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員接過身份證,原本只是隨意掃了眼,但在看到身份證上那張臉的時候頓了下。
然后又抬頭看了眼面前帶著口罩的少年。
“沈南風(fēng)?”
“嗯?”少年眉梢微挑,聲音慵懶喑啞。
性感的要命。
女警員手一抖,差點沒拿穩(wěn)身份證。
媽的好撩!!
“警官,可以了嗎?”
沈南風(fēng)指了指殷南璽:“這個人我可以帶走了嗎?”
“這個可以,他沒有參與?!?br/>
“南子~”步黛小聲喊了聲,果斷撒嬌。
沈南風(fēng)沒應(yīng),指了指趙軒那幾個,“私下調(diào)解可以吧?”
因為沈南風(fēng)的聲音比較小,趙軒只看見那個煞星朝著他這邊指了指。
感覺后背有些涼。
女警官有些愣住了,但還是點點頭,“可以,畢竟兩方都有責(zé)任?!?br/>
“你們倆?!鄙蚰巷L(fēng)伸出手指勾了勾祁照和步黛,“過來?!?br/>
兩人二話沒說立刻湊了上來。
要是星際的人看到這兩人的樣子,保準會嚇死。
祁照是和殷南璽齊名的沈帥手下大將,有手段有地位。
步黛是通靈世家的小姐,整天作天作地,在星際都是橫著走的。
現(xiàn)在在沈南風(fēng)面前慫的跟什么似的。
“哪個刮了我的車?”
趙軒虎軀一震。
趙軒那幾個人的臉實在有些慘不忍睹,祁照廢了勁才認出來。
“喏,就他?!?br/>
趙軒明顯看到,沈南風(fēng)的眼睛一亮。
靠!
變態(tài)吧!
沈南風(fēng)摸了摸沈南風(fēng)左耳紫黑色耳釘,挑眉一笑,“趙公子?!?br/>
趙軒條件反射的直起身子:“在!”
步黛、祁照、殷南璽:“……”
女警員:“……”
富二代們:“……”
好、好慫。
“你說說,怎么處理呢?”
趙軒這幫人都是二流三流豪門出來的,哪里比得過像沈家這樣的豪門。
原本想著對方是個沒啥背景的,就直接和對方剛上了。
可是他沒想想,能開得起法拉利的,哪個是簡單的。
況且還是沈南風(fēng)這個煞星。
現(xiàn)在一見到……不,是一想到沈南風(fēng),他就渾身疼。
“二少好說,是我們沖動了,修理費我會陪的。”
趙軒擠出一個僵硬的笑。
“修理費就不用了,留給你們看病吧?!鄙蚰巷L(fēng)擺擺手,指了指他們的臉。
嘖,真丑。
要說祁照和步黛兩人還真缺德,盡挑臉上打。
這幾個富二代不是上次的那一批,所以不認識沈南風(fēng),當(dāng)即就反駁了。
“媽的,你說什么?”
沈元帥舔了舔牙,總有人主動送人頭。
“要不咱們約個時間,法院見個面?”
“唔,故意傷害怎么樣?”
女警員:我們還在這里,你怎么睜眼說瞎話?。?br/>
“什么?”某富二代不可置信,“受傷的是我們啊!”
沈南風(fēng)無奈攤手:“我們這叫那什么……哦對,正當(dāng)防衛(wèi)。”
某富二代:“……”怕了怕了。
……
很快,沈南風(fēng)帶著三人大搖大擺的走出警局。
值班的幾個警員指了指趙軒幾個人,問女警員,“他們怎么辦?”
女警員頭也不抬:“能怎么辦,等家里人過來領(lǐng)?!?br/>
“這不好吧?!碑吘惯@些人家里都不太好惹呢。
女警員冷笑一聲,這些人又不是第一次來。
她三年前剛分配到這里,就看見這幾個在這里,被抓的理由是騷擾女學(xué)生……
然后隔一段時間就能來個會面。
跟他媽探監(jiān)似的。
手指將一份資料推到剛才說話的警員面前,點了點某處。
看到女警員所指的地方的文字,警員眼睛微微睜大。
資料是沈南風(fēng)離開時填的那份,上面連帶著地址都有。
富邑苑是什么地方?
夜、沈、顧家的地盤。
別人想要住進來都住不進來的地方。
少年的身份不言而喻。
“臥槽。”感情還是個大佬。
聞言而來的幾個警員也是面面相覷。
原來來了個更厲害的。
然后齊刷刷的看向趙軒幾個人,真倒霉。
趙軒幾人一臉懵逼。
……
等到家里人處理好這件事,已經(jīng)到后半夜了。
他們眼下發(fā)青,打著哈欠,三三兩兩的走出警局。
“哎,軒子,你對那小子那么客氣干什么?上去直接干不就好了。”
趙軒下意識的摸上了腹部,感覺里面的內(nèi)臟隱隱作痛。
說話都有些飄忽了。
他現(xiàn)在還記得先前沈南風(fēng)離開時丟給他的那個眼神。
陰暗。
嗜血。
猶如坐在黑蛇纏繞著的魔座上的魔王,俯視蒼生。
那一刻,他猶如被扼住了喉嚨,呼吸困難。
“他是沈家人?!?br/>
“沈家,你姑父不也是沈家的嗎?”說話的富二代不以為然,不過一個小子罷了。
“上次我住院一個月就是被她打的,我姑父都不敢去找她?!?br/>
富二代們頓時安靜如雞。
他們都知道趙軒有個挺厲害的姑父,還是沈家人。
因此他們平時得了不少好處。
當(dāng)初趙軒住院他們都去看過,渾身纏滿了各種儀器,聽說內(nèi)臟受了傷,還挺重,連呼吸都是加了氧氣管。
平時他們這些混日子的富二代不是沒住過院,斷胳膊斷腿什么的很常見。
不過一般兩三天之后又出去浪了。
可是趙軒那次連著住院一個月,出院的時候還是用的輪椅。
為此他們這個圈子里的人沒少笑話他,說他是不是玩女人玩虛了。
問及怎么回事,趙軒也都含糊不清的說了幾句。
到現(xiàn)在他們都不知道是誰把他傷成這樣。
一直認為是不是什么他惹上了什么混黑道的人,被搞成這個樣子。
沒想到是被這么個看著一拳就能打倒的少年打的。
還說連沈寅都不敢惹她。
假的吧。
富二代紛紛表示不信。
“沃日軒子你他媽是不是腦子壞了,你確定?”
“就是,她都戴了個口罩,就留個眼睛,能看得出什么啊?!?br/>
趙軒正抽出根煙,想要冷靜冷靜。
一聽到對方提到沈南風(fēng)的眼睛,拿著打火機的手都在抖,試了好幾次才把煙點著。
好在旁邊幾個人都沒注意。
趙軒狠狠地吸了口煙,心里的恐懼才少了幾分。
抖了抖煙灰,抹了把臉,“反正以后見到她繞道走,這是忠告?!?br/>
趙軒的語氣很嚴肅,還帶著些許顫抖。
他媽的竟然怕成這個樣子!
以前玩死女人都沒見趙軒怕過。
這次……
又想起當(dāng)時趙軒躺在醫(yī)院的慘狀,富二代們打了個寒顫。
要是趙軒說的是真的,他們豈不是和死神擦肩而過?
要是他們在星際,就會有人告訴他們——
沈南風(fēng)是比死神更可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