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絕,這里就交給你了?!北¤畎撩嫔恋脦缀蹩梢缘蜗滤畞?,利落地交代了一句,便拉著青黛像風一般地走了出去。
坐上汽車,一路風馳電掣,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就到家了。
“下車。”薄桀傲還是和往常一樣,體貼的替青黛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不過說話的語氣卻生硬地多,看樣子對這件事還是耿耿于懷。
青黛一路都有些惶惶然,心里面像揣了個活蹦亂跳的小白兔似的,想解釋卻又覺得無從說起,畢竟這件事說起來是她理虧。
薄桀傲走在前面,青黛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頭,只覺得薄桀傲的背影有些僵硬,進屋換鞋,一向溫馨和諧的小屋此刻卻顯得尷尬難堪。
“薄……”青黛想喊住他解釋一番,如蚊子般的聲音剛吐出口,薄桀傲卻恍若沒聽到一般,身子一轉(zhuǎn),就朝書房走去。
青黛驀地一愣,伸向薄桀傲的手一下子僵在原地,最終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還是第一次這么被薄桀傲冷待呢!青黛有些悻悻然地,一屁股摔在在沙發(fā)上,眼睛無神的看向前方,正對著小陽臺。
那里放了一張軟榻,上面的薄被和枕頭都是薄桀傲添置的,有時候青黛會躺在這里看會兒書,每當這時,薄桀傲總會陪在她的身邊,將她摟在懷里,用被子把他裹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她受寒感冒。
有時候她看入神了,薄桀傲也會悄悄起身,到廚房里給她燉上一碗桂圓蓮子羹,淡淡的香味飄逸在整個房間里。
青黛抬頭再看向書房,眼神閃爍,幾度想要抬腳走過去,最終卻還是低嘆一聲,邁不開腳步。
這應該算是他們第一次吵架吧!青黛從一旁拿了個抱枕在懷里,癱在沙發(fā)上,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書房,仿佛能看出一朵花似的。
半晌,書房里都沒有動靜,好像里面一個人都沒有。青黛咬咬唇,懷里的抱枕摟得越來越緊,仿佛把它看成了薄桀傲,真是小氣鬼,自己不就是晚點說嘛,又不是不說,至于這么冷待自己嗎?
又沒有干什么殺人放火的惡事!
“小氣鬼,大醋桶!”青黛也難得幼稚了一回,把手里的抱枕當成薄桀傲的俊臉,一個勁兒地折騰,小手在上面掐揉搓,法寶百出!
“哼!”忽然一聲冷哼驚醒了玩得正興起的青黛。薄桀傲心頭那個慪啊,萬里長征都沒有自己這么辛苦的,好不容易目標達成,眼見著快要和青黛結(jié)婚了,哪里想到這丫頭卻忽然給他來上這么一手,著實是在他激蕩的心上狠狠潑了一盆冷水!
“薄桀傲,你出來了?!鼻圜旌傲艘宦?,狀若無事地把薄桀傲的替罪羊——可憐的抱枕悄悄放到一邊,心頭不禁暗嘆,自己怎么會這么倒霉,剛剛做壞事就被抓住了!
“薄桀傲,來這兒坐?!鼻圜焐锨皟刹?,討好地抓住薄桀傲的大手,歐耶!
沒被甩開,有希望!兩個人坐在同一張沙發(fā)上,卻姿態(tài)各異,薄桀傲神情淡漠,眼眸深邃,明明只是隨意的坐姿卻愣是讓他演繹出一種別樣的風味;再反觀青黛,兩只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大腿上,兩腿并攏,表情嚴肅,仿佛是即將被宣判的犯人一般。
瞧見青黛這副樣子,薄桀傲的心哪里還硬的起來?早就軟成了一灘水!
這傻丫頭!薄桀傲微微嘆了一口氣,大步踏開,又往書房走去,留在原地的青黛滿頭霧水,自己這是哪里又做錯了,不然這位爺怎么會又離開了?
還沒等青黛想清楚,薄桀傲已經(jīng)又走了回來,手里拿著兩大摞資料,光是看樣子都沉得很。
“在你還沒答應我的求婚之前,我已經(jīng)在準備這些了?!北¤畎林鲃幼角圜斓纳磉叄瑢⑦@兩大本資料放在腿上,神色中帶著一抹難言的溫柔。
“這是?”青黛低頭一看,黑色瞳孔微微放大,心頭一片震驚。薄桀傲手里的資料是近些年全世界最流行的婚紗以及擺設(shè),書頁下方有些毛邊兒,看樣子薄桀傲應該是經(jīng)常翻閱,這上面的每一套婚紗都美輪美奐,再搭配上流光溢彩的珠寶,簡直就像是一副藝術(shù)品!
更為難得的是,薄桀傲甚至在每一幅圖片周邊都做了詳盡的筆記,將每一套婚紗的優(yōu)劣勢考慮的非常周全,薄桀傲還把自己認為不錯的婚紗所在的書頁卷了起來,簡直是用心良苦。
“我知道你最近在忙畢業(yè)和到盧院工作的事情,這些東西未必有功夫看,”薄桀傲越是溫柔,就越發(fā)讓青黛覺得內(nèi)疚,
“所以我就自作主張地先打算起來。”
“還有這個,我連咱們度蜜月的地方都開始考慮了,”薄桀傲把另外一本資料拿了上來,上面全都是結(jié)婚度蜜月的勝地,光是看著這些圖片都讓人心馳神往,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有些為時過早了!”這句話,從薄桀傲的嘴里吐出來,顯得格外心酸。
青黛在旁邊看著聽著,只覺得鼻頭酸酸的,心底一陣暖流涌了進來,猛地一把就抱住了薄桀傲!
“對不起,我都······對不起!”青黛這會兒是真的內(nèi)疚慚愧了,自己在糾結(jié)遲疑的時候,薄桀傲卻在為他們的婚禮蜜月做準備,現(xiàn)在回過頭來一想,薄桀傲的確在無聲無語間為她默默做了好多,她卻一直毫無所知,理所應當?shù)南硎苤?br/>
薄桀傲抬頭看向她,似乎想要這么看進她的心里,卻半晌都沒有說話,直到最后才嘆息般地問了句,
“青黛,你,你是不是后悔了?”薄桀傲神色有些頹廢,就連一向熠熠生輝的眸子都暗淡無光了,或許青黛就是因為后悔答應自己的求婚,所以才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她的家人。
“怎么可能?”青黛已經(jīng)很久沒有瞅見這副樣子的薄桀傲了,更擔心他一時間想岔了,趕緊放松摟住他的臂膀,直視著薄桀傲的眼睛,慎重地解釋道,
“薄桀傲,我愛你!我想要能夠永遠和你在一起,所以之前的求婚,我從未后悔過!”
“真的?”
“恩!”青黛重重點頭。薄桀傲一把摟緊懷里的嬌人兒,背對她的面上卻露出一抹會心的笑意,YES!
苦肉計,奏效!
“那我們就趁著這個時間把消息告訴你父親,好不好?”薄桀傲繼續(xù)打鐵趁熱,循循善誘。
“可是······”青黛微微咬唇,還是有幾分猶疑。
“反正這個消息都是瞞不住的,長痛不如短痛,越早讓他知道這個消息,他越容易接受。”薄桀傲果然不愧是商場上的談判高手,一語中的,即便是青黛,也很快被他說服了。
薄桀傲濃烈的男人氣息噴灑在青黛的耳際,溫柔的聲音卻無端透露出幾分蠱惑。
“那我們過兩天去吧,讓我想一想怎么說?”青黛終于有了一絲妥協(xié),不過顯然還沒和薄桀傲的態(tài)度達成一致。
“傻丫頭,這事兒就交給我吧,你就不要擔心了?!北¤畎翜\笑著,繼續(xù)純熟地運用著美人計,俊毅的臉上透露出絲絲愛意,眸光熠熠,恍若天神,為了能順利的落實他的身份,薄桀傲還真是用盡了方法!
“還是我去……”青黛想了想,這種事由薄桀傲說出來,只能討罵,要是換成自己還能有幾分希望,不過話還沒說完就被薄桀傲給堵住了。
“等…等等……”青黛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和薄桀傲討論的非常嚴肅的問題嗎?
怎么一下子從家庭版面跳到了戀愛版面來了?薄桀傲本來只想阻止青黛的話,可真等吻了上去,卻是欲罷不能,深深地沉迷進去!
青黛之前在酒吧喝了些酒,嘴里還有幾分酒味,薄桀傲卻嘗出幾分迷醉,像是酒心巧克力,濃膩的甜蜜中卻夾雜了酒的醇香。
青黛之前還想著掙扎,慢慢地,卻也和薄桀傲一同沉淪在這濃濃的愛意里,唇齒交融間,眉目流轉(zhuǎn)際,盡是甜蜜,青黛甚至渾身發(fā)軟,只能依靠著薄桀傲堅實的胸膛,勉強撐起身體。
薄桀傲越吻越動情,一個翻身就牢牢地壓住了青黛,感受著身下的柔軟緊緊地貼著自己,薄桀傲就覺得渾身滾燙的要命,而且一想到她就快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媳婦了,之前的束縛仿佛一下子都被解掉了!
“不,不行!”終于,青黛從迷醉中清醒過來,猛地推開薄桀傲,卻仍舊是嬌喘吁吁,面若桃花,這幅小模樣看得薄桀傲更是心癢難耐。
“真的不行?!鼻圜鞊u搖頭,絲毫不清楚此刻的她眼波流轉(zhuǎn),帶著幾分魅人的姿態(tài)究竟是多吸引人!
薄桀傲也是大口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能這么匆匆地要了青黛,只是心頭的火越壓抑越反彈地猛,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給燒著了一樣。
青黛也看出薄桀傲的狀態(tài),微微往后縮了縮,身上的襯衣落了半截下來,露出白皙光潔的肩膀和漂亮性感的鎖骨,上面紅痕點點,美麗而魅惑,像是個最純凈干凈的女妖,在不經(jīng)意間顯示出性感撩人的一面。
薄桀傲的粗喘聲越來越重,仿佛是從喉頭間發(fā)出來的,眼神也變得赤紅,看向青黛的樣子像是活活要吃了她似的!
“薄……薄桀傲!”之前朝夕相處,他們有時候也不可避免的擦出火花,不過沒有像這一次這么猛烈,來勢洶洶,甚至讓青黛都覺得有些害怕!
“二選一,”薄桀傲終于開了口,聲音沙啞卻透露出幾分男人的性感,
“要么等會兒一塊兒去把這個消息告訴你爸爸,要么我們就繼續(xù)!”聽見這番話,青黛差點兒沒哭出來,這家伙分明是趁這個機會威脅自己,太過分了!
“不說話?”薄桀傲往前走了一步,眼眸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亮,
“那我就當你默認選后者吧!”看這樣子,好像馬上就要撲上來,把青黛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等等,我說,我說還不行嘛!”青黛終于松了口,恨恨然地看向薄桀傲,這家伙還真把自己給吃定了!
這么一想,青黛心里還是挺憋屈的,自己可是新時代的女性,有工作,有收入,憑什么被薄桀傲這么狠狠的壓制???
而且兩個人現(xiàn)在還沒正式領(lǐng)證,自己的地位就這么低了,等以后自己還不得被薄桀傲管得死死的!
**青家。
“你剛才說什么!”難得一個愜意的周末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給破壞了,青峰甚至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紀,不然好好地怎么會出現(xiàn)幻聽呢?
結(jié)······結(jié)婚?自己的寶貝女兒就要和面前這個男人結(jié)婚了?自己還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沒錯,爸,”薄桀傲這廝真是一點也不客氣,直接就喊上嘴兒了,
“青黛已經(jīng)答應了我的求婚,我們也選好了日子,七月底我們就正式舉行婚禮?!北¤畎翆τ谂e行婚禮的日子也是格外慎重,選了又選,既要日期接近,還得是個吉祥日子,也是費了好一通功夫,至于理虧的青黛,根本沒有置喙的余地,只能乖乖地點頭。
“等等,”青峰擺擺手,有些沒反應過來,
“求婚,你向青黛求婚了,這是什么時候的事?”這才幾天的功夫,青峰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跟整個世界都脫軌了,要不然怎么會什么都聽不明白呢?
“就是青黛畢業(yè)典禮那天。”薄桀傲也算是識趣,做出一幅謙順的模樣,不敢再和岳父大人對著干,畢竟他以后的幸福還寄掛在青峰的一句話上呢!
聞言,青峰一下子瞪大了眼,難不成之前網(wǎng)上熱議的‘畢業(yè)當天就求婚’說的就是他們倆?
青峰也聽說了這事但沒多問,還以為是兩個小年輕干的荒唐事,哪成想竟然和自己的女兒有關(guān)系?
“好啊,你這小子,是想要先斬后奏吧?”青峰面上怒氣勃發(fā),同樣是男人,薄桀傲那點兒伎倆在青黛面前耍耍還行得通,在他這兒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薄桀傲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通過之前幾回的交鋒,他也算看出來了,別看青黛這老爸一臉的斯文樣,可要真狠起來,也不是簡單的角色,所以他才會采取最直接簡單的方式——向青黛求婚,到時候就算青峰反對,也于事無補了。
至于單純的小青黛,哪里懂這里面的門門道道,難怪會被薄桀傲這么死死地吃定了!
“你這個死小子,竟然想誘騙我的女兒?”青峰一下子暴怒起來,平時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人發(fā)起脾氣才真叫一個恐怖,就連青黛都被駭住了。
別看青峰已經(jīng)上了年紀,這會兒拿起拖把的動作可是利索地很,直接就狠狠地朝薄桀傲抽了過去!
薄桀傲也沒躲,直接硬生生地承受了這一棍子,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爸,別打了,別啊!”聽見拖把敲打在身上的聲音,青黛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阻止到,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怎么突然就挨上打了呢?
青黛不攔也就算了,這一攔,青峰的火氣就更大了,連帶著看向薄桀傲的眼光都能冒出火來,還說沒拐騙自家女兒,瞧瞧,這才多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青峰更是握緊拖把往薄桀傲身上打去。
“別攔了?!北¤畎辆妥谠兀瑒右矝]動,一只手還緊緊地握住青黛,生怕她也不小心被波及到,如果只是一頓打,就能娶到青黛,那么這些疼痛,薄桀傲是甘之如飴,心甘情愿!
“爸,別打了?!鼻圜炷哪苓@么眼見著薄桀傲被打,只能掙脫了薄桀傲的大手,一個上前,就護住了他。
青峰瞧見這一幕,才停了下來,忿忿然地將拖把扔到一邊,這混小子!
“沒事吧?”青黛松了一口氣,趕緊低頭小聲地問道,雖然薄桀傲的抗打能力非常強悍,自家老爸動手也太狠了點,撈開衣服,都能瞅見那一道道淤痕呢!
薄桀傲嘴角勾起一抹笑,微微搖頭,
“放心吧,我沒事。”就這么一點小傷,薄桀傲還真不看在眼里。
“爸,你這是干嘛呢?”青黛這會兒才有功夫來安慰自家老爸,
“你之前不還說什么‘女婿是嬌客,得好好對待嗎?’現(xiàn)在怎么又動手打起人來了?”
“沒錯!”青峰冷哼了一聲,看向薄桀傲的眼神都透著寒光,
“不過這不還沒成我的女婿嗎?”
“爸!”瞧見青黛眼底的認真,青峰才放松了態(tài)度,正視著薄桀傲,要是他連這點兒小苦痛都接受不了,那也沒必要再繼續(xù)談下去了。
不過即便剛才被那么痛打一番,薄桀傲依舊面色沉著,像個沒事人一樣,也讓青峰心底生出了那么一絲絲的滿意。
“爸,我今天來,就是希望你能將青黛交給我!”薄桀傲神色堅毅,看向青黛的眼神里滿是柔情和寵溺,一臉堅決地向青峰保證著,
“請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她,不會讓她傷心。”薄桀傲這副深情堅定的模樣論是誰也挑不出刺兒來,偏偏落在青峰眼里是那么刺目,在他看來,這家伙就是要來搶自己的女兒,偏偏還裝作一幅正人君子的臭架勢!
其實在外人眼里,薄桀傲長相好,又有才干,家世也出彩,最難得是對青黛百依百順,這樣的好女婿上哪兒找去?
可青峰一想到要把自己的乖女兒交給別的男人,就覺得不甘心!自己含辛茹苦,疼愛驕縱的掌上明珠即將成為他人的妻子,冠上別人的姓氏,有哪個父親能開心的起來呢?
“話都是用嘴說的,要是你對青黛只是一時的新鮮感,感情的保鮮期一過,到時候怎么辦?”雖然對薄桀傲的人品有一定了解,但感情這事又有誰敢說一輩子不變呢?
青峰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說到底,他們兩家的地位差得太遠,一個不小心就容易出現(xiàn)問題。
聞言,薄桀傲不加思索地從包里拿出了兩張卡以及一個文件袋,
“就像您說的,行動是做出來的,無論我現(xiàn)在說的有多天花亂墜,你現(xiàn)在也可能不信。”
“這是我現(xiàn)在能做出的行動,這兩張卡是我給青黛的,算是婚前財產(chǎn),這份文件則足以保證青黛婚后的權(quán)益,一旦我們將來離婚,那么財產(chǎn)平分,如果是我出軌或其他問題,那么全部財產(chǎn)歸青黛所有,我分文不??!”光是曼達集團每年的收入都是個天文數(shù)字,可薄桀傲說起來卻輕描淡寫,沒有半分猶豫,
“至于婚后的行為,你可以一一監(jiān)督!”薄桀傲這一番舉動下來,別說是青峰,就連青黛都愣住了,這家伙從來沒和自己提過這事,怎么突然來這招???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青峰將卡和文件推了回去,臉色卻好了很多,并不是因為這卡里的錢和文件,而是因為薄桀傲的這份態(tài)度。
青峰活了這么些年頭,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事情,一般來說,這些大戶人家都會讓女方簽訂一份婚前協(xié)議書,指明財產(chǎn)自理,倒是薄桀傲這樣的做法,別出心裁,不過也證明了他對青黛是認真的,至少現(xiàn)在是這樣。
“之前你們戀愛,我并不明著反對,那是因為戀愛只是兩個人的事,但是結(jié)婚不一樣,結(jié)婚是兩個家庭,甚至兩個家族的事情!”面對薄桀傲這樣的態(tài)度,青峰也敞開了心扉,
“你的決心我看到了,但是你家人的情況,我卻無法估計?!边@話,其實說的很在理。
說句很現(xiàn)實的話,要是青黛真的和薄桀傲結(jié)婚了的話,勢必要和他的家人打交道,其中如果有人不喜歡青黛,給她為難,那薄桀傲究竟是幫誰呢?
要是偏幫青黛,他家里的人覺得委屈,青黛只會更受罪,要是偏幫他的家人,那青黛就無辜承受嗎?
“關(guān)于這一點,你不用擔心,”薄桀傲早就做足了充分的準備,說的是頭頭是道,
“我和青黛會住在市區(qū)這邊,一周才回一次老宅,況且爺爺對青黛也很是喜歡。”姜家現(xiàn)在還沒分家,自然是姜老爺子做主,姜老爺子既然喜歡青黛,別的人就算有意見,也只能硬生生地給吞下去。
“而且,爺爺之前也吩咐過我,說是問您什么時候方便,抽個時間大家一塊兒見個面。”聞言,青峰才點點頭,算是明白了姜家的意思,又轉(zhuǎn)頭看向青黛。
“青黛,你呢?”即便她已經(jīng)答應了薄桀傲的求婚,但身為一個父親,他還是需要仔細問問女兒的意見。
“我是真的喜歡薄桀傲,也想和他過一輩子?!鼻圜焯拐\地說道,只是在抬頭之際忽然瞧見青峰頭上的幾根白發(fā),頓時覺得心酸酸的,差一點兒就要說出不嫁這樣的話來了!
“好,我知道了?!鼻喾妩c點頭,不著痕跡的嘆了口氣,看著現(xiàn)在亭亭玉立的青黛,卻不由得想起她小時候,那會兒她最喜歡撒嬌讓自己抱,乖巧地讓人心疼,這么一轉(zhuǎn)眼,當初的小奶娃也快要嫁人了!
青峰站起身,輕輕地摸了摸青黛的頭,淡淡的話語里卻融入了山一樣深沉而執(zhí)著的愛,
“丫頭,這可不是件小事,你可得想清楚了?!鼻圜熘刂氐攸c頭,不經(jīng)意間卻淚水卻滴落了下來。
“還是個哭鼻子的傻孩子!”青峰拿紙擦掉了青黛面上的淚珠,順勢坐在沙發(fā)上,心里的滋味難以言喻,半晌才說道,
“青黛,你把柜子最里面的那瓶酒拿出來吧!”那是從青黛一出生,青峰親自釀造的酒,就像是古時候的
“女兒紅,”只會在女兒出嫁的那一天取開,讓賓客們品嘗,之前青峰還笑言,說按著青黛這個性子,估計這酒是開不了了,誰成想這才沒一年,話就不攻自破了。
“來,陪我喝上一杯!”青峰從廚房里拿出兩個玻璃杯,一個放在薄桀傲面前,一個放在自己面前,也就表示這樁婚事,青峰贊同了!
酒塞子被取了出來,透明的玻璃杯中被斟滿了好酒,清香冽人的酒味在房間里流淌著,卻生出幾分淡淡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