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沐雪驚恐地望著他,她真的沒有想要吃他豆腐的意思啊!
而且她的睡姿是真的不太好,喜歡踢人。
若是將他踢到了哪里,自己就算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啊。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睡姿不太雅觀,我怕影響到你,而且你快考試了,不能在這種小事情上面出錯。”
林逢霖挑了挑眉毛。
確實是有些喜歡踢人,而且,那一腳下去,還是怪狠的。
“你是我媳婦,我還會嫌棄你不成?若真是睡姿不好,也只是被踢兩腳的事情?!?br/>
“再說了,你這個小身板,能有多大的力氣?別想那么多了?!?br/>
“你要是著涼了,娘回去也是得說我,好了好了,休息吧?!?br/>
楊沐雪看了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想了想,也確實是這么個理。
頓時沒了心理壓力,自己一個人。
她還擔(dān)心會不會捂不熱被窩呢!
率先爬上了床,尋了一個邊上的位置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直到林逢霖上了床。
她才深深明白了,什么叫做,兩碼事。
獨屬于林逢霖的冷香味,似乎都比以前要強烈了許多。
瘋狂往自己的鼻腔里面鉆。
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繃住了,僵硬地躺在床上。
身子不敢亂動,就連眼睛都不敢四處亂看。
林逢霖看到她這副模樣,低聲了笑了起來,
“不用那么緊張,以后這樣的日子還多著呢。”
“我把蠟燭熄了,睡覺吧,別多想了?!?br/>
蠟燭被吹滅之后,本來想好好睡覺的楊沐雪。
在失去了視覺之后,其他的感覺反而更加的敏感了。
然而,這陣敏感并沒有撐下來多久。
終究還是頂不過強烈的睡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感受到旁邊的女人氣息逐漸趨于平緩之后,將女孩攬入了自己的懷里面。
滿意地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楊沐雪剛剛收拾好東西,想要再去歡宴樓看看的時候。
聽見了熟悉的叫喊聲。
黛眉微不可見地皺了皺。
葉輕兒,她怎么還找上來了?
應(yīng)該不是來找她和林逢霖的吧?
還不等她思索,下一秒,聲音就響了起來,還連帶著上樓的時候,因為動作太大,所發(fā)出的聲響,
“楊沐雪!林逢霖!”
好嘛!真就是個大小姐!
這才過去多久,她和林逢霖的名字都被她找到了。
就連這臨時的落腳地都找到了。
就是說,如果葉輕兒跑去林家或者是楊家去找她。
她也是一點都不意外。
在古代,有權(quán)利永遠都比有錢要來的實際。
所以,她走商,在靠林逢霖當(dāng)個舉人夫人。
那就是官商結(jié)合,想想就美的冒泡。
不過,現(xiàn)在依舊讓她十分的煩躁。
面無表情的將房門打開之后,冷冷地望著囂張跋扈的葉輕兒,
“這大清早的,葉小姐是連個回籠覺都不睡?急匆匆地來找我們干什么?”
一番話倒是將葉輕兒問懵了。
她指的是覺得很生氣,感覺自己被落了面子。
所以在知道了兩人的身份和住處的時候,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若說真的要干什么,好像也沒有。
干脆直接無視了站在門口的楊沐雪,徑直就往屋子里面走,
“林逢霖呢?我又不是來找你的!”
誰曾想,還沒等她進屋子,就被楊沐雪整個人擋在了外面。
楊沐雪其實真的不太想和這種被嬌養(yǎng)的,連腦子都養(yǎng)廢掉的大小姐一起交流。
實在是太拉低她的智商了。
“哎,葉小姐,好歹是大家族的小姐,倒是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br/>
“誰家的大家閨秀直接往別的夫妻的屋子里面闖?”
“還是說,貴府根本沒有將你教好?”
“逢霖現(xiàn)在在準(zhǔn)備春闈,煩請葉大小姐不要去叨擾他了。”
葉輕兒被她氣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春闈,若是他想,那就是我一句話的事情,和你在一起,除了拖人家的后腿,你還能干什么?”
不過,到底顧及是在外面,說話的聲音還是刻意的壓低了一點。
楊沐雪雙手抱胸,望著面前穿著華麗富貴的女人,挑了挑眉毛,
“我比你有腦子啊,而且,就是沒有你,我家逢霖也能輕輕松松地考取功名?!?br/>
“若是連這春闈都無法通過的話,可能我都要懷疑,鄉(xiāng)寧府的官員們了?!?br/>
“不過,單從你說的來看,這官員們確實得好好查查?!?br/>
“不然啊,誰知道這鄉(xiāng)寧府,會被哪些人弄得烏煙瘴氣的,連春闈都是別人一句話的事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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