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大步走進天下第一樓,徑直走到了二樓,便看到那名身穿戰(zhàn)甲的中年男子,守在楊若男的包廂門口。
千羽見此也是大步向包廂走去,那中年男子見千羽走來,也是上前一步伸手將他攔下,體內的武力也是運轉,只要千羽在往前一步,便可能隨時對千羽出手。
“站???”
那中年男子也是厲聲對千羽喊道。
“武尊強者!”
千羽見到那中年男子身上發(fā)出的武力,也是知道了眼前的中年人竟然是武尊強者,雖然只是一星武尊,那也是可以算的上是強者了,千羽見此也是停下了腳步,開口對那中年男子說道:“是里面的那位公子叫我來的。”
“福叔,你讓他進來吧?!?br/>
那楊若男也是聽到了包廂外的動靜,開口喊道。
那中年男子聽到楊若男的聲音,也是退后了一步,不在說話。
千羽見此也是輕輕的推開了那包廂的門,走了進去,楊若男也是坐在包廂之中,見千羽進來也是起身迎了上去。
“來來來,小兄弟,趕快入座,陪我喝上幾杯?!?br/>
千羽聽到楊若男的話,也是沒有客氣,拽出一把椅子便坐了上去,看到面前一桌子的豐盛食物,也是咽了咽口水。
修道之人雖然不會饑餓,但是卻也是喜歡吃一些美味佳肴,過過嘴癮,千羽自從來到這九龍上界,也是沒有正經(jīng)的吃過一頓飯,如今看到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也是有些嘴饞。
楊若男看到千羽的樣子,也是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酒壺走到千羽面前,將酒倒入了他面前的酒杯之中。
當楊若男近身之后,一股淡淡的清香也是傳進了千羽的鼻子之中。
“嗯?這楊若男不光長得像女子,竟然身上也是如此清香,他該不會就是個女子吧?”
千羽聞道這楊若男身上的香味,心里也是有些懷疑這楊若男,有可能是女子之身。
“來來來,小兄弟,這可是我從家中帶的美酒,外面可是喝不到,你嘗嘗味道如何。”
楊若男將酒倒?jié)M之后,也是開口對千羽說道。
千羽也是拿起了面前的酒杯,直接倒入口中,一飲而盡。
“楊兄,對于酒這東西我也是不懂,但是你這酒確實是好酒,入口有些柔,下肚卻是很烈啊,很對我的胃口。”
千羽喝完那杯酒,也是開口說道。
“哈哈,小兄弟喜歡就好。”
楊若男也是笑了笑,將那酒壺放到了千羽的一旁,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兄弟,不知如何稱呼?”
那楊若男回道座位之后,也是開口問道。
“我姓洛,單名一個劍字!”
千羽也是開口回道,如今千羽的名字也是不能用了,那劍羽也是和千羽太接近,他聽黑云說他的母親姓洛便想到了洛劍這個名字。
“洛劍?姓洛,不知洛兄弟和窮奇圣族是否有關?”
那楊若男聽到千羽說姓洛,也是想到了窮奇圣族,畢竟洛姓可是窮奇圣族的姓氏,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沒有,沒有,我這怎么會和窮奇圣族那樣的勢力有關系呢,只不過是同姓罷了?!?br/>
千羽聽到楊若男的話,也是急忙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洛這個姓氏除了窮奇圣族,在這九龍星界也是不多,也許洛兄弟祖上和窮奇圣族有什么關系也說不定呢。”
楊若男聽到千羽不是窮奇圣族之人也是開口說道。
“呵呵,也許吧?!?br/>
千羽也是笑著說道。
“對了,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在下圣天府少府主,楊若男,相比洛兄弟也是聽過我的大名吧?”
那楊若男說完,也是有些自豪的問道。
“本來呢沒聽過,一直在深山之中,對于九龍星界的勢力也是不太了解,但是剛剛進入這玄玉城便是聽人在談論楊兄的大名,也是知道了楊兄和圣天府的威名?!?br/>
千羽也是沒客氣,邊吃邊說的道,楊若男聽到千羽的話,也是有些自豪,對千羽說道:“洛兄弟,既然你我二人有緣,日后進了那玄門,我罩著,沒人敢欺負你!”
千羽聽到那楊若男的話,也是抱拳說道:“那就先提前謝謝楊兄了!”
千羽和楊若男二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家常,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轉眼之間,天也是黑了下來,二人酒足飯飽之后也是各自回房歇息。
天下第一樓,一樓是大廳,和廚房,二樓皆是包廂,三樓以上都是客房,此時千羽也是在三樓的一間客房中,躺在床榻之上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劍尊也是悠閑的躺在房間的半空之中。
“老師,你觀察到了嗎?那楊若男好像并不是男子!”
千羽也是仔細回想那楊若男的一舉一動,雖然行為舉止都裝作很有男子氣概的樣子,包括聲音也是男子的聲音,可是那長相和一些細節(jié)卻不像是一個男子的樣子。
“你管他是男是女,跟你有什么關系,你還是好好想想明日那玄門招收弟子之事吧?!?br/>
劍尊聽到千羽的話,也是淡淡的說道。
“那玄門招收弟子的事,有什么可想的,黑云叔叔都說了,以我現(xiàn)在的精神力,只要釋放一半都能成功進入那玄門?!?br/>
千羽聽到劍尊的話,也是開口回道。
在千羽腦中,那玄門招收的事,根本就不算個事兒。
“還是小心點為好啊,那玄門中的那些老家伙,精神力都極其強大,那玄門之主竟然到了仙品陣法師境界,你也是要多加提防,要是讓他看出你體內的九龍血脈,估計也是會對你不利!”
劍尊也是在一旁開口說道。
“老師,我就不明白了,你說我九龍血脈之事,本應該是廣大九龍星界的好事,為何要如此躲躲藏藏?”
千羽心中也是一直納悶,按理來說自己身懷九龍血脈之事,應該被重視被培養(yǎng),為何劍尊等人知道了自己血脈之后,都讓自己躲著。
“你這臭小子,人心險惡,你身懷九龍血脈之事現(xiàn)在已經(jīng)傳開,不知道多少人惦記著你的身體,想要將你的身體奪舍為己用,還大力培養(yǎng),你想的可是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