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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狗雜交影音先鋒 周先生哪個周先生

    “周先生?哪個周先生。”沈歡當(dāng)然知道西裝男說的是誰。

    整個江明姓周的,他只認(rèn)識一家,那就是周大貴那家子。

    說起自家老板,西裝男一臉自豪之色,“大貴珠寶行的周家,老板讓我來請您過去吃頓便飯?!?br/>
    “沒空!”沈歡沒半句好話,朝西裝男的腳尖輕踢了兩下,“起不起?不起開,可別怪我手下無情?!?br/>
    西裝男下意識收腳,但恍惚間想起了什么,又連忙用手把門撐住,“沈醫(yī)師,我上有老下有小,在周家有份差事不容易,求您別為難我了?!?br/>
    “我不為難你。”沈歡面露不忍,“把手收回去吧,弄傷就不好了?!?br/>
    聽到這話,西裝男總算松了口氣,這手剛收回去,只聽“嘭”的一聲,沈歡就把門給關(guān)上了……

    “外賣還沒到?”回去的時候,林妙詩正好從樓上下來。

    沈歡沒打算把事兒說出來,順著說道:“沒到呢,剛來個賣保險的,被我給趕跑了?!?br/>
    林妙詩沒多想,走到冰箱前拿了罐啤酒。

    自從知道她那病和喝酒沒關(guān)系以后,沈歡也不再管了,重點是他根本管不住,說了等于白說,還不如不說。

    之后門鈴又響了幾次,都是沈歡開門,按鈴的依舊是西裝男。

    最后他索性懶得管了,反正送外面的過來會提前打電話。

    果然,沒一會兒外面就消停了。

    “叮咚,叮咚――”

    可沒過幾分鐘,轟炸式的門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我去吧?!绷置钤娍闯隽诵┒四撸贿^她剛起身就被沈歡攔下,“我去!”

    說完,就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開門二話沒說,張口就是一頓臭罵,“給臉不要臉還是聽不懂人話?我他媽說多少次了,不去就是不去,想讓我過去,讓他自己――”

    罵到一半,沈歡愣住了,“你是……送外賣的?”

    上門的是名年輕人,提著外賣籃子,那心有余悸的樣子,應(yīng)該嚇得不輕,“是、是啊?!?br/>
    “對不起啊,我以為你是那推銷保險的。”沈歡尷尬的撓了撓頭,接著道:“不過你也是,怎么不打個電話?”

    年輕人面露苦笑,“我打了好幾個呢,都打不通,您應(yīng)該是關(guān)機了?!?br/>
    關(guān)機?沈歡掏出手機一看,該死,沒電了!

    “這事兒怪我,給你道個歉,千萬別往心里去?!?br/>
    年輕人嘴里說著沒事兒,但估計這輩子都不想往這兒送外賣了。

    “你先吃,我手機沒電了,去充個電。”把外賣放桌上以后,沈歡就找插頭給手機充電,這兩天只顧著在網(wǎng)上研究古玩知識,手機很久沒用過了。

    剛開機,就是一陣鈴聲提醒。

    拿起來一看,好家伙未接來電竟然有數(shù)十條。

    “這外賣小哥夠賣力的,打了……”沈歡正說著,忽然一愣,“大寶?牛叔?”

    下面兩個號碼分別是牛大寶和牛父的,最早的記錄是前天晚上,算起來兩人幾乎不間斷給他打了幾十通電話。

    難道家里出事兒了?

    沈父和沈母不會使用智能機,一般有事兒都是牛家父子代打。

    想到這兒,沈歡連忙給牛大寶回撥電話。

    “歡子,你這兩天去哪了,電話怎么也打不通!”牛大寶的語氣很焦急,說話時還隱約能夠聽到牛父的聲音。

    “大伯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爸?沒啊。”沈歡生出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牛大寶大嘆了口氣,后悔莫及道:“我就說那群人在撒謊,如果是你讓人來接大伯和大娘肯定會給我打電話?!?br/>
    “你再說仔細點,到底怎么回事兒?!鄙驓g的聲音已經(jīng)開始顫抖,難道自己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么。

    “前天有輛江明牌照的豪車過來,說是你朋友,要接大娘和大伯到江明玩,我當(dāng)時就想打電話證實一下,但你關(guān)機……歡子,你在聽么?”

    “等會再聯(lián)系你?!鄙驓g掛掉電話,繼續(xù)翻查未接來電。

    如果對方是綁架父母威脅自己,一定會打電話過來!

    林妙詩皺眉道:“你父母出事了?”

    雖然她沒聽到牛大寶說什么,但從對話和語氣變化上,已經(jīng)猜出了個大概。

    沈歡急著找號碼,點了點頭沒說話。

    最終,在一堆未接來電中找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時間是昨天凌晨,他剛準(zhǔn)備撥過去,門鈴又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绷置钤娙ラ_門的同時,號碼也撥通了。

    “喂――”那邊剛有人接電話,沈歡就把電話掛了,因為他從屋里已經(jīng)看到門外站的是誰。

    周大貴見沈歡疾步走來,笑道:“現(xiàn)在我親自來了,沈醫(yī)師您總該……”

    話還沒說完,沈歡一把抓住對方的衣領(lǐng),“說,你把我爸媽怎么樣了!”

    “你、你說什么?”周大貴有些發(fā)蒙,他們之間雖然有仇,但也不至于一見面就大動拳腳啊。

    “別給我裝蒜!”沈歡抬手便準(zhǔn)備來一拳。

    林妙詩急忙出聲喝止,“沈歡,你冷靜些!看樣子,伯父伯母的事情應(yīng)該和他沒關(guān)系?!?br/>
    “江明和我有仇只有他們,不是他還能有誰!”在沈歡眼里,這件事肯定是周家父子做的,要是求和,應(yīng)該會像上次一樣親自過來,但周大貴只派了個下屬,顯然不是那么回事兒。

    周大貴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從沒人敢和他動手動腳,這猛地來一次,雙腿都嚇得有點發(fā)軟,“沈醫(yī)師,我當(dāng)著妙詩的面說過,絕對不會找你父母麻煩,而且我有求于你,又怎么會干出那種事情?!?br/>
    自從周陽做了上次的事以后,林妙詩便打算和周家斷絕來往,之所以出面阻攔,完全是為沈歡著想。

    這一拳要是打下去,誰也不能保證,周家會不會做出些瘋狂的事情。

    “周伯父,現(xiàn)在我以林妙詩的身份問你,這事和你究竟有沒有關(guān)系?!?br/>
    周大貴苦笑道:“如果說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沈醫(yī)師家人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你信么?”

    林妙詩沒有回答,轉(zhuǎn)而看向沈歡,“伯父和伯母究竟出了什么事兒?!?br/>
    聽完沈歡所講的話之后,林妙詩的表情再次變得質(zhì)疑,“他說的話也有道理,這事你們周家嫌疑最大?!?br/>
    “可我根本就沒命人干這種事兒啊!”周大貴心里那叫一個冤枉,這事兒還偏偏不是幾句話就能證明清白的。

    沈歡冷哼一聲,“你沒做就是周陽做的!”

    周大貴心中一涼,這事兒……估計還真和他兒子有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