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盯著朝陽看了老半天,最后還是老梅林出來暖場。
“其實,我剛剛仔細想過了,朝陽之所以能做到別人做不到的事,大概是因為他看見的和我們看見不一樣吧?!?br/>
這話對朝陽而言無疑是一聲晴天霹靂,又或者是在他的心湖中一石激起千層浪。
“莫非他早就知道了?”朝陽想著,卻又不敢去確認。朝陽悄悄地看向了老梅林,卻發(fā)現(xiàn)老頭正笑瞇瞇的看著他,“他果真知道了?!?br/>
“至于那個水怪之魂嘛,雖然我還沒查到它的在哪兒出現(xiàn)過,但是既然能被朝陽攝服,那么就應該是某種特別的野獸了吧。想來應該也沒有多大的問題的。不過既然它不服從命令,那么咱們就得想法子徹底收服它。讓我想想該用什么辦法好呢?”老頭兒扯著頭發(fā)想著,把那鳥巢似的頭發(fā)弄得更像鳥巢了。
老梅林想半天也想不出辦法來,最后他干脆走到身后的那排大書架抽了一本書翻看起來。書架上的書都是老頭常常會用的、記錄各種五行之術(shù)的法術(shù)或者歷史書。
“嘩啦啦……老頭翻書翻得飛快,看得少年少女們眼花繚亂的。等到老頭把大半個書架上的書都抽出來翻了一邊以后,這才終于有了結(jié)果。
“讓我看看,這里說如果不及時壓制住不聽話的獸魂的話,術(shù)者會被侵蝕。”老頭看著書說道。“咦?我怎么記得是不會出什么問題啊!等等,我再找找?!闭f完,老頭有一頭扎進了書海之中。
看著老頭一個人興沖沖的演著這出獨幕劇,三個人都是一動不動的。即使想上前幫幫忙,看著那漫天飛舞的無本,一個個都只能望而生畏,退避三舍。
就在三人惶惶不知所措的時候,所幸老頭終于找到了答案。
“‘不馴服之獸魂,可以以藍月之力發(fā)動催眠術(shù),既不耗力,也無礙被附身著施術(shù)?!?,就是這個了,我就說沒事吧。累死我這把老骨頭了。真要命啊。”老頭一邊揉著腰一邊朝三個年輕人走來,隨手把一本厚厚的,用羊皮紙縫成的書丟到了朝陽手里。
三人很快就找到了老頭說的那一頁了,紙上明明白白寫著的和老頭說的完全一樣。
“那我們得到哪兒才能找到一個會用催眠術(shù)的人呢?我們不認識多少人,外公你有認識的嗎?”擔心時間長了朝陽的情況會生變,所以漢斯急急的問了出來。
“我是認識幾個,不過多數(shù)都是老家伙,活沒活著不知道,反正都沒住在伊格拉。倒是有一個住伊格拉的,是你們也認識的。”老頭指著三人說。
三人都很意外,聽老頭前面的話,催眠術(shù)應該不是個太簡單的術(shù),而自己有認識這么厲害的藍月的術(shù)者嗎?而且好像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七老八十的高人隱士,符合這個年齡條件又被大家都認識的似乎只有面前這個猥瑣的胖老頭??!可他不是風神術(shù)者嗎?難道……
三人想到一種可能,不過很快就被老頭接下來的話給否決了。
“就是小西雅啦!不過可惜。”
老頭的第二句明顯沒人聽見。
“是洛爾公主?”漢斯習慣性的叫出了那個外號,又得了蓓兒的一個白眼。
“梅林爺爺,我知道西雅表姐是藍月,這不錯的啦??墒锹犇銊倓傉f的,催眠術(shù)似乎要很厲害的人才使的出來似的,表姐她有那么厲害嗎?”蓓兒說出了眾人的疑惑。
“呵呵,小西雅可比你們想的厲害的多?。《疫@催眠術(shù)也不是厲害的人就一定用的出來。我給你們說過吧,使五行之力更多的是靠天賦和悟性,而不是一個勁的蠻干?!崩项^又開始捋起了他的翹胡子。
“不過可惜啊,聽說小西雅上次為了救某人,跳進漩渦里結(jié)果受了不輕的傷,現(xiàn)在還在自家領(lǐng)地里養(yǎng)傷。不然的話……”
那個“某人”自然是朝陽,他聽了不由得紅了臉。雖然被西雅舍命救了很開心,但是他反而膽怯的不敢面對西雅、面對心中的那個愿望了。而且既然現(xiàn)在西雅在養(yǎng)傷,就不該再去麻煩她了,否則連累她傷勢加重的話,自己豈不是追悔莫及?朝陽想到這兒說道:
“梅林爺爺,真的沒別的辦法了嗎?”
“一個沒有?!崩项^搖著頭說。
“我看還是等等吧,說不定西雅小姐很快就好了,就會回來的了?!背柌辉敢膺B累西雅,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但是在人多服從人少的年代里,這樣的單個聲音從不會被人采納的。
“不能等!再等你就變水怪了。我想西雅姐姐多半已經(jīng)好了,只是她的爸爸媽媽想留她在家里多玩幾天,所以才沒回騎士團。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好……最好……”漢斯一下子喊得聲音太大,導致大腦短路,忘了自己想說什么了。
“所以我們現(xiàn)在最好直接去表姐家找她?!陛韮簬蜐h斯說出了他想說的。
漢斯一拍腦袋重復道:“對,直接去西雅姐姐家!”
朝陽猶豫著,漢斯說的不是不可能,誰也不知道腐蝕的結(jié)果是什么,西雅也的確可能已經(jīng)好了??伤褪遣辉溉ィ悄懬??是矜持?還是戀慕?
不過在他猶豫出神的時候,老梅林開始趕人了,他這才回過神來。
“好了好了,我能做的都做完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你們先走吧,我還得做事哪。還有這么多的公文,可憐我這一把老骨頭啊!”一邊說,一邊就把三人推出了門,跟著門一關(guān),就看不見人了。
門口,漢斯和蓓兒看著朝陽等他發(fā)話。不過漢斯那已經(jīng)快冒火的綠瞳孔充分表明,如果朝陽不合作的話,絕對會被他捆著扛過去。
猶豫再三,朝陽只得祈禱西雅已經(jīng)痊愈,點頭同意了。
…………
橘子:昨天橘子又失眠了。原本橘子想寫一部開心的、幸福的作品,可是橘子接連受打擊,現(xiàn)在情緒在低谷,實在擠不出什么好東東了。終于有花了,不過是自己給自己的,想想應該是白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