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戀花
正文?-9.曾經(jīng)的愛人
本篇文章基于真情，也為了曾經(jīng)的一個承諾，寫給曾經(jīng)那個視我為生命的人。人，已為故人，事，亦為故事。此情縱有萬般不舍得，也當如一江濁水東逝。
和她相遇是美好的，雖然談過很多次戀愛，但一直感覺，和她的感覺就像是初戀。
本文主角丫頭，和我相遇那一時刻，我就知道我能取得她的歡心。但不知道，她亦然喜歡了我許久。這話還是從停電的那天說起。
本來照例應(yīng)該是去網(wǎng)吧和哥們?nèi)ゴ蚓W(wǎng)游的，恰巧供電局檢修電纜，停了一下午的電，一直到晚上。耐不住枯燥，我提了吉他，閉在房中自嘆自彈。游曳的燭光，琴弦顫動，引來了房前納涼的房東，呼我出來，非要讓我彈一曲。
四合院內(nèi)頓時熱鬧起來，我也就和住對屋的她認識了。并記下了她的電話號碼。那明媚的大眼睛，清秀的臉頰給了我很深的印象，好感灌滿了心底。
于是乎，游戲之余，我們彼此發(fā)信息聊天。相交久了，也就彼此更了解，說的話也就更多了。每次交談仿佛都有言不盡的話。仿佛是知己，是朋友，然后是戀人。
由于公司調(diào)度，我不得不晚上加班到10點，每天晚上她都給我買好晚飯，因為不會做嘛。晚上吃著她買的飯菜不知道有多高興，我說丫頭，除家人，你是第一個對這么好的人，很感激，很謝謝。她說你也是我第一個這么喜歡的人，長這么大第一次有這種感覺，那種感覺比吃了糖還甜。我知道她說出這句話要有很大的勇氣，因為我看到她白皙的臉瞬間通紅了，漸漸地低下了頭，看都不敢看我。我趕緊緩和氣氛說：“你真可愛?！蔽覀兌夹α?，很開心。都覺得把心交給了彼此。
這一夜，我們沒有說話，沉默代替了所有的語言，我記得第一次親她的時候，結(jié)果被打了一記耳光。我傻傻地坐在那，她倒笑的痛快，問我疼不疼。我搖搖頭，很迷茫的樣子。她忽然哽咽了，顫顫地說：“老公?！蔽也恢罏槭裁此龝敲聪矚g我這根木頭，但是她總罵我是傻樣我倒是記住了，之后，我手機上丫頭的名字給改成了傻樣。
短短的兩個月，我們深深的愛上彼此。成為我們這個四合院最幸福的一對兒。丫頭的家在河北，對她來說這里離家太遠了。她說我不準負她，要不她哥哥會帶一幫人來找我。我說哪敢呢，真正心里知道，怎么忍心讓你受一點委屈。丫頭是個柔弱的女孩，第一次出來工作，如果不是因為有我在的話，相信她早已離開北京了。用她的話說，是我給了她家的感覺。而有了丫頭，也讓我的生活有聲有色起來，告別網(wǎng)吧度日的時光，卸下網(wǎng)蟲的行頭。我懂得了什么叫幸福，家是兩個人互相依偎的空間。
06年5月的一天丫頭問我說想回家了，**跟她一起回去。我知道她的意思，可是我還一點準備都沒有，也沒跟我的父母說過我交了朋友。況且去她家要很長時間，公司批不了我那么長時間的假期。丫頭**小嘴不斷哀求著。我是個很重感情的人，就是頂著曠工的罪名也應(yīng)了她的要求。
可以說算是長途跋涉吧，車程八個小時，到了丫頭家。叔叔阿姨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冷漠，讓我一顆防衛(wèi)的心總算落了地。（聽別人說的唄，男方第一次進女方家都要被冷臉的，不知道真的假的。）在丫頭家總計住了七天，由于我的手機號是北京的大眾卡，到了外地就沒有信號，所以只有我聯(lián)系別人的份。公司理所當然找不到我了，我也就**了七天。
從丫頭家回到懷柔的第一天，我就換上工作裝，直接去了公司。剛進主任的辦公室就干了一架，主任問我干嘛去了，玩了七天的消失。我躊躇著，找不到更好的說辭。主任蠻生氣的樣子問我想不想干了，他旁邊的手下倒是笑的痛快。我一來氣就說不干了怎么地吧。
主任也火了，咣當一聲，把抽屜打開，拿出了一張表格怒吼道：“不干直接簽字！”或許他沒想到我會簽吧，來公司兩年了，他從來沒這么吼過我。自尊心嚴重受挫的我一把抓過表格飛舞了自己的名字。
帶著同事們的感嘆和不舍，我只留了一句話：“人走茶涼我聽說過，不過想現(xiàn)在的世道還沒那么差勁，更何況咱這一班兄弟蠻講義氣的?！?br/>
辭完職回到家，丫頭說肚子不**，我就帶她去醫(yī)院檢查了。結(jié)果檢查出讓我們倆震驚半晌的消息，她懷孕了。
丫頭和我商量了許久，決定將胎兒打掉。次日來到醫(yī)院，醫(yī)生說胎兒已經(jīng)兩個月了，藥物流產(chǎn)已經(jīng)不能起作用了，只能做人流手術(shù)，人流不僅痛苦而且費用高。我吼著醫(yī)生說：“怎么安全怎么辦，老子有的是錢！”等到住院交押金的時候我才知道，剛才說的話是多么的可笑。醫(yī)院不怕你有錢，怕的就是你沒錢。住院押金兩千，大半個月工資直接甩出。這就是代價。
病房很大，除了丫頭，一個做完手術(shù)的老奶奶，還有一個等著做手術(shù)的阿姨。丫頭在病房住了兩天，眼看著旁邊的兩位都有醫(yī)生來。偏偏自己這個就不來。說是手術(shù)也得排隊。給我的感覺，病房就好像是高價的旅館，多少錢一天我不記得了，不過我知道，住醫(yī)院一天的錢夠住旅館好幾天的。
第二天的晚上主管的醫(yī)生終于來了，是個老女醫(yī)生。先是讓我簽字，上面寫著擔(dān)當什么手術(shù)責(zé)任的，我一看就迷茫了，醫(yī)生解釋說，任何手術(shù)都有風(fēng)險。
第三天，也是來醫(yī)院最慢長的一天。這天給丫頭做手術(shù)。坐上那個兩個咕嚕的車，丫頭拽著我的收顫抖的說：“老公，你一定在外面等我哦！”我說一定，我一秒都不離開。我就在門口站著。
手術(shù)快做完了的時候，里面出來一個護士對我說：“你沒帶衣服么？不知道人做完手術(shù)會很冷嗎？”我聽完了護士的話，馬上跑著回了病房，拿起兩件大衣就回跑。
手術(shù)室在第一層，病房在第三層，看電梯還有人用，我就直接從樓梯跑了下去。結(jié)果到下面撲了個空，手術(shù)間里一個人影都沒有，我當時真是崩潰至極。想想先前讓我簽字的那個類似契約的東西，寫著這個手術(shù)也有風(fēng)險。想到這，我立馬就慌了，冷氣仿佛從四面八方灌進我的身體。真以為丫頭會有什么閃失。
迷茫之余又看到剛才那個護士，護士沒好氣的說，人都坐電梯回病房了，你拿著衣服在這愣啥呢？回過神來的我又火速從樓梯跑到三樓。
我奔進病房，丫頭已經(jīng)被護士安頓在床上，臉蒼白蒼白的，嘴唇了沒了血色。我跑過來把衣服都給她蓋在被子上。丫頭慢慢閃著大眼睛，輕輕地問我：“你干嘛不聽話，怎么不等我，你去哪了?！痹掃€沒說完，早已淚流。是個人也知道，她這會兒準是傷心死。我忙解釋：“護士說做完手術(shù)會冷，我去給你拿衣服了，結(jié)果咱們跑岔了路?！蔽野蜒绢^的手放在手心，以往還給我溫暖的小手此刻涼的要命。我一個勁給她柔，就是不熱乎。3號病房的老奶奶說：“你那么捂著她手有什么用啊，趕緊弄點喝的，比如雞湯什么的，等過一會她好點了會喝的。”
我將丫頭的手放進被子里，就趕緊出了醫(yī)院，還好附近有賣這些東西的。端著半桶雞湯和一些營養(yǎng)品。我知道，這個時候丫頭是最需**的。我又飛快地跑回醫(yī)院，進病房的時候還差點護士撞個正著，雞湯灑了不少。那個病友阿姨說：“你打那么多雞湯干嘛？”我說我們倆個一起喝唄，丫頭吃不下的我也不吃。這個時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我一進病房丫頭就哭了。我忙拭去她的淚水，天知道怎么回事，我越擦她越流淚。我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珠也不禁掉了下來，索性我們倆一起都哭了。
這個時候，病友阿姨的女兒來看她，她女兒一**就對丫頭說：“大姐，你跟大哥感情真好，哭有什么用啊，趕緊養(yǎng)好身體出院才是?！甭犕赀@話我想也是，趕緊把湯給盛給丫頭喝，丫頭哽咽著，根本就喝不下，一勺湯都要勻好幾口喝下去，當時真是痛苦極了，我默默的發(fā)誓，我以后一定對你更好。醫(yī)院的夜晚寂靜的可怕，別人都睡了，我和丫頭小聲說著話，丫頭不準我離開，我離開了她就睡不著。我說：“夜都黑了，可你的大眼睛我還是看著很清楚，我喜歡你的眼睛?！毖绢^倒是以相當野蠻的口氣說：“你要是讓我找不到你，我就把眼睛哭瞎，看你還喜歡我眼睛不。”我說我哪敢呢！我怎么舍得離開！
接連五天，我都是夜里守在病床邊上，早上出去買湯還有吃的。白天陪著丫頭說話，給她唱歌。丫頭漸漸好起來了，能和旁邊的奶奶笑著聊天了，也能自己走動了，我的心也漸漸的放下了。在這漫長的幾天，我也有了第一次主動去女衛(wèi)生間的經(jīng)歷。（當然是扶著丫頭去的）。
奶奶說：“醫(yī)院就是認賺錢，都好的差不多了，出院應(yīng)該沒問題了。”老我想也是，我和丫頭都沒了工作，也就沒有了經(jīng)濟來源。手術(shù)費，住院費，藥物費，還有吃喝花光了我錢包的銀子。前幾天還有幾千塊家當?shù)奈?，短短幾天變成了窮光蛋。我和丫頭還都不想管家里要錢。要讓家里人知道我倆非完蛋不可。于是我們打算出院，至少能減少開支，省下昂貴的住院費。到了晚上，我拉著丫頭的手，趁著護士不注意，溜之大吉了。那感覺比上學(xué)時候曠課還壯烈！
出了醫(yī)院的空氣就是好，自由了，告別了滿是消毒液味兒的病房，丫頭的精神好了許多，下了回家的車還假裝喊肚子疼，嚇得我差點把她送回醫(yī)院。我背著丫頭走在漆黑的胡同兒。不知道她是手術(shù)后比以前輕的太多，還是我背的太賣力，感覺背著她不像以前那么累了。
丫頭問我，我們會一輩子在一起嗎？我說一定會。
丫頭問我，我們會分手嗎？我說絕對不會。
丫頭問我，我們以后不吵架好嗎？我說以前沒吵過，以后也不會！
丫頭問我，你會娶我嗎？我說很會。
幾日后，我找到了相當繁瑣的一個工作，汽車的售后服務(wù)管理業(yè)務(wù)。這是我出了學(xué)校第二份工作了，我敢發(fā)誓，如果當初不是為了養(yǎng)活丫頭我們倆，這么麻煩的活我絕對不干。而且一個月只有五百塊錢，還不如我以前公司的一個星期工資高。好處固然是有的，只因這個單位離家近些，每天中午能回來看丫頭。
丫頭漸漸的復(fù)原了，要去我家。我毫不猶豫的同意了，回到家，我爸爸媽媽嚇了一跳，說我們倆個又瘦又黃的，瘦多少苦了。在我家住了三天，我爺爺奶奶也來了，一大家子吃飯，好不熱鬧。臨走的時候，我媽塞給丫頭幾百塊錢，丫頭始終不接，我說接著吧，以后做個孝順的兒媳婦就是了。我知道媽媽的意思，媽媽知道我沒錢花了。從出學(xué)校門開始，就沒跟家里要過一毛錢，這次要是直接給我，我肯定不會要。也正是這幾百塊錢，讓我和丫頭度過了緊要關(guān)頭。
和丫頭在一起是幸福的，我們很少拌嘴，每次**生氣的時候，她總是弄成很委屈的樣子，讓你有火沒出發(fā)。還給來一曲老公老公我愛你，唱的倒是有模有樣。每每工作之余，辦公室的電話總是想起，丫頭打來，問我心里想著誰？我樂此不疲地說道：“當然是傻樣唄?！?br/>
丫頭也有工作了，我歷歷記得，她下班總是比我晚一些，每次到家都給我嚇一跳，沖進屋來，抱著我問我想不想她，我當然說想咯。偶爾看她下班實在是晚了，我就去她公司門口接她，這個時候她會老遠地喊我，而且回家的路上高興的不得了，嘰嘰喳喳個不停。
每逢休假，我們不能回家就去我姥姥家。姥姥家離我工作地方?jīng)]多遠，就是交通不方便。我和丫頭一個月還是幾百塊工資，每次都是打車回去，還給姥姥帶回糕點什么。我是姥姥最疼的人，姥姥像疼我一樣疼丫頭。丫頭有時候像個孩子，給姥姥買了東西，還非得問我讓我說說她好不好，孝順不孝順。我和丫頭就這樣過著艱辛的，幸福的時光。讓我一直懷念的時光！
丫頭給我的感覺特別的懂事，身邊的人也都這么說?？上覀兊闹Z言不能實現(xiàn)了。丫頭的家庭總是出現(xiàn)矛盾，她的嫂子總是欺負她的媽媽，她哥哥也管不了。每逢此時她媽媽總像她哭訴，而她也是邊打電話邊哭。
07年的夏天，丫頭說她爸爸要求我們倆分手，家庭因素已經(jīng)危及到了我們的愛情。不分手也可以，除非我從北京倒插門到保定，再在保定買房子。我跟我家里一說，我爸爸媽媽立馬就火了，哪有這樣的，北京這么大發(fā)展你去保定干嘛？就算能倒插門過去，還在那買房子，有價值嗎？
或許吧，或許丫頭她嫂子跟他媽媽關(guān)系能融洽的話，或許我們住的都近一些的話，也許就不會造成這樣兩廂僵持的狀態(tài)。也許，除了這個原因再也沒有什么能危及我們?？蛇@一個因素已經(jīng)足夠了。
之后，我記得丫頭每次從家來北京，都是哭著跟我說這些。他爸爸說再來北京就打斷她的腿，可她還是來了。我們要有個結(jié)果，好也好，壞也罷。還是得生存下去。
先前丫頭還說要和我換個房子住，晚上給我做飯吃，早上從東廂的窗戶看日出。現(xiàn)在看來都已經(jīng)成為泡影了。
不知道那是什么時候，丫頭跟我說的分手。只知道她說完以后，流著淚在我肩膀哭了很久，**了我的外套和襯衫。任憑我電腦前放什么歡樂的曲子，也止不住她如雨下的淚水。那一刻，我的大腦靜止了，仿佛只有淚水是流動的，可我就像個冷血人，連一滴淚都沒有掉。丫頭還問我你不難過嗎？我怎么能不難過呢？我才知道，現(xiàn)實，遠遠戰(zhàn)勝了我們的愛情。
這一天，我想死掉，我跟丫頭說**自殺。丫頭說你別打擊我了，我比你還難過，如果不是為了我媽，如果不能跟你在一起，我也情愿去死！
我也想過，就算我們分手了，我死了，丫頭怎么辦，她會安心的活下去嗎？我沒有管這些，午夜的時候，吃了20多片安眠藥，然后和一個朋友在網(wǎng)上把這事說了，朋友勸說了我很久，不知道是友情厲害，還是安眠藥過期。我終究是沒有死成。早上頂著空白的腦袋，在家門口蹲了許久。
丫頭搬出了我們的小窩，在離我不遠處租了一間房子，小的可憐。丫頭說一個人住就可以了，大小都一樣。名義上是分手了，壓抑不住思念，丫頭每晚都給我打電話或者信息。
我們就這樣煎熬著，我做夢也不會想到，明明兩個很相愛的人會成這樣。我真想對著老天喊一句，老天爺你究竟長沒長眼睛。
終于有一天，丫頭沒給我打電話，我以為她回保定了。抱著疑問來到了丫頭的小屋。只見她在床上躺著，難過的樣子，盆里的水灑的滿地都是。我用手一摸，她發(fā)燒了，至少39啊Ｎ乙???鵠矗??豢希?鋪倫潘擔(dān)骸氨鴯芪伊耍?頤且丫?質(zhì)至耍?故羌跎僂純喟傘！?我哄著她半天，終于答應(yīng)了，過一會我背著她去打針。我出去拿拖把擦地的**夫，她轉(zhuǎn)眼不見了，直到我發(fā)現(xiàn)她倒在衛(wèi)生間里。我飛快把她抱**，穿上一個外套，當時正是夏天，我感覺她在拼命地發(fā)抖，渾身就像個火爐子。
頂著烈日，我把她帶到了醫(yī)院，然后醫(yī)生給她打了一針。我背著她回來，半路又買了個西瓜。我發(fā)誓，再多一斤的東西我也拿不了了。背這一個人還拿個大西瓜，我都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大力氣。西瓜沒吃幾口，晚飯也沒吃，丫頭就睡了，身上明明跟熱的像火爐子還說冷，我一邊摟著一邊給她蓋被子。熬過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眼睛疼得看不清東西，嗓子也說不出話來。但丫頭的感冒總算好了，還說了好多感動的話：
要是我們能在一起多好！要是我們結(jié)婚了多好！
“天長地久嗎？我以前相信?！?br/>
“離開了你還會想我嗎？”
“別愛我了好嗎？老公?！?br/>
“為什么離開你，我好難過？”
“老公以后你自己去看姥姥吧！我再也不能去了。就說我工作忙吧?！?br/>
“我只想要你給的幸福！”
聽著他說的話，我強顏歡笑：“好啦，我們彼此會很快找到一個很適合自己的…
丫頭的同事下午來看她，正好趕上我讓丫頭吃藥。她可真是嬌氣，吃個藥還得我們好幾個人背著她才肯吃。丫頭的好朋友鈴鐺說：“也就你能讓她把藥吃下去了，讓她吃藥比要命還難?！蔽液呛侵?，他們還不知道我和丫頭已經(jīng)分手了。丫頭靠著我，我感覺她的心和我的一樣難過。這一天，我們沒吃飯。這一夜，我們沒睡。
最后一次我和丫頭一起吃飯，說好了以后再也不見面，丫頭又一次哭了，我又添了一個沒有影子的承諾，如果有來生不會讓你哭。吃罷飯，我刪了她的手機號。不能照顧你了，不再見了。我愛的人。
過了幾月，心里的疼痛不那么明顯了。我在街上看見了丫頭，我們雙雙目視許久，最后，我們抱了抱，我親了她一下。我深深的感覺到，她的眼睛干涸了，嘴唇也是冰冷了的。我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知道，我的心也干涸了。
愛，來的時候轟轟烈烈，走的毅然悲壯，為何換來的是無奈？
我真的想說：“兩年了，我還是很想你。不管你的幸福將來誰給予，不管你的心將來誰來安撫。都要記得一個曾經(jīng)愛你的人，一個你很愛的人，你管他叫‘傻樣’。
尤記得，我寫完《愛要怎么說出口》這篇文章的時候，你噘著嘴讓我也寫個給你?，F(xiàn)在也寫了，你收的到嗎？我的愛人？從答應(yīng)你到現(xiàn)在，這數(shù)千的文字，用兩年有余的時間來寫，只為還你一個承諾，字字真情，字字珍重！
后記這份一直放不下的愛情我終于可以放下了，實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總以為憋在心里很難過，現(xiàn)在寫出來了，以為心會很踏實，反而心里好空。
有緣人也得等待緣分吧！累了，倦了。期待下一份真正的愛情，希望不要太晚！
用盡我所有的好，呵護我愛的人，愛我的人。
我堅信，這次，愛情和幸福，一定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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