錢這幾個字。心里的恨意油然而生。
我他嗎讓你三千,老子今天就給你三千刀!
從桌兜里摸到了以前放的水果刀,緊緊抓在手里。腦門上的汗水狠狠的滴在了地上……
奮力咬著牙,感覺目光在灼燒,憤怒到了極點。
猛的沖過去,一只手耗住了八哥的頭發(fā),另一只手高高的舉著水果刀,狠狠一下刺向了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