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到極是喜歡冷宮的清靜,只不過更加嗜睡了,怎么會這樣呢?好奇怪,難道因為我不是這里的人,才會這樣嗎?不管這些了,反正現(xiàn)在睡覺最要緊。
看著下面的人兒漸漸的進(jìn)入夢鄉(xiāng),有一絲絲的不忍,飛身下去,這小人兒竟然一點警覺性都沒,忍不住伸手想要觸碰她,卻在一瞬間手停在半空,對著空氣比劃著,不敢驚醒睡的正香的她。
紫墨收回手,轉(zhuǎn)身大步離去。而躺在床上的人兒此時睜開了雙眼,這是什么意思?是來看她的笑話嗎?還是他又有什么陰謀,在計劃著什么,提前看看他的棋子嗎,還真是個危險的人物,當(dāng)初不敢接近他的原因就是看到他就覺得有條蛇盤在脖子上讓人喘不過氣,還有那股與生俱來的殺氣。竟然傻到相信他,這不下場就是這樣慘。
唉,又困了。
“??!”一聲尖叫打破清晨的寧靜,是哪里的聲音?真吵,想去睜開雙眼,卻怎么也睜不開,算了不睜了,還是睡會吧。
“來人啊,太…。太子妃…?!?br/>
這個安靜的早晨注定不太平。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紫墨正在書房看著書,卻見下人跑來告訴他太子妃死了,這可是天大的笑話,在不久之前他明明去看過她,怎么會?
“這…今天清晨,丫鬟去伺候太子妃娘娘起床,卻不見太子妃娘娘起來,便去看看,結(jié)果…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太子妃娘娘…。”
還沒等這人稟報完,紫墨便一陣風(fēng)似的消失在書房。
當(dāng)紫墨趕去冷宮的時候,便看到那小小的人兒躺在床上,變色蒼白。怎么可能,不會的,明明前一刻還好好的人怎么會突然死去呢。
紫墨有些瘋狂的拽起躺著人,那人卻一點動作也沒有,觸碰著那冰冷的身體,紫墨忍不住顫抖著,那活潑可愛的人兒卻像是風(fēng)中的花兒一樣支離破碎。
三天后,紫墨恢復(fù)了被打入冷宮的太子妃的身份,葬入皇陵。但那又怎樣呢,那種身外之物死人又怎么會享受到。
“桐兒怎們能這么任性呢,還睡懶覺,太陽都曬屁股了。”紫墨看著躺在棺材里的人,自言自語地說著,卻沒有人回答。
“太子殿下,該封棺了?!?br/>
“滾!誰讓你來打擾太子妃娘娘的,想死嗎???”
空氣驟然降低,沒有人敢在說話。只是低著頭,不敢去看這個陰晴不定的太子殿下。說不準(zhǔn)什么時候小命就賠進(jìn)去了。
紫墨看看棺材道:“桐兒別怕,乖乖在這待著,為夫會來陪你?!睋]揮手,看著棺木被蓋上,里面躺著安靜的人兒。
故事就這么結(jié)束了嗎?不,真正的故事才將要開始。
“咳咳咳咳……”
“乖徒兒,你醒啦?”
剛剛醒來的人后知后覺的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平生沒趟過的地方,尖叫道:“這…。這…。誰這么缺德竟然咒我死!”
“不是咒你死,而是你確實死了。還有,為師冒著危險來救你,你這么大聲嚷嚷,被守皇陵的人聽到,會以為詐尸的?!毙窃吕先藷o奈的搖搖頭。
“救我?為什么?我什么時候死了啊,這不是咒我是什么?紫墨搞什么鬼?!?br/>
星月老人看看這個不太成氣候的徒弟有種想吐血的感覺,當(dāng)初怎么就收她為徒了呢,真是悔不當(dāng)初啊嫡女策-盛世女相最新章節(jié)?!澳憧纯吹厣线@人?!?br/>
癟癟嘴,斜眼看去,不瞧還好,這一瞧不得了。
“這…。這人是誰?怎么會與我有相同的容貌,這怎么可能?!辈桓蚁嘈抛约旱难劬Γ@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你本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她才是,你們應(yīng)該換回身份了?!?br/>
“師傅…。你…你知道?那這么說,我要回到我來的地方了嗎?”
星月老人搖搖頭:“一切還要看上天要不要你回去,現(xiàn)在這個真正的洛桐該得到她應(yīng)該得的了?!?br/>
眼前的死去的人才是真正的洛桐,那她是穿越而來的夜色,為什么恢復(fù)真正的身份時像是少了什么呢。那是什么觸動著我,讓我抓不住。
“她為什么會死?”
“你與她本就是一體的,只不過生活在不同的時空,你就是她,她就是你,你生她生,你死她死?!?br/>
“可是我現(xiàn)在是活著的,為什么她卻…?!?br/>
“為師說過了你已經(jīng)死過了,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等。等待讓你回去的時機(jī)。”
夜色有些迷茫的看著星月老人:“我為什么會重生?”
“因為你的體質(zhì)特殊,這個你吃了,會增加十年的功力?!毙窃吕先苏f著遞給夜色一粒藥丸。
“師傅,我…。我的武功已經(jīng)被廢了…。”
“為師知道,所以才讓你吃了這藥丸,這藥只有沒有無功的人吃了才會有用,相反有武功的人吃了就一命嗚呼了,所以這樣好的東西,是沒有人敢吃的?!毙窃吕先撕苁亲院赖慕忉屨f
夜色在一邊咳嗽著:“哇,師傅你怎么不早說,我這是在玩命啊,誰這變態(tài)造出這種藥?!?br/>
星月老人氣得吹胡子瞪眼的道:“我怎么還收了你這么個孽徒,這藥是你師祖煉制的,收藏了這么多年拿出來給你,你竟然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真是氣死我了。”
吐吐舌頭:“好了好了師傅,徒兒知錯了,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
“哼,拋除雜念,運(yùn)氣,慢慢接受你丹田的那股熱氣?!?br/>
按照師傅的話慢慢運(yùn)著氣。
“師傅啊,你把我?guī)С龌柿晔遣皇怯惺裁词乱易霭??”我奸笑的問道?br/>
星月老人同樣皮笑肉不笑的說:“沒事啊,你好自為之吧,為師就回去了?!?br/>
“師傅我能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欠扁嗎?”夜色無力的說。
“不能。這個給你?!苯又幃惖南г谛强绽?。
看著師傅扔給自己的東西,展開來看了看,感嘆古人就不一樣啊。
接下來要去哪里呢?現(xiàn)在的身份是穿越而來的夜色,以前以洛桐的身份生活過的地方都不能去。不對,可以換一張臉去嘛。那第一個地方就去‘憶粉涵香’首先要有銀子才能生存嘛。
“前面的姑娘自己一個人?。恳灰∩o(hù)送姑娘回去呢?這夜路可不好走啊?!?br/>
夜色正想著怎么換身衣服去‘憶粉涵香’這衣服就來了。
“公子的夜路不是走的挺好的嘛混跡青樓惹到王爺全文閱讀?!?br/>
“小生是男子,當(dāng)然不怕走夜路了?!?br/>
“這樣啊,那就有勞公子護(hù)送小女子回去。只是能否請公子幫我個忙?”
“姑娘請講,小生能幫的一定…。”最后一個幫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夜色放到在地了,接著就慘不忍睹的被扒光也衣服。
咳咳,不要誤會,只是借件衣服而已。夜色換好衣服,蹲下身來拍拍躺在地上的人:“夜路走多了也是會摔跤的。不過還是要謝謝你,怎么說你也幫了我,如果有機(jī)會我會報答你的,把你扔在這里不會被狼吃了吧?”(這里是人住的地方,哪里來的狼?。。?br/>
“算了,你自求多福吧。要是被狼吃了,這個恩就不用報了,劃算?!币股止局г诖巳嗣媲?。
與此同時,躺在地上裝死的人,哦不,裝暈的人起身,笑了笑自言自語道:“還真是夠狠的,就算要扒光我的衣服也犯不著拖著我走啊,就算拖著我走也不用直接往墻上撞啊,就算往墻上撞也不至于咒我死啊,師傅說得對,今天果然不宜出行?!?br/>
“呦,公子長的可真俊俏啊,是第一次來嗎?就讓春兒來伺候公子吧?!?br/>
夜色忍住想笑的沖動:“姑娘的性格真是有趣,每次都用同樣的話?!?br/>
春兒不好意思的說:“公子這是什么意思?!?br/>
“沒什么。不知春兒姑娘能否帶我去見宦娘?就說故人拜訪?!?br/>
春兒疑惑的看了看夜色:“公子隨我來?!?br/>
“公子請進(jìn)?!?br/>
宦娘看了看我,皺了皺眉,順手把門關(guān)上道:“果然是你。只是為何你要……”
夜色笑道:“什么也瞞不過姐姐,我換了張臉你竟也能認(rèn)得?!闭f著夜色揭下星月老人扔給她的人皮面具。
“不知這次來所為何事?”宦娘皺皺眉道。
“沒事就不能來了嗎?這里可是我的地盤?!?br/>
宦娘笑笑:“你哪次來不都是因為有事嗎?無事不登三寶殿?!?br/>
夜色嘆了口氣:“我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所以回來避避風(fēng)頭?!?br/>
“你還有混不下去的時候?真是稀奇?!?br/>
“我還不是跟你開玩笑,是真的混不下去了,我現(xiàn)在要是頂著這張臉出去,不出半刻鐘就有官兵將這里給封了?!惫室鈱⑹虑榈恼f的大一些。
宦娘還是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道:“是嘛,反正這里是你的地方,愛住多久住多久,哦對,那得看你還有沒有命的前提下了。”
“喂喂,不用這么咒我吧?!?br/>
“跟你學(xué)的?!?br/>
“我何時這樣過?!?br/>
“一直這樣?!?br/>
“……有嗎?”
“沒有嗎?”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耍嘴皮子了,快點給我準(zhǔn)備水,我可是剛從鬼門關(guān)回來,而且還去了死人才去的地方,我要沐浴,去去晦氣?!?br/>
宦娘也收起笑容,嚴(yán)肅的點點頭,便出去吩咐丫鬟準(zhǔn)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