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暗中搭起,在指尖凝聚著內(nèi)力。請使用訪問本站。
隨著一彈指聲,內(nèi)力掃出,鋒利的刀般削向蠟燭。
燭光滅,整個(gè)晚宴進(jìn)入了黑暗。
銀白色的衣衫隨風(fēng)而舞,銀白色的面具在月光下閃著耀眼的寒光,那堅(jiān)挺的身姿拿著白扇輕輕地扇動。帶著一種白色的美,堅(jiān)挺的美。
隱,他來的真的很及時(shí)呀。
頓時(shí),四處雜碎的腳步聲向起。
四處奔波叫喊著“有刺客!”“保護(hù)皇上!”
可是,人家這些皇室貴族,可還真是一點(diǎn)都不急。
因?yàn)樗麄兒芮宄?,花伊人的出現(xiàn),只是為了劫人。
不過,他們似乎少考慮了一點(diǎn),她花伊人的手里也死過不少人的呀。
對面的軒莫楓一在黑暗中站起,鼓足了內(nèi)力。
黑暗中,她飛速到了軒莫楓的身邊,按住他將動的身體“今日我要劫人,你最好不要插手?!?br/>
軒莫楓的內(nèi)力松懈下來“呵,原來是王妃呀,不知王妃是要劫誰呢?”
“你老妹,軒莫雪?!彼裏o奈的歪了歪腦袋,眼眸在黑暗中直直的看向隱。
拉著銀白色的領(lǐng)口一拉,露出里面的夜行衣,將銀杉扔給軒莫楓“幫我拿著衣服,警告你別把它弄臟了。”
她扯了扯嘴角,就地坐下,悠閑地喝起了酒,黑暗中星光倒映在他的眼眸中,閃著七色的光輝,有些迷人。
她腳尖一點(diǎn),落在隱的身旁,邪邪的勾著嘴角“花伊人在此見過皇上,祝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br/>
軒莫冶宜的臉掩在黑暗中看不出表情,出口,卻是與幾年前一模一樣的口氣,怒意“花伊人,朕一直未將你捉拿歸案,你竟然這么大的膽子,今日還敢來?”
“皇上手下兵馬眾多,又有暗部暗中幫助,卻一直沒有將花伊人捉拿,難道皇上手下,只有外強(qiáng)中干?”她的聲音在僻靜的皇宮中顯得格外清晰。
軒莫楓的眼中笑意連連,不住的點(diǎn)頭,他是在感嘆她說得好,讓他解氣了嗎?沒人理他,還這么能自娛自樂。
軒莫冶宜尷尬的住了嘴,有些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看著隱的身后不停竄出的黑影,她不屑的一笑,用胳膊肘碰了碰隱“皇上還真是大手筆呀,連暗部的人竟然都出來了。”
“朕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要不然,朕就誅你九族!”軒莫冶宜這下是真被氣瘋了,連這種不經(jīng)大腦的話也說。
“哈哈。”真是可笑,柳伊舒的笑聲在長夜黑空中蔓延,誅九族?和她有關(guān)系的就是軒莫楓了,而軒莫楓的九族之中,好像也有他自己吧?
嘲諷,是不是該說現(xiàn)在的皇帝眼高于天?
指尖的桃花鏢一鏢一鏢掃出,迎接著血腥,甚至連聲悶哼都沒有,暗部的人都一直挺挺的倒下。
只是黑夜之中,不會武功的人看不清楚。
突然,一鏢被鐺回帶著渾厚的內(nèi)力襲出,黑暗中軒莫楓的目光順得一變,緊緊的看向她。
是的幾年前她去劫滄棋的時(shí)候,她與軒莫楓被同一個(gè)黑衣人所傷,就是他冥若奕。
顯然冥若奕已經(jīng)知道了她就是花伊人的事實(shí),但是冥若奕并沒有打算揭穿她,卻又處處與她對著干,奇怪,真的很奇怪,那個(gè)像獵狗一樣的冥若奕到底在打她什么主意。
她輕輕的拍了拍隱的肩膀“冥若奕來了,你去劫軒莫雪,我去對付他?!彼?,當(dāng)然有信心能打得過冥若奕呀。
正要上前卻被隱拉住了手,“你不是他的對手?!?br/>
“放心,我有夕幫忙的,怎么會不是他的對手呢?她冷冷一笑,腳尖輕點(diǎn),躍上對面的屋頂,正對上冥若奕?!?br/>
“果然,本性不改,當(dāng)初就不該放過你。”冥若奕的眼眸中爆出火光,惡狠狠得對著她說道。
“那你便慢慢后悔去吧。”她懶得跟他廢話,抬手就轟向冥若奕,燦紅的火光在黑暗中顯得異常清晰,對面冰藍(lán)色的寒光乍現(xiàn),印出冥若奕僵硬的面孔,
好好的王爺不當(dāng),到處亂跑,多管閑事,真是該死。
兩股巨大的力量相擊間,好像整個(gè)人被砍了四五十刀,痛,來自身體各處,嘴中慢慢的涌出一股鐵腥。
咬著嘴唇被內(nèi)力轟開,她倒退中直接撞上了樹,而對面的冥若奕卻是穩(wěn)著只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