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朕在想,你前往邊關(guān),那么南京方面的職位就空缺了,虎山,不知道你可否有合適的人選?給朕舉薦一二吧?!倍物w幽幽喝著茶水,給黃得功出了一個難題。
放你走可以,只是善后之事必須要落實才行。
黃得功沉吟了一下,叩首說道:“皇上,末將手下剛好有一個適合的人選,無論是他的作戰(zhàn)布局軍事方面,或者他的統(tǒng)軍本領(lǐng)都不弱末將,此人叫盧象升,軍職參將!”
盧象升?此人的確是大將之才!只是讓段飛覺得奇怪的是,盧象升怎么會在黃得功手下?居然還是參將職位。似乎這參將的職稱跟他的民族英雄有了很大的出入。
歷史上的盧象升,也算是個民族英雄。當年清軍破關(guān)入中原,他率領(lǐng)大軍玩命抵抗,無奈清軍人多勢眾,來勢兇猛,在敵強我弱的戰(zhàn)局下,他誓死決戰(zhàn),激勵將士奮勇殺敵,最終的結(jié)局是,敵不寡眾,陣亡沙場,一代民族英雄轟然倒塌……
讓段飛感到意外的是,現(xiàn)在的盧象升竟是在黃得功手下做一個小小的參將,這樣的一個大將之才在他的軍營中,他到了現(xiàn)在,若非不是因為要把黃得功調(diào)遣邊關(guān),這人或許會一直在他的眼前被埋沒了吧?
段飛心中有些激動,趕緊揮手說道:“虎山,你說那盧象升真的在你的手下,做一名參將?”
“回稟皇上,盧象升的確是在末將手下,末將現(xiàn)在就把他找來。”
看皇上神se好像是迫不及待的樣子,即使黃得功是腦袋木頭疙瘩,他也是瞧得出來,皇上可是要見此人了。隨之,黃得功也是知趣的出了帳篷,找人去。
時間過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端坐在帳篷中的段飛,透過了大門縫隙,遠遠的就看見黃得功扯著一個年級不大的男子,正邁向走來。
初始,盧象升在校場上給自己手下的一群兵在切磋武藝,卻見總兵黃得功匆匆走來,告知他說,皇上現(xiàn)在要召見他。
盧象升一聽這話,還以為自個犯了什么事兒,總兵親自來尋他,皇上要召見他?心臟猛烈碰碰的竄跳了一陣子,最終在黃得功的解釋下,盧象升才是消除了心中的顧慮。
盧象升在激動過后,他心中又是懷著幾分忐忑,跟隨黃得功入了帳篷。
“卑職盧象升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盧象升雙膝跪拜而下,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至于黃得功,他之前已經(jīng)叩拜了,現(xiàn)在只是微微叩首即可。
在他們進來之前,段飛已經(jīng)站了起來,親自上前去把盧象升攙扶了起來,“盧參將趕快請起!”
皇上親自前去攙扶?盧象升心中那一份忐忑,繼而轉(zhuǎn)為了一身熱血的激動。他不過才是一個參將,皇上竟然肯為他屈尊挽扶?段飛這個舉動,真的讓盧象升即是吃驚,又倍感受寵若驚。
不說盧象升驚訝,受寵若驚,黃得功也被段飛的舉動驚訝的不小。盧象升何德何能,竟然得到了皇上如此青睞?黃得功并非嫉妒,他只是好奇,同時也是振奮。皇上如此禮賢下士的對待他的手下,這也不正是說明,他臉上同時沾光了么?
“身體魁梧,骨骼粗狂,的確是有大將風范?!倍物w滿意的目光直直掃視著盧象升,“你們隨意就坐吧,這是在軍中,可不是在皇宮,你們也不必拘謹?!?br/>
賞坐落后,君臣主次分明。
段飛頓了一口氣,接著道,“所以朕打算把南京這總兵的職位交給你,盧參將,你可否有這個信心,把朕的這三萬士兵管理妥當?”
盧象升一聽,心中甚是激動,參將升為總兵,他一個小小的參將,這簡直就是一步青云直上。雖然說,明代的總兵并沒有設置官階定制,可明理人都知道,除去了建威將軍,正一品武官,龍虎將軍,正二品武官之后,往下就是總兵職位了,算來可是正三品武官??!
盧象升這一跳,可以說是連跳級別的晉升。作為一個軍人,他們身上的軍官職位,不都是他們在沙場上奮力殺敵,踏著敵人的尸體,一步一步一個臺階打下來的嗎?軍人要晉升,只能奮血戰(zhàn)場,拼搏而來的。
段飛看著盧象升久久不語,而他的目光一直在撲閃不定,看得出來,或許這個決定讓他受到了很大,很強烈的沖擊波。
“盧參將,還愣著做什么?趕快回話,皇上在征求你的意見呢?!迸赃叺狞S得功,也是感受到了盧象升的情緒波動,又見他久久不回話,只好出言提醒了一下。
“卑職君前失禮!還望皇上恕罪。”
盧象升一晃過神se,立刻告了一聲罪。
段飛擺擺手,淡然一笑,“你何罪之有?朕又何須降你罪呢?這事情就這么定了吧!時間可是不等人??!現(xiàn)在清軍壓邊關(guān)而來,闖賊四處流竄。回頭啊,你們都把手上的工作交接完后,就盡快履行自己的職責吧?!?br/>
“末將遵旨!”
“卑職遵旨!”
黃得功,盧象升同時叩首道。
“那么朕就回去了,你們把手頭的工作規(guī)劃一下,該交接的就盡快交接好,朕就不打擾你們下午的校慶會了?!?br/>
“末將恭送皇上!”
“罷了,你們就不要送了!都回去吧?!?br/>
出了帳篷,段飛一甩手,攜帶著幾個近身侍衛(wèi)離去。
段飛的初衷,他原本是要對盧象升考核一番的,可最后他轉(zhuǎn)念一想,居然決定用了此人,那么也不必去懷疑他的能力。
若盧象升是庸才的話,后世中的史傳怎么會把他傳揚的神乎其神?他若真的是平庸之輩,那么在ri后中,定然會見分曉。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段飛攜著幾個侍衛(wèi),剛剛是從軍營出來,天空竟然是不作美,一道轟隆的閃電,直接劃過了天邊,一轉(zhuǎn)眼功夫,方才還是晴空萬里無云的天空,此刻已經(jīng)是烏云密密麻麻的壓頭而來。眼下,一場大雨是難免。
從軍營到皇宮的路上,可是有一段行程。以往中,對于那熟悉不能在熟悉的大道,段飛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異樣。可今天,段飛忽然感覺到,這大道的兩旁,似乎蔓延著一股詭秘的氣息,不斷的撲面而來。
第一感覺,前方大道中有兇險。
段飛本身修煉的是《混元大法》,而《混元大法》中的玄氣,段飛能夠借助他本身凝聚的玄氣平開,百里之內(nèi)的事物,都在他的搜索和掌控之中。此種玄氣,若是要說個詳細的話,當真是一言難盡。
它能夠如同蛇一樣,倚靠著本身的電波氣流感受前方的獵物。蛇屬于冷血動物,倚靠著散發(fā)在空氣中的離子散熱,從而感受前方獵物距離,然后發(fā)起捕殺攻擊。
段飛本身修的便是玄氣,道理是一樣的。一旦有陌生的氣息出現(xiàn),段飛總會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nèi)感應得到。
“你們都要注意了,前方中有埋伏!只是不知道,來者是何人。”
段飛目光一閃,凝聚了一抹殺意。他即是段飛,同時又頂著崇禎的頭銜,這亂世中,想要他項上腦袋的人,幾乎多如牛毛,段飛也沒有那個雅興知道,對方究竟是誰了。
“皇上,前方真的有埋伏?”
三個侍衛(wèi),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段飛,心中自是一陣緊張,鏘鏘的一下子拔出了長劍,立刻把段飛護在了身后。
段飛心中一暖,這些侍衛(wèi),跟隨他的ri子不長,不過還算是盡責,一旦聽到了有危險,他們反映的不是害怕,反而是把劍戶主,衷心肝膽。
轟隆……
一道閃電而過,段飛親眼看著前方中得三個侍衛(wèi),他們的身體軟軟倒了下去。好快的劍法!如此犀利!
竟然能夠在閃電的同時,同時一劍封殺了他身邊的三個侍衛(wèi),一劍封喉,連最后的呼喊都來不及。
這人,到底是誰?一襲黑衣,宛若鬼魅般的出現(xiàn)在段飛跟前,距離不過是十步之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