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氣出奇的大,忽然用力甩開我,我被他甩出去好遠(yuǎn),腦袋撞在墻上,割裂般的疼痛。
我用手扶著墻面,以保持身體的平衡,我玩他?我什么時(shí)候玩他了?他這個(gè)身份的人,我敢玩他?
在這個(gè)公司四年來,從來沒有這樣委屈過,以前在后勤,雖然辛苦,但也不會受委屈,他為什么、憑什么這樣對我?
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么會讓他這么憤怒,我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他要報(bào)表,我沒日沒夜的做給他,他還想怎么樣?
極力忍住的淚水,還是不爭氣的落了下來,我用力咬住唇,將指甲直直掐進(jìn)掌心里,用疼痛來讓自己平靜下來。
片刻過后,我試圖解釋:“去年的財(cái)務(wù)總監(jiān)不是我,報(bào)表做起來有些困難,很抱歉……”
穆懌琛聲音冷的透徹:“你要是做不來,可以滾。”他轉(zhuǎn)臉過來看著我:“我跟你說過,公司不養(yǎng)只吃飯不做事的人。”
我錯愕的望著他,他……他的話什么意思?他是在暗示我辭職嗎?為什么?我究竟做錯了什么?
這個(gè)男人,為什么偏偏針對我?
如果想讓我辭職,他不妨直接說,他若是叫我滾蛋,我還能死皮賴臉的賴在這里嗎?何必找著這樣這法子,讓我沒日沒夜的去拼死拼活。
心里道不盡的委屈,我竭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我知道了?!绷粝逻@句話,我哭著跑了出去。
蘇文茵震驚的望著我,我低著頭一直往前跑,不慎撞到了誰,急忙道歉:“對不起……”
“清琬?”江文彬不確定的聲音響在耳邊:“你怎么了?”
“沒事?!蔽一琶δǜ裳蹨I,抬頭一看,除了江文彬,蕭歡和秦灃也在,看他們的樣子,應(yīng)該是去找穆懌琛說事情,我怕耽誤了他們,便閃到一邊給他們讓路:“我先回辦公室了?!?br/>
我正要走,江文彬拉住了我的手,卻是蕭歡開的口:“怎么了?”他的目光往穆懌琛辦公室瞥了瞥:“里頭那位罵你了?”
我搖頭:“是我自己沒做好事情,你們不用管我,去忙吧!”我推開江文彬的手,逃也似的跑了。
回到辦公室,我細(xì)細(xì)想著穆懌琛的話,他是要我滾的意思嗎?既然他都開口了,我可否還有留下去的理由?
他用這樣隱約的方式叫我自動離職,應(yīng)該是在給我恩惠吧!不然,被他開除可就不好聽了。
我導(dǎo)出辭職報(bào)告,稍微修改了一下,卻沒有勇氣打印出來。
愣了片刻,我打開林漪蓮的qq,發(fā)信息給她,我想辭職了。
她立即回了過來,問我為什么,后面打了一排的問號。
為什么?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他就是想我走。
想好一會兒也沒想出為什么,林漪蓮等不及了,直接殺到我辦公室來,見我花了妝就知道我哭過,一個(gè)勁的問我怎么了,我便將剛才在穆懌琛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她了。
聽完后,林漪蓮緊蹙眉頭:“為什么呀?他腦子不正常啊?”
“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br/>
“我去給你問清楚?!绷咒羯徴f著就要走,我急忙拉住她。
“算了,走就走吧,無所謂的,你不是說了嗎,離開了這里又不是活不下去?!蔽覐?qiáng)擠出一抹微笑。
林漪蓮也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除了安慰我也毫無辦法,和她聊了一會兒,她就去做事了。
我看著電腦里的辭職報(bào)告,一咬牙就打印了出來,現(xiàn)在不想去見他,下班之前去吧,他批了我明天就不來了。
這幾天總是熬夜,又在辦公室過了兩個(gè)晚上,身體有些遭不住了,腦袋昏昏沉沉。
在辦公桌上趴了一會兒,中午也沒去吃飯,到了下午,頭越來越暈,還是去買點(diǎn)藥吧,林漪蓮說的對,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算要離開這里,我也要昂首挺胸的離開。
到附近的藥店買了藥,肚子空空的吃藥也不好,就去餐廳吃了點(diǎn)東西,出餐廳沒走多遠(yuǎn)遇上穆懌琛,他說回公司,叫我上車。
他是叫我上車,而不是問我要不要搭個(gè)順風(fēng)車,他給的是命令,我無從選擇,只好拉開車門坐了上去,反正我頭昏腦漲的不想走路,有順風(fēng)搭何樂而不為?
路過一個(gè)紅路燈時(shí),還剩五秒,穆懌琛準(zhǔn)備沖過去,我卻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慌忙喊了一聲:“停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