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心中一驚,看來這富家子弟還是有一手的,這簡簡單單的一撲,便是動作迅猛,毫無拖泥帶水。
只見白沐也不含糊,直接單手劍指向喬小雷點去。此時喬小雷心中非常納悶,“難道他是想用兩根指頭來對抗我的拳頭嗎?
還是他另有招數(shù),不可能,喬小雷心想到,不管是招數(shù)還是功法,只有到學(xué)院才能學(xué)習(xí),看他的身份也不像是家族子弟?!?br/>
打消了心中的顧慮之后,他更加勇猛的沖向了白沐。說時遲那時快,只見白沐一個轉(zhuǎn)身,后腳彈起,向右側(cè)方飛快的掃了一下。
這一腳可不要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拌住了喬小雷,本來他的速度就飛快,這一下可給拌的不輕,頓時滾了好幾圈,鼻青臉腫的。
摔倒在地的喬小雷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原來白沐擺弄劍指是想耍詐!這一下可把他氣懵了,想他大少爺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氣啊。
這時白沐的聲音又適時響起:“看來兄臺仿若三歲小孩,連走路也沒學(xué)會啊,這咋還爬上了呢!”
本來喬小雷就快氣炸了,聽到白沐的一番話差點沒噴出血來。
只見他怒瞪白沐緩緩從袖中抽出一柄短劍。在一旁觀戰(zhàn)的紫衣老者一看臉色大驚,口齒不清的對中年人說道:“你你怎么把這個也給了他了,這這可是違規(guī)??!”
中年男子冷笑道:“有何不可?”老者無奈嘆道:“唉算了,只是苦了這哇啦!不過若是他有性命之威,我可不能坐視不管!”
中年男子聽后未置可否,只是垂首而觀。老者卻獨自思量到,“這可怎么向他交代??!”
白沐看在眼里,心想“難道這短劍出自斗甲門之手?真是紈绔子弟?。∵@種一次性武器就這么的浪費在這里了,想到這里白沐心中頓時一陣肉痛?!?br/>
還沒有待想清楚,這喬小雷就沖了上來,手中揮舞著這柄短劍,只見短劍上幽幽的發(fā)著綠光,忽閃忽閃的。
因為白沐手中沒有兵器,不敢硬擋,只得來回和他周旋。這時,場上出現(xiàn)了一幕非?;默F(xiàn)象。
只見喬小雷拿著短劍追著白沐,手臂像揮蒼蠅一般亂晃,每到快要打中白沐時,白沐便靈巧的一翻,一滾,就把危機化于無形。
這時在一旁觀戰(zhàn)的中年人,壓低嗓子說了一聲:”真是廢物?!岸谂赃叺淖吓劾险邊s聽的真真切切,沒忍住,撲哧一聲的笑了出來。
中年人聽到笑聲后,皺了皺眉,卻沒說什么。估計也是說不出口吧。
在喬小雷數(shù)次撲了空后,頓時氣急敗壞地罵道:“有種你別跑,跟我來斗一斗?!?br/>
哼,白木冷笑道:“斗一斗,虧你想的出來,你拿著兵器,卻讓一個手無寸鐵之人別跑!不是我說你,你可真是無用的很!”
喬小雷一聽這話頓時怒極反笑起來,站立不動了,只見他緩緩將短劍舉在胸前,冷冷地瞪了白沐一眼,口中念道:“以氣御行,以行主神,出神入化?!?br/>
只見周圍氣場猶如旋風(fēng)一般在他的身前忽悠悠的轉(zhuǎn)了起來。旋風(fēng)越轉(zhuǎn)越大,“去死吧”,喬小雷瘋狂的喊道。用短劍,朝著白沐一甩。
頓時旋風(fēng)飛速朝白木撲來。白沐反應(yīng)也是很快,瞬間向右下方一滾,就這樣錯開了旋風(fēng)。還沒等白沐松口氣,旋風(fēng)盡然又忽悠悠的反了回來,著實讓白沐吃了一驚!
果然是好寶貝,白沐向喬小雷的方向望了望,只見他手中短劍上的綠光也開始忽明忽暗閃動了起來?!肮?,這是有時間限制的”白沐心中想到。
”如果能再耗上一會兒,等他的兵器消耗殆盡,或許還有獲勝的可能?!霸谙氲墓Ψ?,旋風(fēng)又一次向他席卷過來。來不及考慮了!
白沐準(zhǔn)備向喬小雷撲過去的時候,頓時感到一陣心驚,只見又一道旋風(fēng)沖了過來,還沒等白沐反應(yīng),便將白沐包裹進去。
這時紫袍老者也坐不住了,正要起身營救之時,不料中年人卻擋在了身前。老者叫到:”光遠,你這是什么意思?!“
只聽中年人幽幽的說道:”比賽不是有規(guī)則嗎?只要不認輸就不能結(jié)束!“
老者冷哼一聲說道:”再等片刻,他若還不出來,我定要前去救他,你要再做阻攔,說不得,就讓你嘗嘗我裂云功的威力!“
這時白沐的身上已經(jīng)被旋風(fēng)劃了好幾道口子,胸部也遭受了大力的撞擊,鮮血從白沐的嘴角流下。
”要死了嗎?“白沐想到,他的腦海里又一次浮現(xiàn)出了父母的臉龐,爹,娘,我來陪你們了!孩兒不孝,等到來生,再做您們的兒子!還盡今生孝道!”
慢慢的白沐閉上了眼睛,就這樣靜靜的躺在了旋風(fēng)里,突然他發(fā)現(xiàn)身的疼痛慢慢減輕了,“難道我死了嗎?”白沐心想到。
不,不對!死了怎么還會感到隱隱的疼痛?白沐猛的睜開了眼睛,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自己動了起來。
每當(dāng)旋風(fēng)刀刃將要劃過身體時,自己總能以一個特殊的弧度避開。
“對!這種感覺,我曾經(jīng)體會過!就在射箭的那一刻!”有了這種感覺做支撐,白沐頓時有了底氣,直直的向旋風(fēng)的一側(cè)沖去,果然如他所料,旋風(fēng)每到身前便會滑開,就這樣白沐輕易地沖向了外面。
這時紫衣老者已經(jīng)準(zhǔn)備行動了,可還沒等老者行動,白沐已從旋風(fēng)中沖了出來,大喜過望的老者停止了行動,又饒有趣味的駐足觀看了起來。
現(xiàn)在輪到中年人吃驚,本來勝券在握的中年男子一時也沒了底氣。
反觀喬小雷,他瞪大了雙眼呆呆地望著白沐,下巴都快要碰住鞋底了。
這時的白沐忽然萌生出一種感覺,仿佛弓箭在手似的,本能的一手前伸展開了拉弓之勢。
這時不光小雷父子了,就連紫袍老者也做出了相似的動作。
令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更令人吃驚的事情還在后面。此時的白沐已然松開了揪著箭弦的手。
只見一道金光從喬小雷后面射了過來。中年人看見大驚!口中喊道:“兒子,小心!”
說罷,撲向了那道金光。只聽“撲”的一聲,那道金光已然穿過了中年人的胸口。
中年人應(yīng)聲倒地。小雷見此情景,淚水不住的從臉頰劃過,隨后雙膝一軟,跪倒在了地上,凄厲的大喊一聲:“爹!”
只見小雷雙手撐地,一步步的向中年人爬去,不知是否因為巨大悲痛的緣故,爬行的十分緩慢。
就在他歪歪扭扭的向中年人爬去的時候,此時的白沐也陷入痛苦之中。
難道真的和他們父子有如此大愁嗎?難道非得以死亡才能完美落幕嗎?難道這生死本就是相對嗎,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現(xiàn)在的白沐頭腦中一片亂麻,或許是因為那么一點的不忍心,那么一點的良知,促使白沐起身向小雷走去。
慢慢的,白沐蹲下身子,攙起了小雷一步步的向中年人走去。
老者見此情景,也已然愣住不知所措,可也還是慢慢向光遠走去。
一步,兩步,漸漸的,小雷走到了父親身前。隨后就撲倒在父親的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只聽那中年人用微弱的聲音對他說:“男男子漢,別哭?!?br/>
隨后吃力的抬起右手,輕輕的拭去小雷眼角的淚水。接著說道:“爸不在身邊的日子,別惹事,好好聽你母親的話,認認真修煉,將來成長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人?!闭f罷便氣息皆無。
這時喬小雷雙眼通紅,從嘴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停止了哭號,白沐見此情景不由得感到奇怪。
眨眼間只聽小雷用一個微不可聞的聲音念道:“萬物化清,清濁融融,出鞘青龍”他一念出這個咒術(shù),只見一只青龍?zhí)撚皬亩虅χ芯従徤稹?br/>
在青龍升起的同時,喬小雷的臉色也慢慢變得慘白?!安缓?!”老者見此情景感到大事不妙,趕忙動身,朝白沐飛去。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那出竅青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向了白沐。
只聽白沐“啊”的一聲過后,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頓時倒在了地上。
因為這招是同歸于盡的招法,此時的喬小雷受到反噬后,也連續(xù)噴出了三口鮮血,雙眼紅紅望了望倒地的白沐,突然喪心病狂的大笑起來。
血水從他的嘴角流下,只聽他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爹,孩兒給你報報仇了!”然后他的手腳一陣抽搐,重重倒地,再沒有了生氣。
這時紫袍老者望著三個倒地之人,頓時瞠目結(jié)舌,沒了主意。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元青啊,把那名叫白沐的男孩帶來吧?!?br/>
只見元青舒了口氣,順著聲音的方向恭恭敬敬的一抱拳說道:“是!副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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