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的身體明顯的變得有些僵硬,盡管他極力的控制住自己有些發(fā)抖的手,可是指尖的青白還是泄露了他內(nèi)心的巨大不平靜。
女人對于他仍然保持的平靜似乎有些不滿意,憤憤的說:“難道你不想知道更多嗎?比如她為什么回來,她和誰在一起?”
楚然淡淡的說道:“如果我想知道,我自然能查得到,如果你是來告訴我這些廢話的話,那么你就等著為耽誤的我的時間付出些代價好了。”說完就準(zhǔn)備坐進(jìn)跑車離開。
女人有些焦急的一把拉住他的手臂,楚然條件反射的猛力甩開她的手,女人差點(diǎn)直接跌倒在地上。
“楚然,你對于女人還真是太不溫柔了,難怪你留不住她?!迸肃凉值暮暗?br/>
楚然皺眉,怒氣明顯在眉間匯聚,這個女人這句話顯然有些刺痛了她。說到底,他的確是沒有留住她……
“你的廢話還是不夠多的,不過我沒有時間再聽下去了?!闭f完就徑自坐進(jìn)跑車,一陣嗡鳴,飛速而去。
留下的長發(fā)美艷的女人,嘴角卻悄悄露出一絲得逞的微笑。
剛回到公司,楚然就立刻叫來秘書。
“去查查她是不是回國了,在做什么,我要所有細(xì)節(jié)?!?br/>
秘書小姐一愣,剛想問她是誰,忽然一個激靈,立馬點(diǎn)頭就出去了。剛一走出辦公室的門,就緊張的拍拍胸脯,跟了楚然這么多年,她就是傻子都知道這個她是誰了,幸好沒問,不然死定了……
三十分鐘之后,楚然對著面前的一堆資料,沉默了再沉默。最近的一張照片,那個白衣的男子一臉溫柔笑意的站在劇組邊上,而那個女人,似乎是又興奮又緊張的跑過去。
這個該死的女人,從來沒有對他露出過這種表情,楚然狠狠的一拳頭敲在桌子上,嚇得剛走出門沒多久的小秘書,渾身抖了一抖,趕緊飛快的逃離。就知道會這個樣子,從資料查出來的那一刻她就有想死的心,好怕總裁把她殺了滅口啊!
“呵呵,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呵呵……”楚然只說了這么一句話,便足足笑了半響,似乎是笑累了,才停下來,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照片里的一男一女。
海灘,他溫潤如水,她笑顏若花,他們真是很般配的模樣就像很多很多年前,當(dāng)他還只是個小男孩的時候見到的時候一樣。他是王子,她是公主,而他只是個臟兮兮的小男孩。
“原來,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本來就不該有我的事啊,呵呵……”楚然苦笑,笑的心都疼了起來,糾了起來……
“喂,楚然,你搞什么,還沒進(jìn)來就聽到你在發(fā)瘋?!焙鋈魂J進(jìn)來的洛晨看到楚然站在辦公桌門口一副苦笑的嘴臉,差點(diǎn)下巴都掉到地上了,這什么時候能看到楚大總裁這么個倒霉模樣??!
楚然立刻不著痕跡的收起桌上的資料,面無表情的對洛晨說:“你能不能敲個門再進(jìn)來,這里是‘雅閣’,不是你的‘子更’?!?br/>
洛晨無所謂的笑笑,擺擺手:“咱們誰跟誰啊,還要分這么清楚干嘛?!?br/>
楚然漠然的翻個白眼沒理他。
洛晨哪肯這么容易放過他,好奇寶寶一樣的湊過去,賊兮兮的問:“說吧,到底什么事兒啊,搞得你這么煩躁的樣子。這可是太少見了耶,快說說啦?!?br/>
楚然淡然的推開他,厭煩的說:“滾開,有事沒事,沒事就趕緊走!”
洛晨摸摸鼻子,無辜的眨著大眼睛說:“你這么兇干嘛,趁我哥不在欺負(fù)我?。俊?br/>
楚然無語:“你哥要是在,應(yīng)該支持我對你更兇一點(diǎn)吧?!?br/>
“你!”
“哼,我也沒什么話要跟你說。我就來告訴你一聲,MB動手了,凌寒那邊的慕天野居然好幾天沒有回去了,叫你去‘冷夜’商量對策呢。”說完扭頭就走了,看來火氣的確不小。
楚然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冷芒,MB沉靜了這么多年,終于是動手了……
“白景生,我倒要看看,你能翻起什么浪……”
‘冷夜’是一所以黑色色系為主的公司,建在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上,別說是去到島上,即便是知道島的具體坐標(biāo)都是件天大的難事。
而此刻,洛晨,洛何,楚然,葉凌寒,都聚集在這座神秘的島嶼上。警戒在此時也是全部打開,到了最緊張的時候。
楚然從上島開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每次來‘冷夜’都會讓人產(chǎn)生極不舒服的感覺,好像時刻都有一雙眼睛監(jiān)視著的感覺。而這一次,這樣的感覺尤為強(qiáng)烈。
“看來慕天野的叛變非同尋常的嚴(yán)重啊?!背豢粗袂闆]有一絲笑意的葉凌寒說道。
話一出,洛晨和洛何兄弟,也都看向葉凌寒,畢竟事情究竟如何,還是葉凌寒最清楚。
葉凌寒倒是冷靜的多的,不過眉頭仍然有些微皺,看上去事情的確很麻煩:“慕天野是‘冷夜’的第一殺手,他幾乎掌握了這里的所有安全系統(tǒng)的死角和弊端。如果真的是MB做的話,那么,很有可能這里已經(jīng)相當(dāng)不安全了,甚至可以說是一片空白之地。”
這話一說完,另外三個男人都是一驚,能夠讓一向處變不驚的葉凌寒說出這么嚴(yán)重的話,看來慕天野掌握的事情的確是不少,所造成的問題也的確不小。
“不過,我不太明白,慕天野竟然能夠被你選為第一殺手,大概一定有你的道理。那么,這么多年MB都挖不走的人,為什么偏偏現(xiàn)在就能夠挖走了呢?”洛何條理清晰,思維也非常的細(xì)膩。
楚然和洛晨也點(diǎn)點(diǎn)頭,卻是很讓人想不通。
葉凌寒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這件事,其實(shí)我也想不通,不過現(xiàn)在我聯(lián)系不到慕天野。當(dāng)初我選擇他,經(jīng)過了很多年的觀察和訓(xùn)練。慕天野絕對不是會隨便為了利益或者是別的什么背叛‘冷夜’的人,他無親無故,沒有在乎的人,也沒有別人在乎他,原本應(yīng)該是無懈可擊沒有任何漏洞的一個人,我實(shí)在想不出原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