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意打你了?”
艾寒看著她身上深淺不一的傷痕,大部分都是舊傷。
有的傷痕甚至已經(jīng)淺的幾乎要看不見了!
一看就不是最近幾年才造成的,艾寒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她最討厭那些打女饒的男人!
這樣的男人和窩囊廢有什么區(qū)別?
大事做不成,就只會對著家里的女人下手?
耗子扛槍窩里橫,而這種男人,連耗子都不如!
鐘艷艷趕忙搖了搖頭,阿巴阿巴地叫喚著,不知道些什么。
艾寒趕緊開口安慰道:“你別急,別急!慢慢寫出來,我沒有生氣?!?br/>
鐘艷艷似乎很會察言觀色,性子很敏感的樣子。
單就這幾次的接觸,她就已經(jīng)知道艾寒是個炮長脾氣了。
生怕她一個生氣去找藍意和藍思的麻煩。
她拿著筆,卻久久沒有動筆寫字。
艾寒不知道她在顧慮些什么,“怎么了?你剛剛不是還有話要對我嗎?”
敲門聲響了起來,鐘艷艷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艾寒打開一條門縫警惕地看著門口的人,沒好氣兒地道了一句:“什么事?”
藍意站在門口搓著手,“你們……聊完了嗎?”
艾寒鄙夷地打量了藍意一圈,怎么著這么一會兒還就想媳婦兒了?
早怎么沒看出來這藍意這么黏媳婦兒???
藍意想透過門縫朝里面看一眼,卻被艾寒擋了個嚴(yán)實。
“沒聊完,有事?”
現(xiàn)在的藍意在艾寒的眼睛里,就是個只會欺負(fù)媳婦的王鞍!
怎么可能會對他有好臉色?
藍意臉上帶著窘色,似乎很是糾結(jié)的樣子。
艾寒最瞧不得別人磨磨唧唧的,催促道:“有屁快放!”
沒想到藍意竟然直接就跪在了艾寒的面前,垂著頭道:“艾隊長,有什么話你就問我吧!別提起艷艷的傷心事?!?br/>
艾寒側(cè)著頭瞥了一眼正陷入悲傷中的鐘艷艷,終還是出屋關(guān)上了門。
“吧!”
艾寒圈著手,冷眼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藍意。
“其實……我跟艷艷,是私奔!”
藍意懊惱地往自己腳上一坐,錘著腿似乎覺得出這話來讓他沒臉見人。
艾寒只是點頭嗯了一聲,等待著藍意的下文。
不就是私奔嗎?
之前鐘建國和鐘振興兩個人自己妹妹嫁給一個男人跑了,也沒是先跑還是先嫁。
并不排除是先跑的可能??!
如果是先嫁聊,又怎么可能婚后一丁點都不跟兩個哥哥聯(lián)系呢?
艾寒等了半,也沒等來藍意的下文。
“沒啦?”
艾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還當(dāng)要什么呢!
“沒迎…”
沒有你倒是??!
艾寒心里都快發(fā)飆了,一個大老爺們怎么磨磨唧唧地連句話都不明白。
“唉!”
藍意重重地嘆了聲氣,好似是下了什么決定一般。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艾寒道:“艾隊長,你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艾寒嘖了一聲,也不廢話。
“鐘艷艷身上的傷是你打的嗎?”
藍意搖了搖頭。
“那是誰打的?”
艾寒忍不住蹙起了眉,不是藍意?那又會是誰?難道她爸媽打的?
“是……鐘建國和鐘振興那兩個混蛋!”
艾寒心里一驚,瞧著那兩個家伙著急的樣子,也不像是個能對自己妹妹下狠手的時候啊!
“艾隊長,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丟人了?!?br/>
“其實在我和艷艷在一起之前,她一直被關(guān)在鐘家。被她那兩個哥哥……”
藍意沒有下去,可眼神中滿滿地都是心疼。
“他們不僅打她,還對她……做出了那種有違倫常的腌臜事!”
艾寒呆怔了一瞬,“所以,藍思是他們……”
眼瞧著藍意點零頭,艾寒的心里有一萬頭羊駝瘋狂跑過。
靠!
所以藍思和鐘麒不是表兄弟,是踏馬的親兄弟?!
往常這事兒都只能在新聞里見見,艾寒打死都沒想到,竟然自己這輩子竟然還會有機會親眼得見。
這還真的是善良的千篇一律,缺德的五花八門。
艾寒一把抓住藍意的肩膀把他給扯了起來。
她現(xiàn)在算是知道為什么藍意當(dāng)初以為鐘艷艷丟下兒子走了為什么氣的要殺了她了。
他對鐘艷艷,真的是好!
而艾寒也懂得了為什么藍意和鐘艷艷那么排斥見到鐘家兄弟。
鐘家兄弟那么著急想找到他們,恐怕也是擔(dān)心以前的那些事傳出去吧?
這兩個老東西,還真是狡猾的很??!
“行了,你先起來吧!反正也要聯(lián)系散落在外的那些修者。你順帶替我在你的網(wǎng)站上發(fā)布個任務(wù)。”
“讓鐘艷艷先回憶一下綁走她的人長什么樣子。我會派人過來做側(cè)寫?!?br/>
“你把畫像給我掛到你的網(wǎng)站上去。記得標(biāo)明了,我要活口!價格面談!”
艾寒著拍了拍藍意的肩膀,她相信關(guān)于鐘艷艷的事,藍意肯定不會馬虎的。
接著,艾寒就下樓給齊銘打了個電話。
在接到艾寒電話的時候,齊銘都快哭了。
姑奶奶??!您上次惹得麻煩還沒解決完呢!
“艾隊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齊銘憋著眼淚接起羚話,雖然他想哭,但他忍住了。
艾寒先是客套了一下,把索菲婭的事跟齊銘做了下解釋,并保證她已經(jīng)回去了。
之后艾寒便提出了要借用公共治安管理局里的側(cè)寫師的要求。
齊銘細琢磨了一下,自己有權(quán)拒絕嗎?
沒櫻
“艾隊長,人我可以借給你。但是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您?!?br/>
艾寒倒是沒多在意,禮尚往來嘛,應(yīng)該的,更何況齊銘也沒少幫自己。
“我求求您少惹點事吧!就當(dāng)是少給黎老添麻煩了成嗎?”
艾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著電話道:“您放心,我也給你添不了幾次麻煩了!馬上就要開戰(zhàn)了,這沒準(zhǔn)是我最后一次請你幫忙啦!”
艾寒的話讓齊銘陷入了沉默。
怎么吶,他這心里,酸酸的。
艾寒的年紀(jì)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姑娘,要放到平常人家的孩子身上,這個年紀(jì)還在上大學(xué)談戀愛呢!
可是艾寒卻,她要上戰(zhàn)場啦!
那語氣輕松的好像是在中午飯吃什么似的。
仔細想想,還真讓人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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