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洛軒的心悶的透不過氣,正像他說的他也不是銅墻鐵壁,他的心也會疼,特別是今天他的煎熬一點不亞于夏雨夕,原來她痛了,他比她更痛。
冷靜地差不多了,他自己都有些自嘲,什么時候自己這樣的沉不住氣了,似乎只要一牽扯上夏雨夕他就不是原來的雷洛軒了,智商都下降了。
每天抱著她是自己的福利,他才不會這么傻把這僅有的好處給剝奪了,他深吸了口氣,似乎給自己打氣,然后抬腿走進了臥室。
浴室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原來夏雨夕正在洗澡,他又有些心猿意馬,似乎只要一想到她,他的定力就是零。
微微嘆了口氣,原來自己完全被她左右了,沒想到有一天他雷洛軒竟然會被一個女人把心捆的死死的,眼前無時無刻不是浴室里面女子的音容笑貌,竟然愛的如此慘,他自己都覺得自己視乎是瘋魔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浴室里的夏雨夕似乎沒有出來的跡象,水一直“嘩嘩”流著,雷洛軒突然驚跳了起來,幾步踏進浴室,想都沒想直接推門而入。
夏雨夕正在沖洗,浴室門的突然推來,夏雨夕驟然一驚,本能地抱住了胸,氤氳的熱氣中,她的身體若隱若現(xiàn),姣好美麗。
推門而入的男子,面色緊張,在看見她完好地站在那,似乎才長長舒出一口氣,剛才他甚至認為她一直不出來是不是又犯了抑郁,差點心臟沒嚇停,所以看見她好好一個人站在那的時候心中沒有什么綺念,但是心放下來之后,面對香艷的夏雨夕,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了。
“你出去?!毕挠晗σе降?,秀發(fā)打濕貼在臉上,身上肌膚更是如凝玉般白皙,無端端的蠱惑人心,雷洛軒的身體瞬間有了反應(yīng)。
他不但沒有走,竟然幾步走到夏雨夕的眼前,甚至不顧自己價格不菲的內(nèi)衣淋上水,有些埋怨道,“干嘛這么久,你想嚇?biāo)廊藛??行了,我抱你出去?!?br/>
“不用,你先出去,我就要出去了?!毕挠晗钡暮每蘖?,胳膊都不知道擋哪了?上床是一回事,自己這個樣子又是一回事,雷洛軒他想做什么?
微微一哂,雷洛軒突然將花灑關(guān)上,將欄桿上掛的浴巾拿下,劈頭蓋臉將夏雨夕身子擦凈包裹起來,不顧她美麗大眼的抗議,直接攔腰將她抱起。
夏雨夕恨的牙癢癢,卻無能為力,因為雷洛軒一向霸道慣了,自己又沒有他的蠻力,掙脫不開,又氣又急差點飆淚。
“洛軒哥,你放下我。”夏雨夕急道。
雷洛軒充耳不聞,把他抱到椅子上,直接打開吃吹風(fēng)機給她吹頭發(fā)。
夏雨夕的頭發(fā)又黑又密,一直垂到腰間,平常都是軟軟的,偶爾發(fā)絲垂到雷洛軒的臉上,癢癢的十分的撩人。
輕輕給她吹著頭發(fā),夏雨夕突然發(fā)現(xiàn),似乎只要跟雷洛軒在一起的時候,自己就像沒腿沒手的殘疾人,他真的很愿意抱自己,還愿意給自己做事。
自己住院的時候,自己的事他全包圓了,可能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這個會是雷洛軒做的事情,畢竟那個時候自己算是個病人,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自己都好了,他卻是做上癮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剛才什么都沒穿,她也許會感動的,現(xiàn)在是又羞又怒。
不過現(xiàn)在的氣氛就好多了,夏雨夕包的嚴嚴實實,雷洛軒撩起她的頭發(fā),一點一點給她吹干,偶爾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壓到夏雨夕的頭皮,有些癢,夏雨夕的臉不禁慢慢爬上了紅暈。
時間靜逸,屋內(nèi)只有他們兩個人,當(dāng)夏雨夕的頭發(fā)已經(jīng)干的差不多,雷洛軒似乎情不自禁,輕輕捧起她的臉,神圣般將自己的唇印上。
不知道是不是四周過于安靜,也不知道是不是雷洛軒過于真摯的眼神,夏雨夕竟然沒有躲過,只能閉著眼睛感受著唇邊的火熱,似乎以此尋求安慰跟溫暖,讓自己漂泊不定的心得以安寧。
雷洛軒最后如愿以償,夏雨夕一直自我唾棄,不過還是抵不過濃濃的倦意,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雷洛軒似乎是睡不著,每一次兩個人的融合都能將他的身心得到最大的滿足,越是這樣他越是無法放手,他有時候會想為什么自己會這么愛一個人,愛的都失去自我,如果以前有人說他會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他絕對以為是天大的笑話,但是他知道他身邊的這個睡的香甜的女人就是他的命,是他的一切。
將人摟緊,又偷了幾個吻,她現(xiàn)在真安靜,睡容恬靜美好,自己就是一直看到天亮都看不夠,不過他還是喜歡這個時候的她,什么話都不說,任由自己親吻,一旦她睜開眼睛,有時候說的話還是傷人的。
不過比起失去她已經(jīng)好的太多了,更何況還有陸亦宸他這個好哥們時不時給他增加壓力,所以說他是不會給任何人機會的,原來他們婚姻在蓋上章的那一刻注定了他們之間緣分的開始,他突然感謝老天。
夏雨夕睜開眼的時候,雷洛軒還在睡,放大的睡顏依舊俊美異常,她一陣的哀嚎,怎么兩個人又滾到一起了,到底是誰先開始的,似乎已經(jīng)記不起來了,但是自己沒有拒絕就該唾棄,怎么會這個樣子?瞬間心中五味雜陳。
她躺著不想起,也不知道那些個記者會不會還會守在她的公司門口等她上班,瞬間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消極情緒,不行暫時先躲兩天。
夏雨夕正在游神,雷洛軒身體一動似乎要醒了,嚇的夏雨夕趕緊把眼睛閉上,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不敢面對雷洛軒。
身邊的男子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夏雨夕似乎還在睡,不過睫毛亂顫,一看就是裝睡,雷洛軒也不不點破,直接落下一吻。
夏雨夕驟然睜大了眼睛,使勁推來了雷洛軒,“都沒刷牙,你臟不臟呀!”
雷洛軒笑嘻嘻地靠了過去,“小夕,你的意思是刷完牙我們可以繼續(xù)。”
夏雨夕的臉已經(jīng)紅的不成樣子,岔開話題催促道,“你趕緊起床,上班要遲到了。”
雷洛軒扯著得逞的笑翻身而起,留下一直凌亂的夏雨夕,為什么會這個樣子?為什么?真的要瘋了。
昨天似乎是自己一直哭,然后他也挺難受,再然后自己說了要離婚,他有些惱怒,出去了,然后自己去洗澡,他竟然闖進去,怎么又擁在一起了?夏雨夕似乎記不起來,瞬間特別的痛恨自己,真想抽自己一個耳光,自己怎么就拒絕不了雷洛軒呢!怎么這么邪門!
夏雨夕將自己裹成粽子,直接鉆進了被子,真想一輩子不出來算了,真丟人。
顧桑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夏雨夕還在自責(zé),不過終于將自己從被里解救了過來,她拿過手機,懶洋洋道,“阿桑?!?br/>
“小夕你怎么樣?你病了嗎?”顧桑一晚上都沒怎么睡,就怕夏雨夕鉆牛角尖。
“沒有,就是不想起來?!币琅f是一點的精神頭都沒有。
“行了,在家休息幾天,不用著急上班,我們再看看事態(tài)的發(fā)展,現(xiàn)在網(wǎng)上很多人都反了向,大部分人都說那個無良的編輯,說肯定是嫉妒人家命好,還有說她惡劣的心態(tài),見不得人好,這樣的人就該槍斃,所以說過兩天就應(yīng)該沒事了?!?br/>
“嗯!”依舊的有氣無力。
“你到底咋了?”顧桑有些無奈道。
“阿桑,我犯了全天下男人能犯的錯誤,可是我是女人呀!”夏雨夕終于將心中的郁悶發(fā)泄出來。
“???你出軌了?”顧桑叫的很大聲。
夏雨夕覺得自己是傻了,才大早晨跟顧桑說這個。
“沒事了,不說了?!毕挠晗]好氣地道。
“寶貝,別生氣,跟我說說怎么了?”顧桑忍笑道,其實看到夏雨夕除去了昨天的陰霾替她高興。
“就是昨天我跟雷洛軒。。。你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是不是?”夏雨夕難以啟齒,模糊道。
顧桑故意不解,“什么意思?你跟雷洛軒怎么了?”
夏雨夕氣的咬牙,她要是再說她就不姓夏,“趕緊上班去吧!我要睡覺?!?br/>
顧桑突然大笑起來,“寶貝,對不起,其實我就是想讓你輕松一下,我知道了,你糾結(jié)什么,你們只要不離婚就是夫妻,你們之間很正常呀!更何況雷總裁能有幾個男人比的過,你不花錢嫖那么帥的帥哥多劃算,別有內(nèi)疚感,現(xiàn)在的社會很正常?!?br/>
果然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顧桑的思維絕對不會跟自己在同一條直線上,自己果然是不該跟她說這個。
“行了,我先躲兩天,我怕別人對我指指點點,等過了這個風(fēng)頭我再去上班?!毕挠晗s緊轉(zhuǎn)個話題,她忘了顧桑是抽起風(fēng)來是沒完沒了的人。
“寶貝,沒問題,不著急?!?br/>
掛了電話,夏雨夕猛一抬頭,雷洛軒半倚在門上,也不知道進來多久,將她跟顧桑的談話聽去了多少。
雷洛軒只是好巧不巧聽到了夏雨夕說的最后那句話。
他似乎有一種很窩囊的無力感,他雷洛軒的老婆竟然要躲兩天,不敢上街,怕人指指點點,沒有比他更窩囊的男人了。
“起床,先吃飯?!崩茁遘幉坏貌粔合滤星榫w道,今天他定會找到真兇,他就不相信他給媒體施壓會找不到幕后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