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提起來的座機,廖君晟猛地丟下,良久后,他快速的拿起剛剛丟下的座機電話,手指快速的敲動,直接打了一通電話,隨后趕到了炎市機場。
航空公司負責人著急忙慌的跑過來,氣喘吁吁的匯報,“廖總,我們已經(jīng)查清楚,廖夫人確實是在xxx國際航班上!”
額頭上的汗珠早就滲出來,誰知道廖夫人會在這航班上,這下子他們可真的是沒命活了。要知道廖君晟在炎市的地位和號召力,只要一聲令下,他們都只有卷鋪蓋滾蛋。
“給我找,必須給我找到……”廖君晟怒吼道,劍眉挑起,嗜血的眸子兇狠的瞪著面前的這些人。
“廖總……這航班出事,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負責人有些膽怯的說。
廖君晟一把拉過負責人的衣領,嗜血的眸子深深的扎進他的眼里,像一頭野獸一樣,要將它生吞活剝了。
“生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是是!”負責人嚇得連連點頭,這可是要人命的節(jié)奏啊。
這飛機爆炸,必死無疑,更別說尸體了,連骨頭渣都不可能剩下。
負責人趕緊帶人,在飛機爆炸的附近搜查碎片蹤跡。
廖君晟坐在接待室,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心里空落落的。
這次飛機爆炸引起了多方關注,就在出事后兩天,終于找到了飛機殘片,在臨近炎市五百公里的地方,那里是一片海,海上面漂浮著殘渣。
廖君晟趕到的時候,只看見了飄零在海上,以及已經(jīng)打撈上來的殘片。
“人呢?”他抓住那個負責人的衣領,咬牙詢問道。
負責人被他抓住有些喘不過氣來,其他人又不敢上去拉,只能任由廖君晟發(fā)泄。
“現(xiàn)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確定飛機失事就在這里,只是目前為止,沒有打撈到一個人,應該都已經(jīng)……炸成灰了!”
這么高的距離,加上爆炸那么強烈,怎么可能還有尸體。
“不可能,不可能!”廖君晟不相信,一慫,將負責人給推了出去,沖到了海邊,望著那一片海,原本純凈的海水已經(jīng)被殘片和散落下來的灰給污染了。
突然,跪在了地上,心里好痛,為什么會那么痛!
安凌薇趕到的時候,正好看見廖君晟跪在地上,走過去,“君晟,你別這樣,要是凡笙看見你這樣,肯定會難過的。”
廖君晟扭頭,看她,“為什么我的心好痛?我不是很討厭她嗎?為什么知道她可能已經(jīng)……我的心竟然很痛很痛。”
安凌薇眼睛眨了眨,唇角抿了抿,內(nèi)心有些不高興,“君晟,你只是因為她是你的妻子,你有愧于她?!?br/>
“可……”
“好了,君晟,你需要休息,你已經(jīng)兩天沒休息了,這樣下去,怎么找凡笙呢?”安凌薇陪著廖君晟回去,廖君晟說想要一個待會兒。
坐在臥室里,看了看四處熟悉的模樣,他拉開衣柜,里面沒有她的衣服,他蹙了蹙眉,隨后叫來劉媽,將那天的快遞拿過來,打開。
‘離婚協(xié)議書’幾個字醒目的出現(xiàn),他握住文件夾的手猛地一緊,離婚協(xié)議書的下面有一個信封,打開,里面是一張折疊整齊的紙,鋪開,娟秀的筆記出現(xiàn)在眼前。
君晟:
老公,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這樣叫你!
也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封信,不過,如果你看到的時候,或許我已經(jīng)走了。
你知道嗎,我曾經(jīng)好愛好愛你,我恨不得能夠和你融入在一起,這樣我們就不會再分離。
我曾想嫁給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能夠做你廖君晟的妻子,我很幸福。我以為只要我用心的愛你,好好留在你的身邊,早晚有一天,你會對我改觀,可是,我錯了!
當安凌薇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你的心亂了。是我絆住了你的生活,那就從這一刻起,我們回到原來的生活軌跡,互不干涉。
落款是曾經(jīng)愛你的凡笙!
望著那字跡,廖君晟不可能忘記,這是于凡笙的筆跡,當年,她也是用這樣的字融入了他的內(nèi)心深處。
離婚協(xié)議書上,她的簽名落落大方,竟看不出絲毫的猶豫。
“于凡笙,原來,你早就想好要離婚了,是嗎?”廖君晟攏了攏鼻尖,將協(xié)議丟棄在一旁。
“先生,醫(yī)院打來了電話?!?br/>
廖君晟接了電話,臉色巨變,直接奔向了醫(yī)院。
“為什么不告訴我?”廖君晟一巴掌拍在醫(yī)生的桌子上,猩紅的眸子看著他。
醫(yī)生恐慌的站在廖君晟的對面,“是廖太太不讓告訴,所以……”
“我養(yǎng)你們就是吃閑飯的?都給我收拾鋪蓋卷滾蛋!”廖君晟氣急敗壞的命令道。
“君晟,你怎么啦?”聞訊趕來的安凌薇趕緊攙扶住廖君晟,詢問道。
廖君晟反手抓住安凌薇的手臂,很用力,情緒激動的說道:“凡笙懷孕了,她懷了我的孩子!”
安凌薇臉色頓時暗了一下,心底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