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璐見不能直接去電腦那看,就又心生一計,嚇唬嚇唬楊小‘春’也好。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為了表示她說的這事是真的,臉‘色’嚴肅的又囑咐了一遍:“我跟你說了,你千萬不能跟別人說,包括你老婆?!?br/>
楊小‘春’見陳雅璐這么認真,也鄭重的點點了頭,不過他在心里也暗自得意:“等我知道了你的秘密,還怕搞不到你么?看來我楊小‘春’的好事就要來了?!?br/>
他雖然心里的想法很邪惡,但是嘴上卻說的好聽:“你還不了解我嗎?對你不利的事情,就算是打死我也不會說的。”
“好,那我就相信你一次。”陳雅璐‘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起來還真像那么回事。如果韓峰見到陳雅璐的表現(xiàn),肯定也會感慨,“難道,‘女’人天生就是演員嗎?她們居然能把無中生有的事情,表現(xiàn)的那么淋漓盡致?!?br/>
“我有一個朋友,是另外一個證券公司的,他的‘操’盤水平和電腦水平都比較高。但是前一段時間,他為了競爭經(jīng)理的職位,‘私’自在電腦里面裝了一個自己編寫的小程序,把他的競爭對手搞垮了?!标愌盆凑f到這里,故意的停了一下觀察楊小‘春’的表情。
楊小‘春’一副認真聽故事的表情,沒表現(xiàn)出什么異常。陳雅璐接著說:“本來這也沒什么,可是不知怎么就被他們老總知道了。這下不僅經(jīng)理的位置沒有了,還要上報證監(jiān)會,現(xiàn)在他都懵了,不知道該怎么辦,就打電話來問我??墒俏乙膊恢涝趺崔k,就想到你的經(jīng)驗豐富,所以只能來問問你,看有什么好辦法彌補嗎?”
其實楊小‘春’剛聽了個開頭,就被驚著了:這不就是自己的翻版么,難道韓峰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計劃,特地派陳雅璐前來刺探情報的?
可是他看了又看,陳雅璐怎么也不像是裝的,可是那也太巧了吧?難道這世上還有跟自己的想法一樣的人?
“楊經(jīng)理,你想什么呢?”陳雅璐見楊小‘春’愣住了,就知道他心里肯定有鬼。
陳雅璐推了他兩下,他才反應過來慌忙的掩飾道:“呃……,我正在給你想解決的辦法。”
“其實不就是搞了點小動作嗎,至于的嗎?我覺的那個老總有點小題大做了?!标愌盆垂室馓讞钚 骸脑挕?br/>
“呃……,話也不能這么說!雖然看起來沒什么,但要是捅出去,那就是大事了。尤其是‘操’盤手,最忌諱的就是什么黑客啊、木馬什么的。所以他既然被抓到了,就很難有什么辦法了,估計他這輩子都別想再干這個了?!睏钚 骸胂胱约焊傻氖拢挠杏嗉碌恼f。
“哦,這樣?。∧强删陀悬c慘了,他還真不如老老實實的干自己的呢!”陳雅璐搖搖頭,嘆了口氣。停了一會,又抬起頭心有不甘的問:“難道,真的沒有補救辦法了嗎?”
“沒有?!?br/>
“哦,不管他了!誰讓他自作自受了的?!标愌盆凑f完,扭著她‘性’感的腰肢走了。楊小‘春’看著陳雅璐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我怎么覺得就是在說我???”楊小‘春’半天才反應過來,連忙到電腦那兒看韓峰的動向。楊小‘春’現(xiàn)在算是想明白了,如果韓峰那里有了防備,那陳雅璐肯定就是來羞辱自己的。如果韓峰那里正常,那陳雅璐說的才有可能是真的。
楊小‘春’迅速的翻看韓峰的賬戶,當他發(fā)現(xiàn)在自己的‘操’縱下,兩個賬戶就讓韓峰賠了將近三十萬。
“看來是我多心了,我做的那么保密,他們怎么會發(fā)現(xiàn)呢?”楊小‘春’的臉上又浮現(xiàn)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在楊小‘春’得意洋洋的時候,韓峰已經(jīng)把他了解到的情況通報給了于隊長。
當于隊長得知,陳培中想把三億元的資金洗白的消息后,興奮的差點跳起來,這會可逮著一條大魚,看來這會他又要立功了!
“韓峰,你一定不要打草驚蛇輕舉妄動,如果徐局有什么安排的話,我會及時的跟你聯(lián)系。你只要把那些賬號都發(fā)給我就行,我讓徐局長‘交’給相關部‘門’,這些錢他們肯定是拿不走了!”于隊長的語氣中,都掩飾不住的興奮。
“行,我馬上就給你發(fā)過去。”韓峰說完掛了電話。這時,他翻看自己‘操’作的這些賬戶,發(fā)現(xiàn)楊小‘春’已經(jīng)讓他虧損了三十萬,但是他還是沒動聲‘色’,他要等到金額足夠大的時候,再一舉把他拿下。
…………
就在韓峰把這消息通知給警方的同時,一架飛機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中州國際機場。一個全身名牌戴著墨鏡的‘女’人,拉著小巧的行李箱,從出口走了出來。
這人就是王智敏。
最近,她總是有種不祥的預感,尤其是接了這三億元的洗.錢任務以后,有時做夢都會被驚醒。為了保障這些錢的安全,她決定提前回國,說啥也不能讓這些錢出事。
前幾天,當她聽說吳仁新被紀委調(diào)查的時候,就隱約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要不怎么她剛跟吳仁新合作,吳仁新就被查了,難道是自己被人盯上了?還是這里有什么隱情?這些她都要調(diào)查清楚。
本來她回來,吳仁新是要來接的,但是由于國際機場是個敏感的地方,已經(jīng)被紀委約談的吳仁新不方便來,而且這樣王智敏也容易暴‘露’,所以吳仁新剛說出自己的想法,就被王智敏給否決了。
最后,她和吳仁新就約在他家小區(qū)的‘花’園里,這樣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吳仁新也不會違反紀委給他定的紀律。
是王智敏先到的‘花’園,她戴著一個大口罩,外人根本就認不出是誰。不過,這種霧霾天氣,就算是戴上防毒面具,別人也不會懷疑,這太正常了。
她左右看了一下,小區(qū)的‘花’園里根本就沒人。不過也是,這種能見度只有幾十米的情況下,空氣里面都是灰塵,沒事誰會出來呢?王智敏找了一個樹旁的石凳坐下,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報紙,佯裝看了起來。
不一會,吳仁新也穿著一身的運動服下來了,他是要練練太極。別看吳仁新一副太監(jiān)的模樣,但他還是偶爾的打打太極拳陶冶一下情‘操’,所以他穿這身出來也還算說得過去。只是在這如此的霧霾天氣出來鍛煉,稍微的有點不合時宜。但如果把他放在被紀委的調(diào)查背景下,也基本可以理解,不算太過分。
兩個人,一個在樹東邊練太極,一個在樹西邊看報紙,這就跟電視里地下黨接頭差不了多少。而且他們在開口前,又四處張望了一下,等他們確認了這里是安全的之后,才開始說話。
“你覺得這個時候,紀委介入調(diào)查正常嗎?”王智敏先開口了。
“如果這要是在李副總沒跑路之前,我肯定會懷疑是他。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蹤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是另有其人。而且,在這之前我一直以為是李副總派人跟蹤我、打我的兒子,現(xiàn)在想來也不對。據(jù)我估計,肯定是另外一伙人所為?!?br/>
“那你知道是誰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王智敏的問話都很簡單,但都切中問題的要害。
“不知道,我也一直在想,但是我能想到的人都想了,可還是沒有頭緒。”就這個問題,吳仁新不知道已經(jīng)想了多少遍,可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你不是說,有跟蹤你的人么,你還認識他們嗎?難道沒有從他們嘴里問出點什么有用的東西?”王智敏確實聰明,很快就從這么多繁雜的線索中,找出了頭緒。
“如果我見到他們,還能認識,關鍵是沒抓到他們?!眳侨市伦屑毜幕貞浟水敃r的情景,“當時你派人來,先去的是那個李副總那,可還沒等那些人回來,跟蹤我的人就走的一個也不剩了!”
“哦,我知道了。”王智敏沉思了片刻,又問:“那你知道那個舉報你的人,是舉報你的什么事?”
“這……這個……”雖然紀委的人問話都很有技巧,好像也知道了他其他的一些事情,但是仔細的想想,他們問的最多的,還是上次幫王智敏五千萬的事,“要是說具體的哪一件,我還真說不上,但是他們問的最多的就是跟你的那五千萬。”
“哦,我知道了?!蓖踔敲袈牭竭@話后,眉頭一皺,但是并沒說什么,就站起來徑直走了。
因為此時王智敏的腦海里,突然蹦出了陳培中的形象。那五千萬的事,除了她和吳仁新外,就只有陳培中知道了。而且,王智敏又突然想起來,吳仁新被紀委調(diào)查的事,也是陳培中告訴她的。“難道,這些真的是他干的?”
王智敏之所以能‘混’到今天這個樣子,肯定不是等閑之輩,所以吳仁新一提這事,她立馬就有了目標,那就是陳培中。她坐在一輛改裝過的QQ里,想了一下,就把電話打了出去。
“培中啊,我是敏姐。”王智敏對陳培中向來都比較客氣,雖然此時她對陳培中已經(jīng)起了疑心。
“敏姐,您有什么指示?”陳培中氣定神閑的問道。
“這次的任務,你還要多長時間能完成?”
“最少要兩周的時間?!标惻嘀兄?,如果要是抓緊點,一周多點就差不多,但他還想給自己留點余地,所以就多說了幾天。
“這樣啊!那估計已經(jīng)來不及了,我看不如讓吳仁新分擔一部分,你看如何?”王智敏這是要試探一下陳培中。
面對王智敏的試探,陳培中該如何應對,他會這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