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之上,蕭紅玉端起酒杯,和旁邊的雅典娜碰了酒杯,紅酒在酒杯中蕩漾著,隔著酒杯,看到的是雅典娜的微笑。
雅典娜的微笑很奇怪,卻又很自信。
“你就這么讓劉哥走了?他肯定是……”
“不會的!”雅典娜道:“人妖結(jié)合比遭天譴,他這么貪生怕死,絕對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的,當然,即便他想做一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有人會替我教訓我!”
雅典娜的話音剛落,突然從院子里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吼聲!
“啊~~~~!”
那聲音連綿不絕,經(jīng)久不衰,凄慘開已,像是復讀機毫不停歇……
那聲音眾人再熟悉不過了!
是我的聲音。
大家紛紛奇怪,為什么劉樺小子的聲音,這么的痛苦?
這是怎么了?
大伙紛紛走出去,想要一探究竟。
看到的確是,冬季的我,光著膀子,穿著三~條,在寒風刺骨的大院子里,來回的倒騰。
叫了半晌。
我強行忍住自己的痛苦之色,而是開口大罵:“雅典娜,我草泥馬,你對何雅瓊做了什么?我草泥馬!勞資差點變成太監(jiān)~!”
“哈哈~~~!”很多人都出去了。
但是酒桌上的雅典娜則沒有。
她端起紅酒的杯子,搖晃著杯子里的紅酒,沖旁邊偷吃小魚的小貓兒道:“就知道偷吃,這回卡住了吧?”
小貓兒可憐兮兮的望著雅典娜,瞄了一聲。
它的嗓子,好像真的卡住了魚刺!
雅典娜低下頭,彎下腰,一把將小貓兒抱在懷里:“說你錯了!”
“喵喵喵!~!”
她很認真的將小貓嘴里卡住的魚刺摳了出來。然后撫摸著小貓兒的羽毛:“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偷吃!”
我還在破口大罵,蕭紅玉一馬當先,將我扶?。骸皠⒏?,你怎么了?”
我指著自己的褲襠:“疼死勞資了!”
蕭紅玉俏臉一紅,呸了一口:“劉哥,說正經(jīng)的,你……這是怎么了?
這女人太過無恥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剛剛自己拉著何雅瓊離開的時候,她一臉的微笑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害羞的何雅瓊剛才為什么不害羞了。
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喜歡嚼舌根的白娘娘不說話了。
原來何雅瓊也中招了!
是雅典娜那招迷魂天下,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中招的,坑爹?。?br/>
就當我和何雅瓊一切準備妥當?shù)臅r候,何雅瓊卻非常干脆的合上了嘴巴。
然后,我自然是悲劇的。
雅典娜走出客廳,雙手叉腰,冷笑著望著我:“你忘記你答應過我什么了嗎?”
我決定豁出去了,太尼瑪憋屈了!
“你個西皮娘,今天我就廢了你!”
“你若是敢廢了她,我立刻就廢了你身邊的所有的女人……”
白娘娘在腦海中不斷的威脅著。
我只好作罷!
這對姐妹,活了千年的老妖精,勞資還真是斗不過??!
我只能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
我立刻賠禮道歉:“娜姐,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那個,你能不能把何雅瓊的元神還給她先!”
何雅瓊在旁邊冷冷的。
雅典娜道:“小姑娘還真是年輕!”但卻并沒有做任何動作。
晚上睡覺的時候,本來軟玉溫香的想法,是實現(xiàn)不了了。
這雅典娜絕逼是個變~態(tài),她自己不和勞資睡覺也就算了,還尼瑪霸占著其我的兩個女人!
就這樣,這天晚上,我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整夜都輾轉(zhuǎn)反側(cè)的。
我是恨死雅典娜這個小~婊~砸了!
白娘娘在我腦海肆無忌憚的笑。
我沒好氣的道:“娘娘,你說,你妹妹是不是也太霸道了!你還要幫著她!”
“廢話,她是我妹妹,我不幫她,難道幫你嗎?”
“怎么說也是我救了你的!”我狡辯道。
白娘娘道:“對了,明天的時候,你再找我妹妹要幾個內(nèi)丹,補充一下靈力!”
自從自己成仙以來,白娘娘總是喜歡叫自己再去補充靈力,而且每次自己補充的靈力,她就直接吸收到了白蛇鱗之中。
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可白娘娘精明的很,不會對我透露半句。
我道:“說什么拿兩枚內(nèi)丹啊,那分明是殺妖好嗎,你讓我每天在眾目睽睽之下,和雅典娜狼狽為奸,將小動物變成妖怪,然后又將它們干掉,蘇家人怎么看我?”
“那我管不著!”白娘娘又開始耍無賴了。
她最喜歡威脅我的一句話就是:你若是敢怎么著怎么著,我馬上把你的兩個情~人變成傻子!
這一招對我來說,還真是管用。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每天都補充兩枚內(nèi)丹。
雅典娜很配合的,每次都干掉了兩個剛剛被她催化出來的妖精。
我吞掉內(nèi)丹之后,就感覺內(nèi)丹中的靈力被白娘娘給一掃而空了。
一直持續(xù)了半個月!
這半個多月的時候,我是當和尚的!
可憐的孩子。
何雅瓊已經(jīng)被雅典娜控制了心智,雖然平時看上去沒什么大礙,但是一到關鍵的時刻,她就會迷失自我。
蕭紅玉恐怕也是那樣。
而雅典娜則是因為我對她不忠,故意不搭理我。
這天,二人又像往常一樣,吃掉了兩枚內(nèi)丹。
等那內(nèi)丹被白娘娘徹底消化之后,雅典娜拍拍手,興奮的道:“好了,已經(jīng)十六天了,姐姐應該可以出來了吧?姐姐,你出來吧!”
我擦!出來?
去哪里?
我終于知道了白娘娘為什么每天讓我吞服兩枚內(nèi)丹了。
因為此刻,一個白衣款款的女人從那白蛇鱗片中飛了出來。
一縷白衣,容貌秀美無雙,秀麗典雅,靜靜的一身銀光閃閃白衣綢緞,艷美絕倫的面容,明眸善睞,肌膚皓如凝脂,滑膩似酥。清純可人,清麗出塵,美若天仙,出水芙蓉,螓首蛾眉。貌美如花,俊美異常,雙目之間自有一份俏、美、柔,越發(fā)越出落成絕代美人,比那名花傾國又傾城。面瑩如玉,雙瞳剪水,笑意盈盈,不單艷麗多姿,還自有一番說不盡的嬌媚可愛,時而又顯出一派溫柔美麗。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這么漂亮的女人!
第一次,看到這般漂亮的女子,是初次見到百花仙子時候。
這時候,我又見到了這種傾國傾城的容顏!
我看呆了!
這……這……這是白娘娘了……
我草尼瑪,怎么可以這么美麗,勞資要醉了!
那白衣女子微笑著沖雅典娜笑了笑。
“一千年未見,別來無恙?。 ?br/>
“果然是你!”雅典娜一雙眸子里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有一種眼淚,是為姐妹情誼而流的!
白娘娘回過頭來,一雙手輕輕的端著自己的下巴,端莊嫻熟的望著我:“小子,想不到我會出來見你吧……”
我擦了擦嘴角流出的哈喇子,干咳一聲:“娘娘,你皮膚這么好,用的什么護膚品!”
“哼!”白娘娘美眸瞥了我一眼,里邊有三分嬌嗔三分嘲弄,剩下的四分,居然是害羞!
這還了得,好幾天的和尚生活,我早已經(jīng)饑不擇食。
現(xiàn)在,又被她這一個眼神給搞的內(nèi)心撲通撲通亂跳了!
這樣的女子,勞資一定要想方設法的泡過來。
雅典娜和她也算是姐妹花,如果有一天,這兩位一個給勞資舔左腳,一個給勞資舔右腳,想來,真真是極好的!
白娘娘已經(jīng)離開了自己的腦海,所以自己想什么,她并不會知道。
這樣肆無忌憚的~想~著她,感覺真是爽!
白娘娘嬌羞時,臉上暈紅流霞,顧盼生姿,登現(xiàn)喜色,有如鮮花初綻,嬌美無限,好似天人。舉止間那份俏麗之韻,當真是個天上人間少有的極其美貌之女子。
兩個姐妹倆,互相的聊著天。
我驚訝的發(fā)現(xiàn),白娘娘居然是虛體!
只是虛體,就像鬼魂一樣。
雅典娜試了好幾次伸手去抓她的胳膊,抓到的都是空氣。
兩個姐妹一千年未見了,自然是有無數(shù)的話要談。
這天夜里,的確是要秉燭夜談的。
當然,白娘娘字里行間里邊,總是有意無意的提到《屠神寶典》,她很希望雅典娜將屠神寶典的前六卷貢獻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