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公子,那這炎凌丹呢?”平四問道。
炎凌丹?
從靈山采集回來的炎凌草,靈音打算用來培育更加優(yōu)良的炎凌草,故而有些舍不得。
“炎凌丹我會為楚公子盡快煉制出來,只是這炎凌草還需您們提供給我?!?br/>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平四應(yīng)著聲望向這一陣一直默然的鳳嵐。
“聽說你要修建房屋,可需要我提前將診金預(yù)支給你?”
靈音已經(jīng)起身,似是準(zhǔn)備要告辭離去,鳳嵐只得適時地提醒她。
提醒她,他可以在她修建房屋之事上幫助她。
“公子,我們還未和貴公子說好具體診金如何來算呢?”
“也是,貴小公子來說一說吧!”
靈音抬起準(zhǔn)備抱拳辭別的手頓住,心思轉(zhuǎn)了轉(zhuǎn)。
拍賣時,一粒炎凌丹相當(dāng)于三十兩。
五張玉符紙加上一株炎凌草便是百粒炎凌丹。
現(xiàn)在玉符紙至少要翻倍,那么炎凌丹的價格也應(yīng)該翻倍才是。
那時不知服用此藥的會是眼前這個與‘他’如此相似的男子。
罷、罷、罷,以后這賺錢的事還是靠其他的丹藥來吧!
“就按炎凌丹的數(shù)量來算診金吧,每粒二十兩銀子?!?br/>
不自覺的,靈音的目光因為心疼銀子而閃了閃。
她雙眼的小動作盡數(shù)落在鳳嵐的眼中,鳳嵐的嘴角不自覺彎了彎,心情瞬間舒暢起來。
這小動作與她竟是一模一樣。
那時的她自是不缺錢的,而是在舍不得有些她極其喜歡的東西時,便會出現(xiàn)這樣的小動作。
鳳嵐努力壓下心中突起的那種想捉弄眼前的少年的沖動。
“那就二十兩銀子一粒吧!”
靈音的心肝不有顫了顫,心中不由暗恨這個不懂得謙虛的男子。
若是‘他’的話,一定不會這樣的。
“不過——”
在靈意抬頭望過來時,鳳嵐翹著的左嘴角努力收了收。
“你若是需要什么特殊的藥材,盡管提出來,我定會派人找齊全?!?br/>
特殊的藥材?靈音心中不由一動。
那雙桃花眼定定地望著自己,靈音心一慌,匆忙低下頭來。
小骨草、她急需要小骨草,最好是根部齊全鮮活的。
她要不要提出來?提出來了,眼前的人會不會起疑?
“我差點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柒紅花樹你不必自己去找尋,我已經(jīng)從靈官家族的培植院中為你尋了幾棵,半個多月后,應(yīng)該便能送達(dá)。”
說起特殊藥材,鳳嵐便也想起了柒紅花這一茬。
既然自己動手了,總不能讓趙永平搶占先機(jī)。
靈官家族的培植院,就是云靈音喪生的那個別院所在的莊園,一個自己極其熟悉的地方。
記得里面有一片是專門用來培育小骨草的,父親正是指著那里的小骨草,總是不無遺憾地嘆氣。
‘音兒啊,若是有一天,我們自己培育的小骨草能及得上大靖朝的就好了?!?br/>
他的雙手輕輕地按在她瘦小的肩膀上,那雙慈愛的眼滿含期待地望著只有六歲的她。
靈音的心不自覺地一陣揪痛,病重的父親眼中是否已經(jīng)沒有了那份期待了呢?
“貴小公子,你可有聽到我的話?”
本等待著看到靈音眼中會出現(xiàn)驚喜的鳳嵐,卻發(fā)現(xiàn)她的眼中似是升騰起了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