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消失了一個月的魏源一出現(xiàn)頓時就成為班級的焦點,恨之欲其死的有幾個跟常威分外要好的狗腿子為主,特別是常威對于魏源重新出現(xiàn)在學校里,他除了鎮(zhèn)驚之外就是討厭,如果非要選擇兩個他最討厭看到的人,第二位是鳳姐,第一位是魏源!
只不過在魏源那里吃了苦頭之后,他也不敢再冒然挑釁,只是思索著怎么才可以暗地里給魏源下絆子,最好是逮住那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機會,
當然這種陰險的想法并沒有表露在臉上,常威依舊裝作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絲毫就無視魏源的存在,不過魏源也沒有時間去理會他,剛剛回到教室,那些平時跟他關系比較好的同學紛紛跑上前關心他失蹤這一個月的情況!
結果魏源就好象古時候天橋底下的說書人一樣,非得添油加醋將自己這一個月的經(jīng)歷說得是驚險萬分,迭蕩起浮,充分發(fā)揮了天馬行空的想象,生怕有一點說得不好就對不起這群聽眾,當然所說的故事內(nèi)容基本純屬扯蛋,如有雷同,那人必是起點作者!
當然其中最關心他的還要數(shù)藍雪,也不知道是她主動去找,還是老師安排,魏源一回學校,他的班主任就宣布必須進行學習互助,也就是把班里的學習委員藍雪分配給落下了一個月功課的魏源當同桌,今后天天相對,不必再像以前一樣,一年說不上兩句話……
當然隱約魏源還是可以觀察到常威的關注力總是朝著自己偏移,應該是看著藍雪跟自己成了同桌有些不爽吧,沒想到這個家伙依舊賊心不死!
“你們買不買?這一次肯定又是那個老吸血鬼想出來黑錢的把戲!”班主任宣布自愿選購的讀書計劃之后,魏源旁邊的人開始熱烈討論了起來。
“聽說這次是劉主任提出來的,這老小子能有什么好主意!”開始有人附和道。
“我覺得還是對事不對人吧,這些書我看了一下,有的還真不賴,價錢也不貴!”又開始有人持不同意見了。
魏源原先的同桌此時被調(diào)到他的上面,但是依舊回過頭道:“你他奶奶的是劉海生的托吧?魏源你怎么看?”
魏源看到他們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頓時一臉不在乎道:“其實不用想得那么復雜,說好了是自愿購買,你們就拿著看一看,覺得合適就買,不適合就算,多簡單的事!”
反正靜海一中全校人數(shù),初中加上高中有超過四千人,魏源第一批書也就拿了幾百本,自然也不怕賣不出去,他所在的班級屬于文科班,文科主要依靠的是基礎,不過數(shù)學還有英語同樣是一個不小的問題。
班里從第一個人買書了之后就開始陸續(xù)有人掏錢了,此時魏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陸續(xù)買人的同學心中自然是樂開了花,這些錢可有八成都是屬于他的,這樣全校算下來,估計那個數(shù)字也不少了。
反正在這一點上魏源和劉海生其實都摸透了家長的心,自愿或者強制說到頭就是一個柔和還有強硬的態(tài)度之分而已,在很多家長心目中孩子的學習是不能落于人后的,所以只要是學校舉辦的活動,不論好壞,總之人家掏錢,就跟著掏錢,所以銷路自然是芝麻開花節(jié)節(jié)高。
在教師里待了三節(jié)課,把今天應該上的課程上完之后,魏源就已經(jīng)收拾東西準備離開了,以前他也試過逃學,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劉海生打了招呼之后,魏源在學校就等于是奉旨逃學,毫無壓力……
藍雪自然猜測到魏源這么著急要走,主要原因是為了回音像店取書,還有他家中隨時有債主上門,現(xiàn)在音像店的工作算是不干了,以他的性格也不好意思待在那里,當然藍雪不知道的是音像店里根本就不能住人,那閣樓上群蟲亂舞的場面沒看過的人是無法想象的,所以當務之急魏源還得去租房子先。
雖然知道這些,但是藍雪還是提醒道:“魏源你要走,最好還是跟老師說一聲,免得有心人拿這個當把柄。”
魏源知道她說的正是常威,這家伙憑著班干部選舉,幾個狗腿子一起拉票,加上懂得在學校老師領導面前裝孫子,自然也就撈了一個副班長,現(xiàn)在魏源回到學校難免他會暗中下絆子,藍雪的提醒也有道理。
魏源來的時候根本就沒帶書包,只是跟劉磊拿了幾本書湊合了一下,當下將幾本書交給藍雪,讓她還給劉磊,然后魏源就準備離開了,走到門口的時候,班主任已經(jīng)站在那里等著他了。
魏源的班主任是一個三十來歲的老女人,鼻梁上架著一雙鏡片厚重的眼鏡,滿臉雀斑讓當初第一個見到的魏源大為失望,他的內(nèi)心還是渴望那種類似于《逃學威龍》里面集美麗與性感于一身的女老師出現(xiàn),然后帶著滿腔熱忱準備打救一下自己這個成績一般的學生。
然而現(xiàn)實中稍微長得漂亮點的,誰還那么缺心眼會考慮去當老師?就算是給人當貼身秘書還比當老師強吧,最多也就是讓老板白天有事秘書干,晚上沒事干秘書,所以這么多年過來,魏源每一年換班都得經(jīng)歷一次打擊,久而久之也就麻木了……
“老師,那個我有點急事得去處理一下,好象忘了告假了?!蔽涸幢淮街鬅o奈道。
誰知道班主任露出一副理解的笑容:“這個劉主任已經(jīng)交代下來了,這一次讀書計劃的書籍全部都是你個人提供的吧?這對學校的同學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鑒于這個我們一致認為你應該是一個很有分寸的學生!”
于是班主任總結道:“所以你現(xiàn)在可以有特殊待遇,以后只要不太過火的事情,在學校你可以根據(jù)自身的事情緩急決定上課的時間!”
這一番話雷得魏源里焦外嫩,像那種電影里抱怨家長和老師不理會自己而自暴自棄的角色純粹就是編劇性格分裂想出來的,對于大多數(shù)學生,他們的愿望就是老師和家長最好不要多管自己,你就讓我去墮落幾次吧!
所以魏源聽到這些話頓時難以接受,這也太扯蛋了吧,他可以想象出一副奇異的畫面,劉海生坐在校長辦公室里,抽著雪茄對著下面的人道:“要圣旨,那就給他寫一張吧!”
這也表示了魏源從今天起,愿意遲到早退都不是問題,真正意義上的奉旨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