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記響亮的耳光,醉輕舟被肴光打的有點發(fā)蒙,臉上的灼燒感,讓她覺得,她活的很真實,周圍的人似乎都害怕肴光發(fā)怒,一個個接二連三噗通一聲跪下,醉輕舟的膝蓋居然也有點“從眾心里“,微微彎曲。
四目對視,醉輕舟似乎有種問心無愧之感。
“不知悔改……”“關(guān)禁閉”
肴光大袖一甩,醉輕舟就被關(guān)到一個小黑屋里,光線很暗,醉輕舟摸了摸周圍,冰冷的墻壁,“咚咚……”實心的,沒有回聲,似乎質(zhì)量很好,沒有窗戶,但是卻又陣陣涼風(fēng),也不會有缺氧的危險,除了有一個重兵把守的門,似乎沒有任何出路。
一陣粗鏈的拖拽聲,醉輕舟瞬間回頭,“誰在那里?”
“Hello?“醉輕舟聲音有些顫抖,“我到底怎么了我““也就關(guān)了禁閉而已吧??!“醉輕舟越說越?jīng)]底氣,以至于到現(xiàn)在,醉輕舟都不明白自己錯哪兒了。
醉輕舟一直碎碎念,自言自語似乎成了她的習(xí)慣。
醉輕舟小心翼翼的慢慢攤出一只腳,在地上劃一下,確定有路才敢走。
“有人在嗎?“
啪嗒……醉輕舟以為漏雨,伸手一摸,有點黏搭搭的,感覺像是鼻涕,“嘔,什么東西,好惡心……”
突然間,醉輕舟之前帶回來的石頭,漸漸地發(fā)起光來,像是手機般的震動,輕微的綠光越來越大,越來越閃,醉輕舟抬頭。一副滴著哈喇子的嘴,正沖她打開。
“我靠……“
在牙齒咬下的瞬間,醉輕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攤開了,重重的砸到墻上。
但是沒有任何損傷,那龐然大物沖過來,拖拽的鏈子聲,使得大地有些微微顫抖,偌大的鏈子,似乎也阻擋不住一只吃貨的心,醉輕舟閉著眼睛跑,但是都無邊無際,盯著一個方向跑,似乎永遠(yuǎn)跑不到盡頭。
“我不好吃的啊,你別追了“醉輕舟跑了將近20分鐘,真是快要體力不支,想起平日里只知道睡在床上玩手機,醉輕舟恨不得咬死那樣愉悅的自己。
這神獸的哈喇子甩到醉輕舟的四周,發(fā)出彭彭彭的聲響,堪比子彈。
彭,醉輕舟被一攤哈喇子擊中,趴倒在地。
“哈哈,你倒是跑啊……“
“臥槽,你他媽會說話?”
“笑話,老子堂堂四神之首”
“四神?”
“你這小娃娃,不會連四神都沒聽過吧”
“朱雀,玄武??”
“放屁……”
這一聲咆哮,門口的守門人,渾身發(fā)怵,肴光也聽到了。
“不好”肴光立馬沖著玄鐵牢過去。
“是是是,那幾個怎么能跟您比呢,您的大名跟事跡,早就如雷貫耳,只不過,今日不敢相信可以親眼見到本尊,實在是驚訝至極啊”
這幾句話,那神獸倒也受用,似乎氣消了點。
“你聽過老子的光輝事跡?”
“聽過聽過,不過我覺得那些人說的不夠真切,說您貪生怕死之類的,今日一件本尊如此英明神武,我覺得他們純屬胡扯?!?br/>
“什么,外界敢說老子貪生怕死?當(dāng)日要不是老子遭人暗算,哪能淪落到如此地步?”說完用力甩了一下身上的鐵鏈
“哦,那是怎么回事啊……”醉輕舟呆萌的問,興沖沖的成功岔開話題。
那哈喇子神獸一屁股坐下來,沖著醉輕舟聲情并茂滅的說起來。
“當(dāng)年是這么回事……”
肴光一路上憂心忡忡,當(dāng)年還是肴光小的時候,聽過一次這種怒吼,羽彌城上上下下,頃刻之間,被摧毀,城內(nèi)城外死傷千萬,羽彌城城防被毀,城外無數(shù)神獸紛紛至此來爭一塊“食物”死傷不計其數(shù),數(shù)百年陷入這種不安,亂世這種,不得不說,肴光雖未見過此種神獸,卻也是從心底懼怕。
“來人,沉底”
“城主不可,少城主還在里面”
“什么?荒唐,是誰下令關(guān)少城主至此?”肴光大怒,眾人不敢發(fā)話,一邊是費心費力救起的女兒,一邊是天下倉生,看著地動山搖的玄鐵牢,想著也撐不過幾時。
肴光猶豫了,她不想失去她唯一的女兒。
“城主,三思啊!”
“城主,三思!”
眾人聞訊趕來,也了解到因為看押之人當(dāng)天多喝了幾杯,將醉輕舟關(guān)押錯了地方??吹铰晕ⅹq豫的肴光,眾人紛紛勸說。他們是知道這其中厲害的。
肴光眼光微紅,瞪著這群人。
“來人,沉底……”
副城主發(fā)話了,二話不說,按下開關(guān)
突然間,玄鐵牢地脫落,哈喇神獸跟醉輕舟一并掉入深淵。
鐵鏈的重量加上它自身的重量,哈喇神獸唰的一下不見蹤影。
“啊……”醉輕舟聲音都喊啞了,然而過了將近兩個多小時,醉輕舟依然再下落,“這鬼地方,到底有多大?!?br/>
想著想著,就睡過去了。
“不……”肴光有些撕心裂肺。準(zhǔn)備一躍而下。
“城主,萬萬不可?!?br/>
肴光被死死拉住,“怎么?成了城主,你們生不上我生,如今死亦不讓我死?”肴光看著這玄鐵牢開的那一瞬間,她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已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醉輕舟咚的一聲,不知是被水驚醒,還是被凍醒,醉輕舟瞪大雙眼。
腰間的石頭,又突然發(fā)起光來,醉輕舟感覺身體被什么拉住一般,游不上去,猛然嗆了兩口水,醉輕舟不管是拼命掙扎,還是放松身體,至始至終都在原地,浮不上去。憋了大概兩分鐘,醉輕舟暈了過去。
漸漸的一群黑影,向著醉輕舟靠近,突然間,醉輕舟雙眼睜大,兩眼發(fā)出紅光,將一批又一批沖向她的生物,通通擊退,大概15分鐘,就來一批,醉輕舟隨昏迷不醒,但是還有意識,一直有種溺水的窒息感,逃不開,掙不脫。
“海王,這次來了個難纏的……”
“哦?是嗎?”
這神獸落入這無底海,總能吸引一批一批的奇珍異獸,可謂是無底海域的歡慶日。
海王看著一批一批的人,通通被醉輕舟擊敗,甚是驚訝。
“呦,他也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