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夢里的一個人,銘心刻骨。雖然他很久都沒在我夢里出現(xiàn)了,但是我知道我們總有一天會在相見的?!?br/>
似是在回憶,張欣語看著遠(yuǎn)方出神,到現(xiàn)在都好多天了,也不知道浩軒怎么樣了?思念又像潮水一般涌來,將她吞噬殆盡!
夢里的人?龍玄御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在嫉妒,嫉妒一個虛幻不存在的人。
看來,今天又捋不清了!
皇上身體抱恙,秋涼國大皇子選妃的的事便擱置了兩日,歐陽千羽進(jìn)宮稟明龍玄燁,說自己失禮了張欣語,不知她已是賢王的準(zhǔn)王妃,表示同意重選。
龍玄燁是松了一口氣,可是龍玄晴急了,在自己的安靜宮里氣的七竅生煙。離得多遠(yuǎn)就聽到她憤怒的嗓音。
“豈有此理,他說不選張欣語了,那不是還要重選?皇兄的身體還沒好利索呢,感情他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公主,奴婢是親耳聽到秋涼國大皇子說的,意思好像是說語郡主已經(jīng)成了賢王的...”小宮女紅了臉色,有些難以啟齒。
“賢王的女人?”龍玄晴接下了她的話。
小宮女諾諾的點(diǎn)頭。
“怎么可能?三皇兄最討厭她了,怎么會和她...那,那個什么?”
雖然氣憤,龍玄晴畢竟還是未出閣的女孩子,良好的道德教育也讓她說不出口那種話。
但是她心里明白,龍玄御是不可能要那個女人的,往日里他對張欣語鄙夷憤怒的情景歷歷在目,若是有一丁點(diǎn)兒喜歡,都扛不住靜太妃的堅(jiān)持娶了去,又豈會等到現(xiàn)在?
“賢王自己也承認(rèn)了。”小宮女又丟出一顆地雷,直接砸懵了龍玄晴。
龍玄晴磕碎了一嘴銀牙,怒火噌噌上飆,無論如何她也不愿意承認(rèn)。三皇兄在自己心里那可是神仙一般圣潔的存在,豈容那個恬不知恥的玷污?
于是提起裙擺,拾起桌上的軟鞭一邊走說道:“我不相信,我自己去問三皇兄。”
沐王府
張欣雅和張欣芮相攜來到翠竹軒,打發(fā)了進(jìn)去通報的小丫頭,躡手躡腳的進(jìn)了里屋。
張欣語正坐在軟榻上研究一本醫(yī)術(shù),是出谷的那天玉凌風(fēng)送她的,讓她沒事的時候?qū)W學(xué),別什么都一竅不通,玷污了他老人家的名聲。她正看得入神,根本沒發(fā)現(xiàn)腰間的四只小爪子,徐徐而來。
張欣雅和張欣芮對視一眼,上下其手!
“啊...呵呵呵......”張欣語還來不及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笑的前仰后合,幾乎斷了氣。
四只魔爪停下,張欣語趴在毯子上緩了半天。有氣無力道:“你們兩個想要謀殺親姐是不是?”
張欣雅掩唇輕笑,沒有一點(diǎn)兒心虛的意思,張欣芮扶起張欣語,輕快道:“大姐,聽哥哥說歐陽千羽已經(jīng)找皇上說了重選皇妃一事,可是哥哥沒打聽出來為什么,你知不知道?”
“哥哥都不知道,我又怎么會知道,”張欣語捏過小桌上的橘子漫不經(jīng)心的剝皮,笑道:“興許是那個大皇子想通了唄?!?br/>
就是知道也不能說,那事兒可不是什么光彩的。
張欣雅也坐了下來,心情很不錯的樣子:“不管怎么說,重選皇妃都是好事兒,這樣大姐就不用離開咱們了?!?br/>
“昨個我還看見二嬸嬸一個人在房間里哭呢,娘已經(jīng)帶著消息過去了”張欣芮嬌笑道:“二嬸嬸聽到一定高興壞了?!?br/>
果然,王府這一天兩夜籠罩的陰沉氣氛,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打得煙消云散,當(dāng)天中午就好好的慶賀了一番。
賢王府花園
一只蔥白的小手捏起盒中的魚食,優(yōu)雅的撒向池塘里,大大小小的錦鯉成群結(jié)隊(duì)的游過來爭搶,歡快的場面逗得涼亭里的女人咯咯直樂,手里的魚食撒的更歡了。
“公主駕到!”
通傳的聲音剛落,龍玄晴就邁著靈巧的步子進(jìn)了花園,涼亭里的女人一愣,趕緊迎了出去。
“民女玉紫煙參見公主!”
龍玄晴看了她一眼,驕傲的揚(yáng)起下巴:“三皇兄呢?”
“二師兄...賢王早上出府去了還沒回府,還請公主入殿等候!”
龍玄晴圍著玉紫煙繞了一圈:“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這女人長得標(biāo)致可人,看她態(tài)度也謙卑有禮,落落大方,儼然把自己當(dāng)成了賢王府的女主人了,只是三皇兄怎么會在府里藏個女人,這根本不像他的行為。
“民女乃是賢王師妹,應(yīng)了王爺邀請來府上做客?!?br/>
“三皇兄還會邀請女人來府里做客?”龍玄晴幽幽道,眼里卻是鄙夷的:“呵,看來你在她心里還是挺有分量的。”
一個山野賤民怎么配得上她高貴的三皇兄呢?
“受王爺抬愛,是民女的福氣!”
玉紫煙難掩心中的雀躍,沒想到這公主這么會說話。如果她敢抬頭看看龍玄晴的表情,就不會這么想了。
話說回來,不知道龍玄御聽到這無中生有的話,會不會一腳把她踢回擎天谷去,也太厚顏無恥了。
龍玄晴才懶得管她,心想日后再收拾這女人,眼下還有最要緊的。一臉的不耐道:“你可認(rèn)識張欣語?”
玉紫煙眼神閃爍了一下,回道:“認(rèn)識?!?br/>
心里卻不悅起來,怎么又是張欣語?
龍玄晴滿意的點(diǎn)頭,女人心最敏感了看來還問對了。又道:“本公主聽說她現(xiàn)在是三皇兄的女人,你可知道?”
“不可能!”
幾乎想都沒想玉紫煙便脫口而出,待反應(yīng)過來又溫婉的道:“張欣語不可能是賢王的女人,賢王每天都有回府,如果真有其事民女應(yīng)該是知道的?!?br/>
玉紫煙亦心中疑惑,這公主為何如此一問?莫非是張欣語請來給她下馬威的?卻立時否決了這個想法,她早就打聽好了,在京都張欣語沒有一個朋友,尤其是女人,
說的夸張點(diǎn)兒幾乎所有官家都有某個小姐和她有仇,都被惡整過,就連眼前這位傲人的公主也不例外。這也是她堅(jiān)定了做賢王府女主人的原因,有太妃撐腰又怎么樣,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想要解決了,也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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