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那幾個正在爭論皇位的皇上,我和兔子也沒什么興趣,裝模作樣的看了幾眼龍椅,我們兩個就走了。
我屬于不會玩的群體,一般去了哪就是和人流走,他們去哪我去哪,兔子更完蛋,他是跟著同伴走的,同伴去哪她去哪。
過了乾清門我們沒有急著去看歷來皇帝的內朝,而是去了養(yǎng)心殿,原因是前面一個大媽說:“看人床榻不如看靜心養(yǎng)性之地”
前人都這么說了,我們兩個一想,還真就是那么回事,倒不如我去看看養(yǎng)心殿。
直至后來我才知道,這大媽說話純屬放屁,那養(yǎng)心殿是皇帝處理政務、接見大臣、學習與休息的場所,根本不是上佛燒香的地方!
這養(yǎng)心殿里沒什么人,但出奇的我和兔子在這里也沒看見什么鬼,對于一路看鬼過來的我們兩個來說,一時還有些接受不了。
就在離開養(yǎng)心殿的時候,整個人群突然安靜了一下,就在這時候,我隱隱約約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
這一聲嘆息絕對不是人發(fā)出來的,而是另有其鬼!
好在人群只是停了一下便又喧鬧起來,我打了個哆嗦,看兔子沒有感覺我也就沒提這事,而是奔著西六宮走去。
這東、西六宮是歷來皇帝老婆住的地方,有幸的話說不定我還能見到幾只,傳聞皇帝后宮佳麗三千,也不知道這佳麗有多絕色。
只不過我和兔子剛走進永壽宮,異變就發(fā)生了。
我周圍的環(huán)境突然一灰,世界觀完全變成灰色,身體完全失去控制,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兔子若無其事的向前走。
我想要掙扎,可無論如何也動不了,四周的人就像完全看不見我一樣,甚至有幾個人直接就從我的身體里穿了過去!
完了!著道了!
我焦急的看著兔子,心里既是希望她能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又是希望她能安然無恙。
片刻后兔子一楞,原地轉了兩圈,嘴里似乎還喊著我的名字,可我現(xiàn)在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心里雖是焦急卻沒有任何辦法。
接下來我就見兔子來回的在這屋子里轉圈,不停的拿手機打電話,我能看見她的一舉一動,甚至能聽見自己手機的鈴聲,可其他人根本就不能發(fā)現(xiàn)我。
這種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到晚上,知道管理人員將兔子帶走后,我這顆懸著的心才算放下。
剛開始兔子還以為我丟下她不管,但當她既找不到我,又打不通我電話的時候,她也猜到我可能出事了。
我見到了兔子焦急的目光,有幾次她甚至都快哭出來,我看著心里暖暖的,完全忘了自己的險境。
直到晚上八點,我身體一軟,就倒在地上,看來這鬼打算跟我好好玩玩了。
我邪笑了一下,從上衣兜里掏出一小瓶紅色液體,老子現(xiàn)在可不是初出茅廬的實習生,而是正經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研究生!
這紅色液體我備了好幾瓶,這都是我花錢從其他途徑弄來的人血,我是不準備在割自己的身體了。
管你什么鬼,我就不信這里有堪比吳建國的貨色,就算有我也不怕,老子腰上可是插著一把神器,砍吳建國都好比切菜一樣的神器。
我在雙拳涂抹了一番血液,就奔著養(yǎng)心殿走去,直覺告訴我,那聲嘆息有問題,說不定就是因為這聲嘆息才導致了我現(xiàn)在的情況。
我走的很慢,路上總是會遇到路過的宮女與太監(jiān),我不想多惹麻煩,所以總是距離它們很遠的時候就停下來,待它們走過去后,我才繼續(xù)前進。
短短一百多米的距離,我走了二十分鐘才到達,同時慶幸好在這是在和諧社會,不然這通往彼此的殿門要是關上了,這兩米高的墻我可不知道怎么翻。
這養(yǎng)心殿里一個人都沒有,連鬼影都沒有一只,我心里不禁范起嘀咕,這要是猜錯了目標,我今天可就玩大了。
眼下這架勢,這里呆著的人物絕對是大的要命,可能惹不起。
但我又不能像以往一樣逃跑,這玩意兒一下困了我十個多小時,逃我是絕對逃不掉的,只能硬著頭皮上。
我在養(yǎng)心殿里溜達了一圈,本以為這位大人物怎么著也不能隨便拋頭露面,可當我走到東暖閣的時候,我就看見里面一個穿的花花綠綠的老太太正坐在床榻之上。
我上學的時候沒怎么學過歷史,但也知道這老太太的身份很不一般,身上穿的花花綠綠的不說,腦袋上更是帶著古代的那種帽子。
雖然以往也看過古裝劇,但按照現(xiàn)代人的審美,現(xiàn)在看到這幅打扮的時候,我心里還是感到一陣好笑。
這老太太一副怒相,不似黑無常范必救那般天生怒相,而是后期養(yǎng)成的兇戾氣質,想必是常年位局高官養(yǎng)成的脾氣秉性。
此刻的她正瞇著眼睛假寐,似乎還沒發(fā)現(xiàn)我的到來。
就在這時候,殿門外突然出現(xiàn)一鬼,這鬼一身黑色長袍,手上端著個銅盆,一路小跑的向我沖來。
臨近我身邊的時候,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驚奇,但他只是略微一愣,就趕忙小跑到床榻前。
將水盆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低聲說道:“姐姐,來燙燙腳”
床榻之上的老太太鼻子里嗯了一下,身體向后靠去,將兩腳伸出,那男人立馬熟練的脫下她的鞋,緩慢的放在水盆當中,那老太太發(fā)出了一聲舒服的呻吟。
直至此時,這男人才轉身看向我,眼中充滿的警惕與不屑。
剛想張口罵我,卻顧忌的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老太太,隨后對我低聲說道:“哪里來的奴才,如此不識好歹,竟然在此造次”
哎呦,聽了這話我就樂了,真以為給人洗個腳你就成了太監(jiān)總管是不是,可我也沒罵他,我心里多少對那老太太還是有些畏懼的,也不管這太監(jiān)能不能看懂,甩手就用了一個國際性的鄙視手勢,閃亮的中指!
這太監(jiān)八成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但從我不屑的眼神里,我估計他能看出來這是什么意思。
果然,這太監(jiān)對我立馬怒目而視,咬著壓根蹦出幾個字:“來人,將此奴才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