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可鳳鳴祥就不一樣了,若論血緣,鳳鳴舞才是他最親的妹妹,可他待鳳止歌卻是好過鳳鳴舞。
當(dāng)然了,這里面也有鳳鳴舞自己作的原因。
但不管怎么說,鳳鳴祥待鳳止歌確實是比親妹妹還親。
就算是數(shù)遍整個大武朝,但凡高門大戶之家,庶兄嫡妹或是嫡兄庶妹之間,像鳳鳴祥與鳳止歌之間這般融洽的,絕對再找不出另一例。
在這個嫡庶之別如天塹一般的年代,嫡出子女和庶出子女多會成為天生的敵人,便是能互相視而不見各不干擾的是極少數(shù),更別提是能真的親如兄妹了。
對鳳止歌來說,鳳鳴祥這樣不含任何目的的友善,便是彌足珍貴的。
哪怕她愿意給予旁人的溫暖有限,面對鳳鳴祥,她也總是愿意展露出自己最溫暖的那一面。
所以體會到女子話中隱含的冷意,梁有才心里一個激凌,忙揚(yáng)起笑容討好的往女子那邊湊了湊,“寶貝兒,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呢,為了和你在一起,我在別人眼里都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與這個比起來一個兒子又算得了什么,寶貝兒你以后可再不要說這種話了,我會傷心的。”
女子聞言神情莫名的看向梁有才,也不知是不是信了梁有才的話。
梁有才見狀心里又是一緊,面上卻是毫無異樣,甚至還涎著臉抓著女子保養(yǎng)得宜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不信你摸摸……”
本就是*,這一摸,自然便又是另一番旖旎。
……
就在梁有才與女子廝混之時,鳳鳴祥招待完蕭靖北與寒季杳,又將他們好言送出威遠(yuǎn)侯府,之后卻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里開始發(fā)呆。
雖然已經(jīng)過去一兩個時辰了,但是鳳鳴祥腦中卻一直回想起之前他在家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書房的窗戶大開著,秋日的陽光斜斜照在鳳鳴祥身上,拖出一道斜長的陰影。
隨著日頭一點(diǎn)點(diǎn)西斜,地上的陰影也一點(diǎn)點(diǎn)拉長。
在鳳鳴祥的沉思中,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過去,太陽西下,書房里也跟著變得暗沉起來。
書房里沒有半點(diǎn)聲音,鳳鳴祥便在這靜默無聲中一動不動的坐了幾個時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面上時喜時憂,時怒時怖。
傍晚正是鳥兒歸巢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鳥兒撲棱著翅膀的聲音,這才將鳳鳴祥從深思中驚醒過來。
仿佛不知自己身在何處,鳳鳴祥先是有些茫然的四顧,然后才想起原委來。
眼中驀地出現(xiàn)苦澀,鳳鳴祥沉重的嘆息一聲,然后雙手撐著椅子的扶手站起身來,打開關(guān)閉了整個下午的書房大門。
已經(jīng)過了晚膳時間,書房外鳳鳴祥身邊的小廝正因鳳鳴祥將自己關(guān)在書房半天而憂心不已,偏偏鳳鳴祥之前還特意吩咐過不要打擾他,這時見鳳鳴祥自己走出來,也就跟著松了口氣。
“侯爺,您沒事吧,太夫人先前還遣人過來請您一起用膳,小的以侯爺有要事為由推拒了。”著青衣的小廝低聲道。
他是知道侯爺是極為尊敬這位太夫人的,只是他先前也不敢進(jìn)去打擾侯爺,便只能推了。
鳳鳴祥點(diǎn)了點(diǎn)頭,原本想回自己院子里的,但抬腳間卻改了方向,向著慕輕晚所居的寧禧堂走去。
雖然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但空中已經(jīng)升起一輪圓月,淡淡的月光灑在鳳鳴祥向來溫和的臉上,也不知是不是那月光太過清淡,看在那小廝眼里竟覺自家侯爺這時的表情似乎格外冷峻。
榮禧堂里,慕輕晚用過晚膳后正準(zhǔn)備在院子里走走以便消食,便聽林嬤嬤稟告鳳鳴祥來了。
“鳴祥?”慕輕晚有些疑惑。
雖然鳳鳴祥是趙幼君所出,但這些年來他卻一直極為尊敬她,慕輕晚知道他多少是看在鳳止歌的面上,但這并不妨礙慕輕晚感激鳳鳴祥對她的善意。
只是,鳳鳴祥平日里雖然尊敬她,卻也從沒這么晚上還來榮禧堂。
那這次,又是為了何事?(未完待續(xù)。)
ps:為什么每次我老公休息的時候,我都不想碼字捏?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