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用間、自污而已,一邊用間與吐谷渾與大唐各處散播流言,一面遣人刺殺吐谷渾一干領(lǐng)軍大臣,并料定此人為兇手,屆時種種證據(jù)盡皆指向吐谷渾,屆時我大唐陳兵吐谷渾,以替大相復(fù)仇之名,一則可洗刷“冤屈”,二則,則可拓我疆域……”
說到這兒,眾人猛然吸氣,近皆正大眼睛看著程處亮,如今禮部正愁討伐剿文的事兒,若真入程處亮所說,那……
隱隱間高士廉的神情似是有些……意動。
祿東贊沉吟半晌,隨即點了點頭:“此計雖有瑕疵,但倉促之間已然不易,事后細(xì)細(xì)考量一番,定也是良計一則……東贊受教,只是……”說著笑了笑又道:“你這人,委實不怎么善良……”
“大相謬贊,呵呵……”程處亮訕訕笑了笑,隨即希翼的望向?qū)Ψ接值溃骸凹热绱?,那……為了兩國睦鄰友好計,煩請大相以身飼虎!?br/>
“……”
叫人去送死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此子性情,已經(jīng)不是不怎么善良可以解釋的了了……
這下不光是祿東贊愣住了,便是連一旁的陳二狗也一樣愣住了,呆呆的看著程處亮,手不自覺的便就松了松。
隨即,一只手異常突兀的抓住陳二狗胳膊,那雙手很有力,即便連在江湖廝混慣了的陳二狗都有些吃驚,這個看起來干瘦的中年人,怎會有如此大的力氣?
于是便在陳二狗的差異神情中,他整個人兀地飛了起來,旋即,場中傳出“嘭”的一聲巨響,伴著陳二狗的呻吟,顯得異常震撼。
“拿下!”
便就在鋼刀加頸的時候,陳二狗這才猛然嘆了口氣,旋即望向程處亮,心中恨意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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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那邊程處亮沒聽清:“嗯?”見他似是一來憤憤,隨后才明白過來。
“偏要……讓你……再看見我。”學(xué)著他的語氣重復(fù)了一句,程處亮用力的瞪了他一眼:“明日我就帶著酒水過去探監(jiān),氣死你!”
額……很程處亮的作風(fēng),周邊眾臣一臉黑線的望向他,須臾過后,眼中震驚的目光也越發(fā)不善了起來。
陳二狗被押走了,程處亮的視線一側(cè),祿東贊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似是感覺很有意思,如此半晌,見他目光望了過來,互相對視的時候,祿東贊顯是有些欣賞的笑了笑,又很是頑皮的又朝他輕眨了眨眼,這才將目光才不動聲色地轉(zhuǎn)到另一邊。
這份欣賞放在這種情況之下,似乎是有所指的。
這老頭,有點邪啊……
程處亮被他這一記飛眼瞟的有些走神,渾然不覺周遭幾個長輩的怒火,已經(jīng)完全充分的燃燒了起來,特別是身側(cè)身穿湛紫官服的高士廉,此時的他,正極盡憤怒著。
此地不宜久留。
程處亮施施然環(huán)視一圈,隨即朝著眾人尷尬的笑了起來,拱手朝施禮:“額……無意打擾長輩接客,小侄這就便走……”
“接客……”眾人聞言一腦門黑線,高士廉更是眼神灼灼,恨不能生吞活剝了這混賬東西。
“站??!”高士廉恨聲何止,隨即舉步向前猛地提住對方衣領(lǐng),空中猛地晃了兩晃:“這……這到底怎么會兒!”
程處亮宛若冬日臘肉那般被掛在空中,晃了兩晃之后,這才咽了口唾沫訕笑道:“此時……說來話長,且聽小侄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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