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溫馨的晚飯過后,兩個人又配合著洗漱整理,相視一笑間,顧晚想起前世的一句歌詞來,大概是~開始總是分分鐘鐘都妙不可言。
夜晚,看不到烏云的樣子,卻能看到月亮一點(diǎn)點(diǎn)隱去,好像不耐這萬籟俱寂的深夜,剛隱沒在云叢中,眨幾下眼睛,就又一點(diǎn)點(diǎn)的爬上來。
柔和又清冷的月光給大地帶來隱約的光亮,黑夜變得迷蒙而誘惑,就像伊甸園里誘人犯罪的禁果,誰又能不受其罪呢。
朦朧的月色從窗子里照進(jìn)來,床上的兩個人相擁入睡,應(yīng)該是做了甜美的夢,顧晚嘴角扯出一抹笑來,如果燈光可以亮起,那種微笑或許可以稱為滿足,又或許帶著一點(diǎn)貪戀。
好像在沙漠生長了幾百年,在這一刻突然發(fā)現(xiàn)了竟然有綠洲,顧晚在夢中循著感覺加重了撫摸的力度,美好的觸感誘惑出人的劣根性,她不滿足于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又好像隱隱的顧及著什么,輕柔的將影響她動作的衣服解開。
衣服?哪里來的衣服?顧晚猛地想到什么,一下睜開了眼,黑暗中,小妻子溫順的躺在她懷里,好像沒有什么不對,奇怪的眨了下眼睛,她松開手,松—開—手。
顧晚終于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手好像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她好像現(xiàn)在才有了知覺,手下微微收緊,這是音兒的胸部,觸感挺好,腦中閃過這四個字,她暗暗的鄙視了一下自己。
正想逃離犯罪現(xiàn)場,可是誰來告訴她為什么這個時候,音兒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并且還象征似的按了一下。
難道自己的小妻子是那個意思,原來一直都是醒著嗎,其實(shí)這樣的接觸顧晚覺得還是可以進(jìn)行的,雖然她來到這古代已經(jīng)十九年了,可是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她的小妻子好像才十七歲吧,對一個未成年人……可是音兒剛剛的動作……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體貼點(diǎn)。
想通后的顧晚,有些干澀的咽了咽嗓子,僵硬的抬起胳膊,然后閉上眼睛繼續(xù)起之前的動作,可才感受了兩下,她又察覺除了不對勁,覆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好像沒有什么力氣,難道音兒還睡著。
試探般的,顧晚加重了手下的力道,突然一聲迷糊的呢喃在耳邊響起“相公?怎么了”
“沒怎么”見音兒要轉(zhuǎn)身,顧晚尷尬的掩飾著自己稍顯急促的呼吸,手也順勢收了回來。
“哦~”柳音兒轉(zhuǎn)過身,把頭埋進(jìn)顧晚的脖子里,隨著睡意閉上眼睛。突然她又睜開了眼睛,額頭上顧晚越來越粗重的呼吸,再想起剛才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柳音兒隱隱的領(lǐng)悟了什么,卻又找不到要領(lǐng)。
“相公,你怎么了,我們,我們……”欲言又止的話,因?yàn)樾牡椎男邜u感又停在了嘴邊。
“音兒,我,我……我們睡吧”顧晚頹唐的撇過頭,自己這是怎么了,兩世加起來那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的身體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真是著了魔了,想起前世閨蜜曾經(jīng)說過她:你不是性冷淡,只是還沒遇到那個人。
那個時候她還對這番言論嗤之以鼻,而今不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么,原來自己對這方面也是有渴望的啊。
“相公,我們能洞房嗎,不,不是,我是說我們,我們都是女子,也能行夫妻之禮嗎”柳音兒忐忑又期待的向顧晚求證著自己的疑惑。
顧晚沒想到小妻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略一思索也明白了,恐怕這傻丫頭對于情`事比自己還不如。
“當(dāng)然可以,我們當(dāng)然能行夫妻之禮啦”顧晚好笑的看著懷中的小人兒,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輕撫著她柔順的長發(fā)。
“那你為何這么久都不與我那樣,難道?你果然都是哄我的”柳音兒心里涌起一陣委屈,語氣也變得凌厲了許多,原以為兩個女子是不能的,誰知道竟是可以的,那么阿晚為什么還不肯與她做真正的夫妻。
顧晚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難道又說年齡的事嗎,她可記得上次這傻丫頭說過同齡人都是幾個孩子的娘了,哎,該怎么解釋,她的小娘子明年才成年啊。
柳音兒見她不回答,委屈更甚“阿晚,你果真不愿嗎?”
“音兒乖,我不是不愿,你該知道我心里有你的”顧晚心里猶豫不決,眼下她該怎么做。
“那你為什么?阿晚,我想和你做真正的夫妻,我這里不踏實(shí)”柳音兒把顧晚的手放到自己胸前,訴說著一直以來的不安。
“音兒”顧晚感受著手下似是涌起戰(zhàn)鼓的胸膛,嘴唇用力抿了抿,眸色一暗,終于俯身將柳音兒壓在了身下,周圍空氣變得灼熱難耐,她不再猶豫的傾下額頭,尋到那小人兒的嘴唇。
味道如想象中一樣,甜膩的讓人不能停下來,胸前被一雙小手無力的推拒,顧晚才感覺到身下的人呼吸已經(jīng)急促的幾近窒息,連忙停下,讓音兒換口氣,夜色掩護(hù)下,兩人的臉色從未有過的彤紅。
“相公,阿晚,對不起,我,我感覺不能喘氣了”柳音兒小聲的說著,聲音里卻是不同以往的嫵媚。
“傻瓜”顧晚沒有再說話,直接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態(tài)度。
“嗯~嗚”嘴唇再一次被吻上,柳音兒大腦一陣空白,再也來不及思考什么,本能的微微上伏著身子,渴望得到更多。
顧晚轉(zhuǎn)移著陣地,從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前~小腹,一寸一寸繾綣向下,極盡溫柔的吻著她的小妻子。
腦海里一直敲著的警鐘又響起,顧晚微停下動作看著身下難耐的小人,艱難的找回理智,伸手去向那無人走過的密林深處。
柳音兒感覺到顧晚的手指,身子輕微的顫動,想躲開又止不住的渴望,腦海里樂聲陣陣,她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思緒,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了,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失去漁夫的小漁船,在波濤里掙扎著,在暗無天際的大海里沉沉浮浮著,忽然又連自己的身體都感覺不到了,好像和那海水融為了一體,仿佛她的的身子就是那片海。
終于,海水淹沒了自己,每一個毛孔都被海浪沖過,從未有過的心里上的滿足和身體上的愉悅令她暢快的呻~吟出聲,身子一瞬間挺直又霎那間松軟下來,好像從云上墜落一般。
海水一片片褪去,理智重新回到腦海,柳音兒想起自己的叫聲,瞬間捂臉“相~公,阿~晚,相公”輕聲呢喃著她的名字,柳音兒緊緊的抱著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發(fā)出滿足的喟嘆,自己終于是她真正的娘子了。
心底深處輕柔的飄過一絲疑惑,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然而此情此刻下,卻被她選擇性的直接給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