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看夠,需不需要我脫了你仔細看?!鳖欁育R說,順便還指了指他的胯間。
夏小可又驚又羞又覺得實在沒臉,她竟然盯著顧子齊的某部位看得那么出神!
干咳了一聲,夏小可說:“那倒不用,我沒興趣?!?br/>
她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顧子齊嗤笑了出來,“是嗎?倒是很多女人對它有興趣?!?br/>
說就說干嘛還用手指呢!夏小可真是要嫌棄他!
她不想跟他談?wù)撨@種問題,于是她盯著面前的泉水目不轉(zhuǎn)睛,可是身邊的男人今晚有點不太正常,他湊過來,嘴巴幾乎貼著她的臉頰。
“夏小可,那一晚你感覺如何。”顧子齊問。
夏小可雙手撐了一下,挪開一點位置跟顧子齊保持距離,可是手那么一撐,手臂抽血的地方突然一陣刺痛。
她微微皺眉隨口問:“哪一晚?”
“需要我詳細為你解說過程來提醒你是哪一晚。”顧子齊單手一撐也挨了過去。
夏小可臉就垮了,她當然明白顧子齊是說在索菲特酒店總裁套房她不要臉地爬上他床的事!
“那倒不用,對我來說那一晚一點都不光彩,不用跟我重復?!毕男】呻p手又撐了一下繼續(xù)挪位置。
這次的手臂更痛了。
“你可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我的床,她們都沒這個機會?!睂τ谙男】傻脑挘粣勐?。
似乎跟他睡過,是她多大的恥/辱!
“那真是感謝少爺給我那么好的機會!”夏小可嘲諷,見顧子齊挪過來,她繼續(xù)往旁邊挪。
只是手臂實在太痛了。
“不需要感謝,你要還想這種機會,我可以繼續(xù)恩賜給你。”那真是一副恩賜的表情啊,邪肆的眼神從她絲質(zhì)的睡袍掃過。
顧子齊的眸子一收,看到夏小可的手臂印出了血跡,抬起她的手還能看到血液從她的手臂流下來。
“咝!”夏小可倒吸了口氣。
“怎么回事!都這么久了,這怎么還流血!”抽血的地方又在流血!
夏小可疼得呲牙咧嘴,但還是說:“沒事,不是很疼……”
“忍著點!”顧子齊直接撕開自己睡袍的一角給她的手臂打了個結(jié),止住了血。
“還疼不疼?”顧子齊抬頭問她。
那么近的距離,那樣一雙深沉的眼睛看著自己,夏小可心里莫名的就是一跳,她是從來沒想過的,她會這樣心平氣和地和他坐在一起說話。
不,也不算心平氣和,幾乎都是冷嘲熱諷。
低頭看到自己的手臂被胡亂打了個結(jié),夏小可說:“應(yīng)該是比剛才還要疼的……”
“……”顧子齊眼角隱約跳了一下,有些不悅地放開她的手,“你放心,疼不死,本少會給你用頂級的止痛藥,給你最營養(yǎng)的美食讓你補血。”
又是恩賜!
夏小可扯了扯嘴角,戲謔一般,“那還真是謝謝你啊,少爺!”
“不用謝?!鳖欁育R單手一撐就站了起來,“回去睡覺?!?br/>
“我還不想睡?!?br/>
“叫你回去睡?!庇质沁@種命令的口吻。
夏小可覺得顧子齊真夠煩的,她什么時候睡覺他也要管!不理他,晃蕩著腳丫子她欣賞著美麗的夜景。
所以顧子齊是被無視了,他是直接俯身抱起夏小可,而且很小心地避開她手臂的傷口。
“啊!顧子齊!”夏小可怒喊。
“我在!”顧子齊冷冷一哼,抱著她直接往房間走去。
“你放我下來!”夏小可掙扎得厲害,顧子齊竟沒有堅持直接放她落地。
可是夏小可一落地,雙腿就跟踩了棉花一樣,她下意識地抓住顧子齊的手臂,眼前也是一陣眩暈,無意識地撲到顧子齊懷里。
這傻女人難道不知道她輸了那么多血根本經(jīng)不得吹風,泡了那么長時間的腳不腿軟才怪!要不是溫泉對她有好處,他早就把她拖起來。
“你說你賤不賤,我不抱你,你又投懷送抱。”顧子齊說著又重新抱起她。
“這不是投懷送抱??!我是……”是頭暈好不好!夏小可氣呼呼想要強調(diào)!
“好,那就是主動倒貼?!鳖欁育R飄飄然地說。
“……”她還是少跟他說話為妙。
夏小可被顧子齊抱在懷里的時候,她怕自己掉下來她的手是揪著他胸前的衣服,他的衣服本來就是松松垮垮,現(xiàn)在被她一抓,已經(jīng)松垮得過分,她的臉幾乎貼到他飽滿的胸肌,連他的心跳聲都聽見了。
一下又一下那么有力,她的臉又沒出息地紅了。
她不得不承認顧子齊的身材太好了,那么健碩的肌肉,張弛有力地在她眼前一跳一跳,她就那么沒出息地在他面前咽了口水。
仰頭,她看著他菱角分明的臉,那立體精致的五官,真不明白為什么上天這樣厚此薄彼,已經(jīng)那么帥了身材還那么好,偏偏錢又多得用不完。
更重要的是,老天給了他那么多,他竟然人品還那么差!
夏小可從花癡狀到羨慕嫉妒恨到最后的鄙視,每一絲表情顧子齊盡收眼底。他真是不明白這小女人怎么在那么短的時間里哪來那么多情緒!
“你跟容肅什么關(guān)系?!鳖欁育R低頭看她的時候,夏小可已經(jīng)看別處了。
他突然那么問,夏小可一愣:“為什么這么問?”
“我替你解決容肅的事,不能什么都不知道?!?br/>
夏小可覺得有點道理,于是說:“同學!”
“就這樣?”
“是的?!?br/>
她眼神那么閃爍還敢說是,這女人可真不會撒謊,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撒謊而臉紅,粉撲撲的臉蛋上一雙眼睛低垂著,躲閃著,生怕他會接著問。
他的視線移到了她血一樣紅的雙唇上,昏暗的路燈下,她的唇更顯得紅艷。他的腳步一頓,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吼口一緊。
手里的女人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絲質(zhì)睡袍,他抱在懷里,就好像直接摸到了她赤/裸的身體,就像那兩個晚上,他把她摟在懷里讓她一遍遍地哭泣求饒,那樣柔嫩的肌膚讓他的掌心越加火燙。
如果是溫淺還活著,也該是她這般的身體吧!可惜,那時候溫淺那么主動,他卻沒有好好對她!他是真的后悔,后悔到每個日夜都在懺悔!
“溫淺……”他抱著她突然低低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