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當看到有人來了之后,對峙的士兵把目光轉了過來,更確切地說是集中到了徐榮的身上,顯然兩營的士兵都認識這位徐司馬。
“發(fā)生什么事了?”
首先開口的卻不是徐榮,而是張風。張風想的也很簡單,既然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那么自己活活稀泥也就過去了,同時也可以加強在士兵心中的印象,這樣也方便接收越騎營。
但是當張風話一出口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對峙的士兵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張風,長水營的士兵只是有一種躲閃,而越騎營的幾乎就是有一種惱羞成怒的感覺了。
而這眼神更讓張風感到莫名其妙
“好了,沒什么事就都散了吧。”
張風的問話沒人理睬,氣氛不由的有些尷尬。而這時,徐榮在一旁發(fā)了話,而徐榮開口后長水營的人行了個禮,馬上就跑掉了。而越騎營的人則是隱晦的瞪了張風一眼后散去,甚至幾個膽子大的還向旁邊吐了口口水,望著張風的眼神相當不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次張風問話的對象是一旁的徐榮了。再遲鈍,張風也感覺到自己讓越騎營的人厭惡了,可是為什么卻完全沒有頭緒。
不過張風想起了之前徐榮的隱瞞,看來多半與這個有關系,而從現(xiàn)場越騎營的反應看來,徐榮阻止自己倒不是因為私心了。
“這件事倒是說來話長,應該說是兗州之戰(zhàn)的影響吧。。?!笨嘈χ鞓s慢慢解釋了起來。
兗州之戰(zhàn)雖然以漢軍大勝結束,可是對于北軍五校卻是不折不扣的慘敗,作為大漢jīng銳中的jīng銳,北軍五校一向以為能和自己一爭長短的只有zhōngyāng禁軍。先前與黃巾對峙也只是因為兵力的原因而已。所以在被他們認為的一幫賤民伏擊之后,在北軍五校之中就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了一個疑問:
因為誰才導致了這場戰(zhàn)?。?br/>
盧植被調離了北軍五校,而且原本盧植也不算北軍五校的人,所以并沒有人把錯歸咎在盧植身上。而大戰(zhàn)之后,越騎營受損最重,在并沒有讀過多少書的人眼里,既然越騎營受損最重,那么自然是因為越騎營犯的錯誤最大。
而且其余四營大多數(shù)的軍官也認為,如果不是因為越騎營沒有擋住黃巾的沖擊,那么北軍五校也不至于戰(zhàn)敗。所以其余四營在平時的言行里就有意無意地將這樣的思想表現(xiàn)了出來,最大的表現(xiàn)就是其余四營拒絕向越騎營提供士兵。
而對于這樣的指責,越騎營的回答只有兩個字:
放屁!
在越騎營的看法里,如果不是其余四營被區(qū)區(qū)數(shù)千人給嚇住了不敢前來增援,越騎營也不會死那么多兄弟。八千人在jīng銳又怎么可能擋得住近十萬人?雖然當時的戰(zhàn)場上接敵的越騎營一次xìng面對的不過是兩萬人左右,可是當時的越騎營同樣沒能完全展開,擺好陣勢。
因為有這樣的想法,越騎營上下對其余四營的指責就無法忍受了,所以越騎營與其余四營的氣氛一天比比一天緊張。
但是這不是事情的重點,這只是戰(zhàn)敗后軍隊的自然反應罷了,對于這樣的現(xiàn)象通常有兩種自然地解決方案:一是大家一見面就干架,把心中的怨氣發(fā)泄出來也就過去了;一是老死不相往來。,干脆的眼不見心不煩,都是jīng銳,也不至于因為這事造成太大影響。
可是這樣常見的結果卻偏偏不可能在北軍五校中發(fā)生,特別是越騎營中。要知道越騎營的士兵都是擇取其余四營的jīng銳,要說聚眾斗毆的話,誰也說不清楚以前的戰(zhàn)友會不會站到自己的對立面。而且北軍五校向來是一個整體,老死不相往來也不可能,而且都是jīng銳,碰見的話,誰讓路?
所以在天天都會見面,而且還沒有發(fā)泄的渠道,軍中的怨氣自然越積越大,雖然不至于發(fā)生什么大事。
“不過這時候上任的我正好成為了發(fā)泄的渠道了么。”
聽完徐榮的解釋,張風苦惱地皺了皺眉頭。如果自己沒參合到這件事里來的話,以越騎營的jīng銳程度到不至于故意給自己難堪,可是自己還沒有得到越騎營的認可就插手了這件事,張風可以想象要不了多久自己跋扈專橫的傳言就會傳遍整個營地。至于傳言的真實xìng,呵,渴望著發(fā)泄的人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抱歉,徐司馬,悔不聽君之言啊?!?br/>
想到在全營士兵面前正式接任校尉之職時可能會出的意外,張風感覺腦仁都隱隱作痛了。不經(jīng)意的瞄見了身旁的徐榮,苦笑著說道。
“不,是末將沒有說清楚。不過這樣一來,校尉大人怕是很難得到越騎營的認可了?!?br/>
徐榮同樣苦笑著,軍營中最怕的就是將兵不合。而且馬上就是與黃巾的決戰(zhàn),這樣狀態(tài)下出戰(zhàn)。。。徐榮搖了搖頭,現(xiàn)在的越騎營實際的戰(zhàn)斗力說不定還不如黃巾軍呢。
“呼,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徐司馬,還有什么要注意的事嗎,沒有的話,就召集全軍去校場吧”
張風苦惱地站在原地想了想,可是依舊什么辦法都沒有,嘆了口氣,看著陪在身邊的徐榮,無奈的說了一句便往校場方向走去。
而徐榮正準備跟上時,卻聽見了守營的士兵的竊竊私語。
“那個人,好像是演武場上的那個人?”
“誰是誰?”
“就是新來的那個校尉啊,不是跟演武場上那個最后華雄將軍出手才打敗的那個人很像嗎?”
守營的士兵的話傳到了徐榮耳里,讓這位徐司馬愣了愣,這幾rì被營中的事纏住了身,徐榮還真不知道演武場上的事,事實上,整個越騎營都差不多和徐榮一樣,對演武場的事知之甚少。
不過聽到了士兵的話,徐榮倒是肯定了張風就是演武場上的那個人,因為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為什么張風這個年紀能坐到校尉之職。
“武藝超凡嗎。。。”
慢慢的,在徐榮心里有了一個計劃,只是當徐榮抬起頭看著張風的背影時,眼神略微的抱歉。
“這也是為了越騎營,所以抱歉了,校尉大人?!?br/>
當張風和徐榮來到了校場之后,很快校場上響起了一通鼓響,而隨著急促的鼓點,越騎營的士兵迅速的從營房里跑了出來,衣甲整齊的站到了校場上。當最后一名士兵入隊站好時,這一通鼓響還沒有結束。
有這份反應確實是jīng兵。
張風暗自點頭,在袁紹的義軍中時,張風也見過軍隊點卯,可是就算是知道要點卯,最終校場上仍舊會少那么一些人,就算是及時來到校場上的人,也總是會忘記一些東西。而越騎營的士兵不僅在一通鼓響內(nèi)就列陣完畢,而且披堅執(zhí)銳,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樣子。這個時辰可不是軍營中慣例的點卯,可以提前穿戴好。所以只能說,作為士兵而言,越騎營的確是難得的jīng銳。
只是如果這支jīng銳不敵視自己就更好了。
感受著整齊的方陣上蔓延的敵意,張風抽了抽嘴角。果然如自己所料,越騎營的怨氣完全轉變成了對自己的排斥。
“咳,某乃越騎營新任校尉,張風,字子虎。以后就是汝等的將領了,望汝等奮勇殺敵,不負漢室jīng銳之名?!?br/>
清了清喉嚨,張風大聲說道。聲音說不上可震環(huán)宇,至少校場上仍舊回蕩著張風的聲音,可是校場上的越騎營士兵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仍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像是雕塑一般整齊,卻能感受到強烈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越騎營的沉默讓張風感覺相當棘手,要是這時候有個人跳出來嘲笑張風的年紀,長相,乃至于聲音,都比現(xiàn)在的沉默要好?,F(xiàn)在沉默的方陣給張風的感覺就像是個烏龜殼,完全無法下手。
“校尉大人,某有一問?!?br/>
在張風頭疼的時候,徐榮不知何時跑下了點兵臺,站在校場上抱拳道。
“講?!?br/>
有了一個人搭腔讓張風松了一口氣,至少沒先前那么尷尬了,而且在張風看來,徐榮這是要配合自己接收越騎營。
“某對校尉大人接管越騎營不服,請問該如何處理。”
徐榮一臉平靜的說出了了不得的話,張風立刻就愣在了臺上,完全沒有料到徐榮會說這樣的話。而徐榮身后原本沉默的士兵見有人帶頭立刻起哄起來,一時間“不服”“不服”的聲音此起披伏,仿佛要把張風趕下臺一樣。
“徐榮,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張風震怒的聲音沒有嚇到徐榮。徐榮一臉平靜的繼續(xù)說道:
“徐榮當然明白自己在說什么。越騎營是jīng銳中的jīng銳,輪不到一個小屁孩兒來指手畫腳!”
雖然聲音依舊平靜,不過徐榮的話里卻是堅決如鐵,跟身后的越騎營士兵一般無二。看著這樣的徐榮,張風惱怒之余不由得感到深深的疑惑,因為接觸雖然短暫,但是徐榮應該不是這樣的人才對,作為一名純粹的軍人,徐榮考慮的是整個越騎營,所以應該不會陪著其他人意氣用事才對。
有什么深層的考慮?
“聽說校尉大人武藝高強,如果校尉大人真的想指揮我等的話,就請用武藝折服我等吧。不然就請校尉大人不要插手我越騎營之事,領好那份兩千石的俸祿即可。”
看著徐榮堅定的眼神,張風有點明白了對方的打算。將兵不合乃兵家大忌,這樣下去說不定黃巾決戰(zhàn)之時就是越騎營編制取消之rì,所以為了消除將兵不合,那么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讓那與兵不合的將領一邊涼快去。
這么做的確對越騎營來說是最好不過,只是。。。
“是嗎,這提議不錯,也就是說,只要我把你們兩千多號人揍趴下了就行了的意思是吧?”
松了松手腕,張風回答的漫不經(jīng)心,只是升騰而起的戰(zhàn)意不遜sè于校場上整整齊齊站立的兩千多號人。
這樣的屈辱,誰會受得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