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訂閱比例不足, 需要補(bǔ)齊訂閱或者過幾天才能看到正文哦 清淡的視線順著她頭頂發(fā)梢挑染的幾縷灰,悠悠劃過眼角鼻梁下巴尖兒,再到脖頸鎖骨一路向下,最終停在她敞開的校服外套拉鏈上。
白皙手指捏著記錄板泛黃的劣質(zhì)紙張,不緊不慢往前翻了兩頁。
剛開學(xué)第一周,大家基本都會好好表現(xiàn), 遲到的人本來就沒幾個, 至于連續(xù)四天每天都怒刷存在感的,除了高二高三名字在學(xué)校里已經(jīng)耳熟能詳?shù)膽T犯以外,陌生的——
周行衍垂眸,對著那寥寥可數(shù)幾個名字掃了一圈下來:“向歌?”
少女看著他沒說話,漆黑的眼里滿滿不爽和莫名敵意。
看來就是這位了。
周行衍唇角彎了彎,抬筆在記名板上唰唰唰寫字,頭沒抬:“拉鏈拉好?!?br/>
“……”
黑眸少女戾氣升騰,卷起舌尖舔了下上牙膛。
一如此時。
向歌坐在診療室桌前, 長眼一瞬不瞬盯著眼前的男人。
八年不見,他倒是一副完全不記得她了的樣子, 偏偏露餡了都不自知, 還裝模作樣的問她名字。
一般門診醫(yī)生哪有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姓名”的?
向歌長眸微瞇, 舌尖卷起擱在兩排牙齒之間輕輕咬了一下,涂著深紅色指甲油的纖長手指抵著病歷本邊緣,緩慢推過去。
周行衍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把她推過來的病歷本接過去,翻開。
他穿著件白大褂坐在桌前, 眉目間的稚氣褪去,面部線條利落成熟。
“怎么了?”
聲音也沒了少年時期特有的潤朗,清冷淡漠。
向歌單手托著下巴,手肘撐在桌邊,緩緩開口:“崴到腳了?!?br/>
她尾音故意拖長,拉的很輕,低軟四散開,而后,腳腕子跟著微抬了下。
女人很瘦,光裸腳背上趾骨一根一根凸起,末端隱進(jìn)鞋邊兒,往上纖細(xì)的腳踝處有一小片淤青,顏色不深,但是對比著她過分白皙的肌膚看起來依然很是觸目驚心。
周行衍點(diǎn)點(diǎn)頭:“先去拍張x光看看傷沒傷到骨頭?!?br/>
向歌挑了挑眉,沒動,拖腔拖調(diào)問道:“如果沒傷到骨頭呢?”
“輕微扭傷的話沒什么大問題,一周之內(nèi)腳不要用力,走路的時候小心點(diǎn)?!?br/>
“那傷到了呢?”
“片子拍出來,看損傷程度治療,有必要的話進(jìn)行手術(shù)?!?br/>
向歌“哦”了一聲,繼續(xù)問:“哪種需要復(fù)診?”
她心想,不是不認(rèn)識我嗎?你丫繼續(xù)裝。
男人再次掀起眼皮子來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淡又陌生,就好像真的完全沒認(rèn)出她來一樣。
片刻,薄唇輕勾,沒波瀾的聲音響起:“先去拍個x光吧?!?br/>
“……”
讓你裝你還真的裝啊。
向歌一動不動盯了他幾秒,男人眼神不避不讓和她對視,她撇撇嘴,慢悠悠地捏著病歷本站起來道了謝。
謝謝醫(yī)生說完,人沒動,又站在原地看了他一會兒,眼睛轉(zhuǎn)了一圈,尾睫微挑,沒話找話似的問他:“拍片子疼嗎?疼就不拍了,你給我上個藥就行了,我很怕痛的?!?br/>
周行衍:“……”
原本幾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硬是被她磨了好一會兒,人才去拍了片子,旁邊的夏唯過來扶著她往外走,兩人出了診療室的門,夏唯側(cè)著腦袋陰陽怪氣的出了兩聲:“怎么回事啊你?”
向歌低頭看著病歷本上男人的字,沒抬眼:“什么怎么回事?”
“你這個花癡犯的有些突兀?!?br/>
“我沒犯花癡啊?!?br/>
夏唯冷笑一聲:“哦?!?br/>
向歌合上手里的病歷本,側(cè)著腦袋挑了挑唇邊:“他是我初戀。”
夏唯腳步一頓,瞪大眼睛有點(diǎn)訝異的轉(zhuǎn)過頭來:“你初戀我為什么不知道?”
她和向歌在法國認(rèn)識,雖然后來向歌回國讀大學(xué),但是算下來也已經(jīng)八年,陪她走過了人生至今為止近三分之一的路。
向歌拋了個媚眼給她:“就剛剛啊,一瞬間,怦然心動,咚咚咚。”
她說著比了個心跳的動作過去。
“……”
夏唯眼珠子翻了翻,覺得自己剛剛那么真誠的疑問真是浪費(fèi)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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