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女人,你該知足了。”話一出,藍陌搖著頭,開始替陸言的話感到可笑,“寶貝,我再問你一遍,你要不要離開?!?br/>
“離開?如果你是要我這么骯臟,頹廢,痛苦的離開這里的話,那么你還不如讓我去死算了?!彪m然已經(jīng)殘廢的連話都難以說出口了,但是這里的話,她覺得這個男人真的非常好笑。
“我好像是明確你的目的了,你這樣做是要我以著這般模樣出現(xiàn)在席沐琛的面前嗎?藍陌……你別逗我了,如果你死要這樣的話,我寧愿在你放開我的時候,我就干干脆脆的死了算了?!?br/>
“你覺得我會讓你去死嗎?”藍陌奸詐的笑著,一邊將陸言推開。
猝不及防的一下,陸言的頭部就重重的碰撞到了地上。
頭上又是一股劇烈的疼痛感,但陸言哭也哭過了,這個疼,還不及身上的所有疼呢。
短短的五天,她到底是徹底的變了。
不僅殘廢,還丑陋,聲音更是沙啞,身體就像是被抽離一般,如此。
陸言的臉色是由黃,變紅,變紫,再是變白的,她的手心沁著了汗滴,在不停地抖著。
到最后,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的時候,陸言才暈倒了過去。
她不敢做夢,不敢去思念,想念那個她愛的男人,因為真的是不配了。
但,她想睡,有人也容不得她睡去。
“別讓這個女人睡去,用冷水灑她的臉?!彼{陌的冷漠瞥向了那站在一旁沉默的女傭,說道:“盡量不要讓她死去,必須要讓她熬過這兩天,最后再放她走,放走的地點,到時候我會跟你說。”
“是,主人?!迸畟蛞幻鎸λ{陌溫和的笑著,轉過頭看著陸言的時候露出的便是一副嫌棄,再是冷漠。
藍陌上樓了,也不再去搭理陸言這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該得到的,他已經(jīng)得到了。
冰冷的水,潑在了那殘缺的面容上。
水鉆進了陸言的鼻尖,嗆的她開始不斷的咳嗽了起來,無意間更是咳出了暗紅的血液。
她很累啊……但是為什么,她是連睡都不能睡的,這個男人他想要做的到底是什么,那個時候說的不會傷害她呢,然而這一切,他又要怎么去解釋。
“呵……呵……呵呵……呵……”被冷水激醒的她,發(fā)出猶如那孤零零的女鬼一般的笑聲,頭發(fā)凌亂,破爛的衣著上帶著骯臟的血液,四肢更是在泛著鮮血。
無意間一看,確實是嚇人的很。
“小姐,安份一點,不然我們主人是不可能對你手軟的?!?br/>
女傭說著,一邊蹲下身來,撫去了那摻雜在臉龐上的碎發(fā)。
她不心疼陸言,也不同情陸言,她就如藍陌那般,覺得陸言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自作自受。但也算是可憐。
“哈……哈哈,終于聽到你們這些人的聲音了,嗯……真的是甜美,可惜藍陌那喪心病狂的男人不會欣賞呢?!?br/>
陸言艱難的露著一個笑容回復著。
這也是,這里的每一個女傭她們的容貌都像極了白凝,而他這么做是因為想她,放不下他嗎?
這喪心病狂的前提,都是因為仇恨,愛恨情仇。
“你別這么說我們的主人,他其實根本沒你想的這么壞,只是他被逼無奈,所以才會狠心的拿你來發(fā)泄。”
女傭的話也算是有些溫和,陸言聽了,也算是找到了事做,既然不能睡,那么總該可以聊一下天吧。
雖然,她已經(jīng)無力支撐自己的身體了。
“小姑娘,你什么時候認識藍陌這個禽獸的?”陸言揚著艱難的微笑問道。
“???都說了,不要這么說我們的主人,不然我是對你不客氣了?!?br/>
其實,這個女傭她根本不是多么的冷漠的一個人,只是,她們在藍陌的面前必須要做到這些,不然根本無法在藍陌的地方生活下去。
“小姑娘,還算有趣……不如跟爺我一起走吧……”陸言無力的挑著眉頭,說道。
這么多天了,她是一直沉默下去的,不同今天,總算有人跟她聊了,這當然也要聊的開心了。
“小姐,你這么有趣,怪不得席先生她會喜歡你。”女傭開始貧嘴了,她夸贊著陸言,一邊拿著毛巾給陸言擦拭了一下面容。
她的臉,不再是沾滿血跡,沾滿灰塵的模樣,現(xiàn)在是終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只是陸言聽到席字之后,她臉上的表情終歸是沉默了,她輕閉了一下眼睛,凄涼的問道:“小姑娘,你怎么會認識席沐琛的?”
“當然會認識啊,我先前呢,就是主人身邊的女傭了,從十五歲跟著他到現(xiàn)在了,我跟你說啊,那個時候主人他可善良可溫柔了,而席先生呢,是他的兄弟,他們的感情可好了,但是……”
女傭說道這里,忽而沉默了,陸言她卻聽的起勁,她想,她特別的想知道這兩人之間發(fā)生的所有事,再到今天,怎么就是以仇人相見了。
“你繼續(xù)說吧,我想聽,清清楚楚的聽著……”陸言仍是無力,痛苦的躺在地上的,她閉著眼睛,在催促著女傭繼續(xù)講下去。
可女傭的表情卻有些為難,她吞吞吐吐的猶豫了好久。
“這……這主人跟席先生的那段往事,可是成了禁忌,我才不敢說呢,因為,如果我們說的話,就會受到主人的懲罰,到時候這整棟別墅的女人都要因為我賠罪的,何況還是跟你說,這樣的話,我們肯定是必死無疑了?!?br/>
聽著聽著,陸言就嗤笑了一聲,“殺人是犯法的……”
“呃……”女傭糾結的撓了撓頭,“這個……反正不管怎么說,就是不能隨便說出來。”
“那你就給我講講那個白凝。”
無奈的陸言只能把話題轉到另一個人身上,可這個,女傭的表情似乎更為難,因為比起那個禁忌,這一個才是真正的禁忌啊。
“小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吧,因為這一些實在不能夠說出來,這真的非??膳?,非常非常非常的可怕?!迸畟蚱仓?,堅決的說道。
也許,就在女傭為難著不能說出來時,樓上突然傳來了藍陌的話。
“跟她說吧,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