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以前的粉絲,畢竟追求她的人挺多。
合唱完畢,她居然發(fā)現(xiàn)這人的聲線是所有合作者中最適合的。暫時的驚訝過后,她程序化的說聲謝謝,自從他以后,她對所有的男人都保持足夠的警惕,不再讓自己的感情輕易付出。
“這樣就完了么?”男人笑著說,聲音很有磁性。
這種聲音能讓許多情竇初開的女孩眩暈,不包括她,她現(xiàn)在努力讓自己成為一個女斗士,不再受任何傷害。
“給別人一個機會,可好?”她以退為進,巧妙的拒絕,直接的拒絕會掉粉,她不是青澀的女孩,當(dāng)然也不是沒經(jīng)驗的主播。
“好吧,如果其他人能搶麥成功,我自然沒意見?!?br/>
“你對自己很有信心,我可不認(rèn)為其余人沒機會,大家警惕起來,我現(xiàn)在數(shù)三個數(shù),大家努力搶了。”奶磚是有經(jīng)驗的主播,既然有人挑起事端,那就趁機煽動眾人讓氣氛熱鬧起來,機會不用錯過浪費。
“三……二……一!”奶磚能想到粉絲們現(xiàn)在正在瘋狂點擊合唱。
“不好意思,還是我!”
男人笑,奶磚翻了個白眼,鼓動幾次其余粉絲后,進入合唱。
“不好意思,還是我!”
“不好意思,還是我!”
第三次,第四次……
“你用的什么設(shè)備?”連續(xù)幾次后,奶磚忍不住問道。
噗通!桶裝水突然泛起一陣水花,奶磚嚇了一跳,音樂停止的瞬間,這夜靜的可怕,尤其是傳言中自己今晚會有不測發(fā)生,原來潛意識中還是恐懼著的??伤麘{什么帶走自己,錯的一直是他,如果他要來,并執(zhí)意要帶走自己,那么好,她一定要問問,為什么?
“一個人?害怕么?”奶磚的模樣男人看在眼里,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多謝你關(guān)心,我沒事?!蹦檀u恢復(fù)正常。
“你的臥室很漂亮?!?br/>
“謝謝!”
“你家也不錯,尤其是客廳墻壁上那副抽象派的睡蓮圖?!?br/>
對于臥室的布局,奶磚直播時并沒有刻意遮掩,所有人都能看到,可是客廳?尤其是那副抽象派的睡蓮圖,那是一個小時前她剛剛掛上的!
“你怎么知道?你是誰?”奶磚嘩的一聲站了起來,將桌子上的一本書碰到地上。
“我看到的,我什么都能看到,你的衛(wèi)生間,你的廚房,甚至是鍋里正煮著的魚?!蹦腥嗣鏌o表情,卻似乎從嗓子里擠出幾聲冷笑,接著,那張還算清秀的臉一下子趴到電腦屏幕上:“我要過去了!”
“過來?什么意思?”奶磚被嚇到,下意識的后退。
咕?!嬎畽C中又響了一聲,翻滾的水花卻像是不會停止一樣,不停地涌動,似乎……有什么要鉆出來一樣!
奶磚慌亂中從凳子上摔下來,恐懼的看著飲水機,更令她恐懼的是從里面不斷冒出的黑色頭發(fā)。
她顫抖著向屋外面爬動,不住的回頭。
像極了小時候玩的游戲,一二三木頭人,每次回頭,飲水機中都有些許變化。蒼白的額頭在黑發(fā)下出現(xiàn),接著是挺直卻讓人感到嚴(yán)厲的鷹鉤鼻,再然后,一雙薄薄的嘴唇含著滿滿的冷笑!
在她爬到門口的時候,那整張臉都出現(xiàn)了,貼在桶裝水的壁上,口腔一張一合,似乎在說著什么,卻沒有發(fā)出絲毫聲音,只有一蓬蓬水花從他口中冒出來。
“??!”奶磚使勁關(guān)上門,還覺得沒有安全感,又將一張茶幾頂在門上面。
喘息了片刻,她忽然覺得這根本沒用,距離都不能阻擋他,何況是這扇門。
“不行我要到人多的地方?!彼龔纳嘲l(fā)上抓起一件外套就沖向外面。
門打開,沒有走廊,也沒有對面的屋門。一張床在眼前,熟悉的桌子、電腦還有剛剛自己碰掉的那本書!
砰!門在身后關(guān)上,嘩的一聲,那張臉在飲水機中魚一樣的游動著。
“不!”奶磚叫喊著,臉上掛滿了眼淚,用力的推門,才想到剛剛自己用茶幾頂住了它。
咕?!菑埲四樛鲁隽艘豢谒?,在奶磚恐懼的注視下縮了回去。臥室里一時間靜的只剩下她的抽泣聲音。
不能坐以待斃,奶磚再次用力推門,終于推開一條能讓人鉆出去的縫隙。
爬出去的同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飲水機的出水孔中一條黑灰色的條狀物流了出來,幾乎不用想她都知道那是什么。
再次跑出去,依舊是回到了臥室。意識到根本逃不掉,奶磚反而冷靜了,將手中的衣服丟到床上。
那團條狀物慢慢聚攏起來,黑與白轉(zhuǎn)動著一眨一眨的,是一對眼睛,紅色分離出來,那是對刻薄的嘴唇……
“我知道你是誰。”雖然眼前的男人變化了模樣,可那眼神沒有變,無所謂的花花公子神態(tài):“是我的錯么?你在外面有那么多的女人,而我,自始至終都愛著你一個人。而現(xiàn)在,你死了還要回來帶走我,為什么,你憑什么!”奶磚越說越激動,到了最后竟指著那顆頭顱咆哮起來。
“沒有原因,我就是要你陪我?!崩淅涞难哉Z,斬釘截鐵般的肯定。
“你這個自私鬼,我和你拼了!”奶磚發(fā)瘋般的撿起地上那本書,劈頭蓋臉的一頓猛砸。
沒有躲閃,那顆頭顱就那么任由她打著,始終保持著微笑。
打累了,奶磚坐在地上哭著,到了這會兒,她已經(jīng)不怕死了。
咕嚕嚕,腦袋滾了過來,帶著水痕。
奶磚緩緩站了起來,撕心裂肺的笑著,然后咬著牙,道:“我恨你,但我不會讓你殺了我?!闭f完向著墻壁撞過去。
沒有痛覺,一雙大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你是看到我進來了么?不過也不要這么激動么,投懷送抱的,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嘿嘿嘿……h(huán)i,鬼先生,造型不錯。”
男人溫暖的笑聲,讓整個屋子的恐怖氣氛減弱了幾分,奶磚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
臥室的縫隙又鉆進來一個人,急切地問道:“趕上了么?”
“當(dāng)然,你的偶像么,我怎會讓她死去,現(xiàn)在,讓我們代表月亮消滅他!”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