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流聽到她這句話錯愕了一瞬。
忽然想到什么,他看向蘇蓮。
蘇蓮慌了,她想嫁給宋卿流,要是他知道了這件事,保不準會厭惡她,她的小白花人設就要崩塌了。
她連忙解釋道:“卿……卿流,不是這樣的,你要相信我呀,我也不知道姐姐為什么要這樣冤枉我,明明是……”
宋卿流眼神微冷,他扯唇皮笑肉不笑道:“你和我解釋干什么?不應該同你姐姐解釋一下嗎?”
蘇蓮當即愣在了原地,宋卿流不是第一次這樣不客氣地對她說話了,但她看中了他的家事和才華,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她就決定一定要嫁給她,享受著蘇父蘇母這輩子也帶給不了她的快樂。
她不說話了,蘇芊覺得無聊極了,打了個哈欠道:“你們說的那個陳公子我是不會嫁給他的,你放心好了,我自己的日子我自己會過,不需要你們操心了。嘖嘖,真無聊。”
說著,她往門外走去,留下一句話道:“不配你玩啦,我還有事,就先放過你了?!?br/>
她這幾月的油煙不進,加上今天在宋卿流面前丟失了以往善良聽話的性格,蘇蓮怒火中燒,尖銳地叫道:“你要去哪?”
蘇芊諷刺地回過頭來,“當然是回家,你又想對我怎么樣?”
剛說出這句話蘇蓮就后悔了,她一直都是溫溫柔柔的,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這樣子失態(tài),聲音都變地不像她了。
閉上眼平復了一下心緒,再次睜開眼時,她還是那個嬌柔軟弱的蘇蓮,她認真誠懇地說道:“姐姐,我不怪你誤會我了,但你記得早點回來呀?!?br/>
蘇芊嗤笑一聲,走遠了。
蘇蓮側(cè)過頭,看著宋卿流欲要開口道:“卿……”
宋卿流眉梢微挑,蘇芊走后,他笑意斂了幾分,語氣淡漠道:“沒事的話麻煩蘇小姐請回去,病人還等著我的資料,我想蘇小姐應該也不想因為自己丟失了一條人命吧?”
她啞然,最終灰溜溜的走了,反正她也不急于這一時,至于蘇芊……她自有辦法讓她嫁給陳家,想到方才宋卿流說的,蘇芊就是他喜歡的人,眼神不由灰暗。
她不能再任由蘇芊再繼續(xù)蹦噠下去了。
……
蘇芊在醫(yī)院和蘇蓮磨蹭了半小時才回到家里來做餛飩。
所幸時間還是夠得的一碗餛飩要不了多長時間,她在超市買了個半成品回到家里來做。
她就仗著沈灼嘗不出來。
如果全程都是她一個人做餛飩的話,很有可能會做砸。
她天生不是煮飯做菜的料,只是最近幾年開始做的才比較像模像樣。
焯了幾下水基本上就好了,在放上紫菜和鹽就完美了。
高中時的她對煮飯做菜一竅不通,因為一直都是外婆做的,外婆疼愛她,不忍心她受苦,于是不管是家務也好,基本上都是外婆做的。
還是沈灼讓她學會了開始自力更生,學會自己煮東西吃。
想到這,她發(fā)了一會兒呆,不過很快就清醒了過來。
做完一切蘇芊把它打包好,走路去的醫(yī)院。
蘇芊不喜歡鍛煉身體,最近幾年更是沒時間鍛煉,但為了身體著想,不管去哪,能走路最好就走路,不僅能省車費,還可以鍛煉,她覺得好極了。
回到沈灼所在的病房,她把餛飩放在了桌子上,對低頭認真在筆記本前開會的沈灼道:“餛飩好了,總裁,你現(xiàn)在要吃么?”
兩三個小時前沈灼跟她表述了心意,但畢竟以前的事都過去了,沈灼心底的那點喜歡也很快就會過去了,所以她絲毫不覺得尷尬。
沈灼靠坐在病床上,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會議還未開完便關上了筆記本,面不改色道:“要,你喂我?!?br/>
蘇芊:“……”
瞥到沈灼腿上的,她小心翼翼地問道:“總裁,你剛才是在開會么?”
沈灼昨天晚上也在開會,不過睡了幾個小時,又起來開會了,他的空閑時間是真的不多。
連續(xù)幾天的會議,沈灼并沒有睡好,眼下一片烏青的黑眼圈,他淡淡“嗯”了一聲,有說道:“你喂我?!?br/>
蘇芊不想喂,要是真的喂了,萬一被熟人看到他們曖昧不清,就真的會解釋不清楚了,她繼續(xù)轉(zhuǎn)移話題:“那我是不是打擾你啦?”
沈灼頓了一會兒,點了點頭,道:“有點?!蓖畔碌酿Q飩,他第三次重復道:“你喂我吃餛飩,我有些累了,手抬不起來?!?br/>
蘇芊:“沈灼……你這是什么意思???”剛表明他的態(tài)度沒多久,他就開始明目張膽了,甚至不加掩飾一下,她想無視都難。
聞言,沈灼歪頭盯著她道:“這很難看出來嗎?我在追你。”
難怪他到現(xiàn)在還單身,恐怕到現(xiàn)在連一個女朋友都沒談過。
蘇芊故作正經(jīng)地皺眉教訓道:“哪里有你這樣子追人的呀,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這樣,怕是追不到女朋友的。”
沈灼似是受教了,略微沉思后說道:“那你說我該怎么辦?有什么辦法才能追到你?”
這一刻的沈灼十分地不要臉,至少在今天之前他看起來至少是有一點高冷的。
蘇芊本來想要笑的,但聽到他這句話她笑不出來了,抿抿唇,她垂眸抓緊了衣角,而后又松開,道:“你……我們這是沒有可能了,沈灼,我現(xiàn)在不喜歡你了,我和你的關系,僅僅停留在上司和員工那一層?!?br/>
沈灼知道她此刻復雜的心情,他也不想逼她,來日方長,就算真的不喜歡他了也好,他喜歡她就好。
全身像是泄了氣辦,他靠在床頭,再次彎起唇角,笑道:“行,我知道了,但喜歡你是我的事,追你也是我的事,你無權(quán)干涉?!?br/>
何曾幾時,蘇芊也曾說過一模一樣的話,絲毫未變。
她怔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說出這句話是沈灼也忐忑,見他不動,他只好又道:“你放心,你要是不愿意,我是不會來騷擾你的?!?br/>
末了,他開口道:“好了,護工,我餓了要吃餛飩,你來喂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