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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大b大尺度美女 小懲上陸瑯瑯正用

    小懲—上

    陸瑯瑯正用指腹沾了面脂往臉上抹,聽到了隔壁那一聲動靜,動作連個停頓都無。

    倒是那個侍女下意識地豎起耳朵聽那側雅間里發(fā)出的聲音。

    進了隔壁雅間的人確實是黃茵玉,她是這間水粉鋪子的熟客,那招待她的侍女也是慣用的。侍女將她引了進去,便恭敬地退出雅間,給黃茵玉準備茶水點心去了。那雅間里,一時只有黃茵玉和她的兩個丫鬟。

    黃茵玉的大丫鬟窺見她面無表情的一張臉,心知她心情極度不好,便出聲安慰她,“娘子,你也好久沒有出來逛逛了,今日且好好試試,看看她家上了什么新貨。好好打扮一番,保證這興州誰也美不過你去?!?br/>
    黃茵玉嘆了一聲,“就是我打扮成九天仙女,又去給誰看?”

    另一個丫鬟便憤憤地替黃茵玉打抱不平,“那個歐陽將軍,真是眼瞎,我家娘子這般傾國傾城,他不喜歡,偏偏喜歡個兔兒爺?!?br/>
    “翠湖,別將那些外頭那些胡吣的話拿來惡心娘子?!鼻邦^那個丫鬟道。

    “紫簫姐,我哪里說錯了。當時世子在的時候,我們家娘子過的是什么日子;如今那歐陽昱來了,我們娘子白送他功勞,他不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誤會我們家小姐,你那天是沒去,你都沒聽到他說話多難聽……”

    “夠了。”黃茵玉低聲呵斥,翠湖的喋喋不休,讓她再度想起那晚在宮中受的委屈。的確,若是李明卓還是世子,若是梁王真的能成事,她可就是未來母儀天下的皇后,誰敢這么不給她面子。害得她如今被困在府中,受盡姐妹的嘲笑。不過,黃茵玉冷冷地一笑,“白送他的功勞,也不是他說不要就不要的,哼哼,我倒要看他如何消受……”

    這話說得古怪,翠湖有些不明白,“娘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黃茵玉陡然回神,柳眉微蹙,有些后悔自己一時失言。

    紫簫比翠湖更沉穩(wěn),忙扯了一把,“你這妮子,娘子事事還要向你交代不成,不該問的別問?!?br/>
    陸瑯瑯豎著耳朵聽著,雖然看不見那翠湖的表情,可想來必定是不怎么好看的。她心中十分鄙夷這個黃茵玉,口氣倒是不小,那么到不妨見見真章。

    這時,又有腳步聲傳來,想必是侍奉黃茵玉的侍女取來了茶水點心之類的。黃茵玉主仆也就不再繼續(xù)前面的話題,專心地試起胭脂水粉來了。

    陸瑯瑯失了興致,只對那侍女道,“將這些都來一份,那些面脂、潔發(fā)、沐浴的,多來兩罐。還有,是否有些手油,抹凍瘡用的?”

    那侍女未想到陸瑯瑯如此大手筆,開心到不行,“有的,有的,您要多少?”

    “來個十份,好用我再來買?!?br/>
    “哎?!笔膛吲d地出去給陸瑯瑯準備她要買的東西。

    陸瑯瑯起身站到了墻側,側耳傾聽了一小會。那雅間里,盡是恭維黃茵玉的話,和黃茵玉不時的低笑聲。

    陸瑯瑯心里不爽,敢說她是兔兒爺,哼哼。她起身下樓結了帳,那侍女還未準備好東西。陸瑯瑯便對她道,“那些個手油,你把它們單獨分開,我要送人用,其他的也都包好。不著急,慢慢來,我在后院馬廄那處等著。

    侍女倒是難得難見這么和氣的客人,心中很是感激,“您且放心,我一定都小心包好?!?br/>
    陸瑯瑯朝她一笑,掀開屋后的簾子便走出去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樣的鋪子,為了那些前來買東西的夫人娘子們方便,后院處都空著老大一塊地方,做停馬車轎攆之用,她的棗紅馬也在此處。陸瑯瑯四處一看,黃茵玉的馬夫正在一處空屋內圍著火盆打盹兒,她輕手輕腳地點了他的睡穴,防止他萬一醒來礙事,不過下手并不重,估計便是小半個時辰,穴道也就自行解了。

    陸瑯瑯在棗紅馬身上取下了一個小壇子,找了個邊角處,將那壇中的物倒掉了七七八八。她轉頭四處一瞧,便在馬廄后面找到了一個水缸。那水缸里的水也不知道囤了幾日,里面帶落了灰塵草屑,水面上積了指節(jié)厚的薄冰。陸瑯瑯心道,想什么來什么。便一拳將那薄冰砸碎,撈出來,將那小壇子填了個六分滿。

    她拎著那壇子進了黃茵玉的馬車中,將那壇子歪著壇身,藏在了馬車頂帳里面,將那頂賬撕出一道縫來,又小心掩好。

    做完了這些,她便出了馬車,牽了棗紅馬,繞道了鋪子前面,那守門的小童一見她,忙道,“貴客,怎的還勞煩您親自牽馬,真是小的不該?!?br/>
    陸瑯瑯微微一笑,“不妨事的,你去問問我的東西好了沒有,若是好了,便拿來給我。”

    那侍女聞聲而來,“貴客,對不住,讓您久等?!彼种袃蓚€半大的布兜,包得的確精致。

    陸瑯瑯接過,將布兜擔在了馬背,沖她二人笑了笑,便翻身上馬走了。

    但其實她并未走太遠,轉過了街口,便找了一個背風的茶鋪坐下。跟店家叫了碗茶湯,慢慢悠悠地喝著。待過了大半個時辰,黃茵玉的馬車果然從面前駛過。陸瑯瑯跟店家結算了茶資,騎著棗紅馬,不遠不近地跟著黃茵玉的馬車。待她估計時間差不多了,長腿一使勁兒,棗紅馬便小跑了起來。很快超過了黃茵玉的馬車,她突然一拉韁繩,棗紅馬立刻馬身往里一靠,狠狠地別了一下黃家的馬車。

    黃家的兩匹良駒驚得揚聲嘶啼,偏偏棗紅馬霸道地很,脖子一扭,還要去咬那兩匹馬。那兩匹良駒頓時就亂了,胡亂地躲避著。

    那車夫大驚,估計還是第一次遇到有人敢擋黃家的馬車,他下意識地拉緊了韁繩,整個馬車陡然失去控制,劇烈地搖晃了起來。

    坐在車中的黃茵玉剛想問發(fā)生了什么,只是她還未來得及開口,就聽到車頂嘩啦一聲,緊接著一股刺骨的冰涼當頭淋下,不知道是水還是什么其他的東西,里面夾雜著冰碴兒和一個冰涼細長的古怪東西。黃茵玉整個人都被澆懵了,正下意識地要舉手去抹,耳邊只聽得翠湖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蛇啊……”

    紫簫也是驚恐萬分,“別動,小姐,別動,那可是毒蛇?!?br/>
    黃茵玉頓時整個人都僵住了。而那蛇頭正好被卡在了黃茵玉的發(fā)髻里那枚繁復別致的發(fā)簪中,軟噠噠的蛇身緊貼著黃茵玉的臉垂了下來。隨著馬車一晃一晃,那蛇好像還在蠕動一般。

    黃茵玉腦中緊繃著的弦倏然斷裂,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

    車廂外,黃家的馬夫正兇神惡煞一般想要跳下車來,揪住陸瑯瑯給她一頓狠揍,可還沒等他放下韁繩,就聽見黃茵玉在車廂里那一聲刺耳古怪的慘叫,頓時嚇得顧不上找陸瑯瑯算賬,一把拉開了車廂的門。

    黃茵玉就那么渾身僵挺著,緊閉雙眼,一聲接著一聲歇斯底里地喊著。

    這時天色已經接近午時,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一聽有人這般慘叫,都紛紛擠了上來看熱鬧,倒是把陸瑯瑯跟棗紅馬都擠了出去。

    黃家的馬車太過于招搖顯目,行人一看便知車里坐的是誰。那些買菜的婦人和一些閑漢們,一瞧這副情景,頓時都樂得見牙不見眼,頓時呼朋喚友地來圍觀興州第一美人黃茵玉的熱鬧。

    那車夫畢竟是貧苦出生,幼時也見過那些毒蟲蛇蟻,知道那些毒物的厲害,再一看黃茵玉臉側的那條蛇,黑白相間,正是民間盛傳毒性最大的雨傘節(jié),讀書人管這種毒蛇又叫銀環(huán)蛇。車夫嚇得魂飛魄散,兩只大手伸直直晃,恨不能死死地捂住黃茵玉的嘴,“娘子,莫喊,娘子,莫喊。這可是劇毒的蛇,你要是驚了它,只要一口,便能要人命的?!?br/>
    黃茵玉立馬緊緊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將眼睛微微瞇著,看向那車夫。

    這時車前早已經圍地水泄不通,那些個閑漢和婦人們雖然早聽說過黃茵玉的“美名”,但平日里哪有機會見到黃茵玉,乘著這個機會,將黃茵玉從頭到腳瞅了個三百回。

    “噫,我還到是個什么美人,還沒巷子里的豆腐西施好看呢!”

    “就是,你瞧她那眼睛,跟中風斜了似的,怎么這么個瞧人的法子?一點都不正經?!?br/>
    “還什么第一美人,瞧著滿頭黃湯水的,有甚好看的。還沒我家二丫好看呢。”

    “切,要是你家漢子也能有黃大人那樣的官銜,估計你家二丫也能撈個十大美人或者四大美人的頭銜。”

    “唉,說的也是?!蹦菋D人拉長了調子,無比地唏噓。

    黃茵玉簡直快瘋了,可這般情景,她哪里敢動,只好拼命地沖車夫使眼色。

    可是車夫知道歸知道,他又沒抓過蛇,自己被咬一口,要丟小命;可是小姐要是被咬一口,丟的就得是他一家的命啊。他只能轉身大喊,“可有會捉蛇的高人,可有會捉蛇的高人。必有重金酬謝!”

    有那愛湊熱鬧的閑漢,就想上前,被旁邊的人攔了一下,“你可仔細些,那蛇可是雨傘節(jié),一個冬天的毒性了,只要一口,你小子就得做風流鬼了?!?br/>
    后面有人不知道低聲說了幾句什么,那閑漢聽得眼睛發(fā)亮,也顧不上是何人在背后指點,忙擠開人群,上去搶那頭功?!拔矣蟹ㄗ?,我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