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韌和秋兒驅(qū)車在郊外,這兒馬路寬敞,到處都是綠色,叢林密嶺,鳥蟲花草,處處透著生機和活力??斓交鹪釄?,秋兒就遠遠看到那片天空上方黑乎乎一片,黑氣環(huán)繞,怨靈叢生。
忽然一聲悶雷響徹四野,烏云密布,剛才還亮堂堂的天空忽然變得又沉又暗,一場大雨眼看即將來臨。
“這場雨看來不小啊?!表n韌說。
“是啊??磥斫裉煲坝昊厝チ恕鼻飪嚎粗鹪釄錾戏教炜?,神色凝重。
接待他們的還是上次給韓韌查看火化記錄的那位孫大伯,“韓警官你要找那天火化胡女士的工作人員嗎?”
韓韌答道:“沒錯,今天他當值嗎?我找他問問?!睂O伯說:“今天正好是他當值,你們在傳達室這兒略坐坐,我去喊他過來?!?br/>
孫伯說完就走了。
雷聲轟隆隆的響著,天越來越暗,明明是下午,卻像是夜晚。韓韌擔憂地對秋兒說:“秋兒,你是不是又看到了?”
秋兒苦笑:“是的,好多,比活人還多,整個火葬場院里都是?!?br/>
韓韌忍不住握住秋兒的手,說道:“別怕,沒事的”
秋兒淡定地說:“沒事,長這么大了,也習慣了。它們…大多沒有惡意。只是…我不能讓它們看出來我能看見它們?!?br/>
“哎。我知道,它們會纏著你,讓你幫忙了卻心愿?!表n韌自責道:“我不該同意你跟我一起來的”
秋兒剛要開口,就看見孫大伯帶著一個年輕小伙進了傳達室,小伙子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黑黑高高的,很有陽光。一點不像個在火葬場以燒尸體為生的人。
孫大伯指著韓韌跟秋兒介紹道:“小徐,這是韓警官和秋兒姑娘,韓警官來找你調(diào)查點事,你可要好好配合。”
“沒那么嚴肅,就是問點事,聊聊天,叫我韓韌就行了?!表n韌說。
小徐憨笑:“韓警官,您有事盡管問,我知道的指定都告訴你。”
韓韌拿出秦生的照片給小徐:“你記得這個人嗎?一年前他來火化他的太太?!?br/>
小徐看了下照片,不假思索地說:“記得,雖然我吧,每天接觸很多人,但是對他記憶最深刻,我記得他老婆很年輕,他哭的特別特別傷心,一個大老爺們幾次昏厥。他太太的爸媽已經(jīng)夠傷心了吧,卻反過來安慰他,當時他真的恨不得跟他老婆的尸體一起進那爐子…”
秋兒拿出胡佳的照片,“他老婆是這位嗎?”
小徐仔細地看了看,說:“看著挺像的,但是我當時沒有留意,而且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br/>
不一會兒暴雨傾盆,天地間像是垂著雨幕,閃電時不時地撕破黑壓壓的天空,雷聲炸開似的轟著,韓韌和秋兒困在火葬場等雨停。
韓韌說:“我把這里的情況告訴不凡了,他準備明天找秦醫(yī)生攤牌?!?br/>
“不會真要掘墳把骨灰挖出來驗dna吧?”秋兒說
韓韌笑道:“只是說說,還真去掘啊,只要拿這個威脅秦醫(yī)生就行了,秦醫(yī)生那么愛他老婆,舍得別人挖她的墳么?”
秋兒點頭:“也是哦,像秦醫(yī)生那么聰明理智的人,沒有確切的證據(jù)是不會承認任何事的,我們既然沒有確切的證據(jù)只好采用非常手段了?!?br/>
正說著,秋兒突然緊張起來,湊到韓韌耳邊低聲說,“那個女鬼盯著你老半天了。好像認識你?!?br/>
韓韌一驚,“是嗎?長什么樣?”秋兒面露難色,說:“看不出長什么樣子了,整張臉被削了,只剩下幾個洞。”
韓韌眼睛一亮,興奮地說:“我現(xiàn)在手里有個案子,死者就是整張臉被削了,我們查了好久,鎖定了幾個嫌疑犯,但是始終定不下來,幾個人既都有嫌疑,又似乎都沒有嫌疑你問問她,到底是誰殺了她。她盯著我看,大概是見過我為她破案?!?br/>
“你看得見我是不是?”無臉女鬼突然躥到秋兒的面前直直地盯著秋兒,秋兒雖說早就習慣這些鬼魂,但她突然而至,秋兒還是嚇得幾乎要跳起來,秋兒發(fā)現(xiàn)她沒有牙齒,說話嗤嗤地帶風,發(fā)出的聲音像是被捏了嗓子。
韓韌察覺到了秋兒的異樣,連忙問怎么了,秋兒回答:“她就站在我們面前”
“你真的看的見我”難聽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秋兒點點頭,指著韓韌說:“你認識這個男人嗎?”
“認識,他是查我案子的警察隊長。雖然很笨到現(xiàn)在也沒有查出兇手,但也算是盡心盡力了。我很感激他。”女鬼的聲音有點發(fā)抖,應(yīng)該是感動,但是聽起來卻更加刺耳。
“那么到底誰是兇手?”
“是阮敏,她殺了我,還剝了我的臉,她是嫉妒我的美貌!”
秋兒把女鬼的話轉(zhuǎn)述給韓韌,韓韌驚訝無比,“什么?這女孩不是死者的妹妹嗎?她壓根不是嫌疑犯?。 ?br/>
“看來你要重新查這個案子了”秋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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