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很快過去,楓都軍校的參賽選手終于到達(dá)西臨星,做為教官和同學(xué),蘇恪等人義無反顧要去接。速度上更新等著你哦百度搜索樂文就可以了哦!樂文小說網(wǎng)?wx?.σrg妳今天還在看樂文嗎?(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
來的人相當(dāng)不少,因為競技項目的繁雜和嚴(yán)格的年級分界線,幾乎每個系,每個年級都派了選手出來,還有各個負(fù)責(zé)在途中繼續(xù)教學(xué)的教官以及專門熟悉賽制,負(fù)責(zé)管理、引導(dǎo)和于主辦方進(jìn)行各種交涉的領(lǐng)隊。
蘇恪在人群中只看到六個熟人,其中四個包括班長李韻然在內(nèi)都是四班的同學(xué),另兩個卻是陰魂不散的邢尚和一面之緣的十七公主。
“她怎么也會來?”
花錯替蘇恪問出了心中的疑惑,白沉墨笑答:“邢琪殿下是機(jī)甲系四年級的參賽選手?!?br/>
蘇恪和花錯紛紛恍然,雖然作風(fēng)足夠成熟奔放,但從年紀(jì)來看邢琪的確也還屬于學(xué)生這個階段,想來是因為楓都軍校太大,而他們在楓都軍校停留的時間又太短,所以才會沒碰過面罷了。
至于邢尚,蘇恪微微皺眉,希望他至少不是因為自己而來。
又不免想到了蘇可的事,雖然相信花錯的判斷邢尚不至于會對他做什么,總歸是心頭一件事,沒確定之前怎么也無法心安。
而在蘇恪看到熟人的同時,熟人也已經(jīng)看到了他們,邢琪和邢尚都想上前,卻因為各自的原因遲疑了一下,接著再想上前已經(jīng)來不及了,蘇恪和花錯已經(jīng)被四班的同學(xué)完全包圍。
久別重逢,蘇恪心中也有幾分高興,他不算熱絡(luò),但真心地跟四位同學(xué)交流著,彼此訴說一番別后的情況,邢琪和邢尚則無奈地跺到了邢亦面前,口中稱哥,又招呼白沉墨。
眾人在飛船下面亂了一會兒,很快地上了兩輛客車,統(tǒng)統(tǒng)送到了邢亦他們落腳的酒店里去。自然,他們之中大多人都沒有邢亦和白家兄弟那樣的待遇,多則三四個人擠一個套房,少也是兩個人共一個標(biāo)間。
接下來是接風(fēng)洗塵,蘇恪和花錯早被四班的幾個拉到了一桌上,同桌的也都是一些一年級的學(xué)生。邢尚幽幽地看著蘇恪的背影,各種走神,邢琪不滿地坐到他旁邊嘟囔說:“三哥,你都有過蘇可這個原裝的了,怎么還惦記著這個高仿品!”
邢尚哂笑說:“你那次那樣沒臉都還這樣不肯撒手,我為什么就不能惦記他?”
“我這不是還沒到手嗎?!?br/>
邢琪憊賴地?fù)破鹆艘槐t酒。
邢尚沉默了一會兒,難得語重心長地教訓(xùn)邢琪說:“十七,你也不小了,該懂點事了,不能總這么一直仗著你太子大哥的寵溺就這樣無法無天下去。太子……”
說到這里,邢亦及時地頓住了,把“你太子大哥總不會寵著你一輩子”這句話咽了下去,轉(zhuǎn)而說:“你是個姑娘家,總有一天要嫁人,就算太子大哥能寵著你一輩子,那也不如自己能贏得夫家的尊重好?!?br/>
“切!”
邢琪不屑地將手中的酒杯扔了出去:“公主下嫁那是看得起他們,誰敢不尊重!再說,誰說我要嫁人了?真要結(jié)婚,那我也是往回娶!一個正妻,四個平妻,妾室無數(shù)……嘻嘻,向我們的父皇看齊。”
邢尚不悅地皺了皺眉:“十七,你醉了!”
“你才醉了呢!”
邢琪不知道又從哪兒順來一杯紅酒,一邊抿著一邊低聲問邢尚:“三哥,你到底下不下手?你不下手我可下手了啊。”
“你別亂來!”
邢尚警告她說:“二哥對他究竟怎么樣連我都看不清,你別冒冒失失地跑去找死。上次是你吃虧的,如果是蘇恪吃虧,我真的沒法預(yù)料他會把你怎么樣!”
“他還能為了一個玩意兒弄死我?”
邢琪嗤笑,不管不顧的就要起身去勾搭。
邢尚死死地拉住她的胳膊:“找死你也挑個時候,現(xiàn)在他被那么多同學(xué)圍著,你就這么上去丟我們邢家的臉?”
“你懂什么,那是本公主的霸氣!”
邢琪打了個酒嗝,卻到底沒掙開,一轉(zhuǎn)眼看到了白沉墨,眼睛又一亮:“其實白教官也不錯啊,可惜,他姓白?!?br/>
“姓白又怎么了?”
邢尚忍不住又教訓(xùn)他說:“你不要總聽信太子的那些說辭,白家寧家,其實還不是一家,合則兩利,不合就只會兩敗俱傷,誰能離得了誰?”
邢琪握了握手里的酒杯,突然歪下了頭,別有意味地說:“三哥,其實你是二哥那邊的吧?!?br/>
說著她又困惑起來:“也不對啊,如果你是他那邊的,又怎么還會惦記著他的人?”
難道看到她正兒八經(jīng)想回事,誰知道一瞬就又轉(zhuǎn)了回去,邢尚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試圖勸說她什么,起身往邢亦那里去了。
“蘇恪跟蘇可長得很像?!?br/>
邢尚不愿意邢亦對他有什么芥蒂,只一見面就說起了這件事,試圖把這件事說開。
邢亦對著他點了點頭:“我想我可以猜到事情的大概。”
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又問道:“可為什么你不去找蘇可呢?”
“蘇可失蹤了,也許……”
邢尚臉色一白,沒能把話說下去。
邢亦眉一凝:“你的意思是?”
“蘇可第一次在圈子里出現(xiàn)的時候是以蘇燦幼子的名義出現(xiàn)的。”
邢尚回憶起往事來有些出神,而后卻是痛苦地說:“可他只出現(xiàn)了幾次之后就再也不見了,我派人到蘇家去打聽,甚至我動用了全部的資源都沒有找到他,最終只得到什么‘大約骨齡對不上’這么一個混蛋答案?!?br/>
蘇可的年紀(jì)比蘇恪小,因為病弱什么的,的確可以將某些部分含糊過去,但一旦蘇家認(rèn)真起來,總有辦法讓他們無所遁形,其中骨齡就是一個方面,其它諸如dna等不甚枚舉。
尤其蘇可是個男孩,在繼承權(quán)上有相當(dāng)大的威脅,自然有的是人恨不得去揭穿這一點。
而從邢尚這些話中可以推導(dǎo)出,其實蘇可一家大約早就因為暴露而被秘密弄死了。
所以說,一個月前,那位皇帝陛下手頭所擁有的就只有一張照片,然后他就想利用那么一張單薄的照片恐嚇住他!
邢亦冷笑,看來皇帝自己也沒什么把握,一心思慮著利誘不成就用那已經(jīng)不存在的性命來威脅他。
邢亦想得出神,而邢尚那里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只好拉下了臉,低聲下氣地求他說:“我知道你的信息權(quán)限高,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件事情查一查?”
“我會去查的?!?br/>
邢亦點頭,就算不為他,為蘇恪他也要將這件事徹底查證一番。
邢尚有些羨慕地說:“你當(dāng)年那一走也真說不清是好是壞,雖然離權(quán)力中心遠(yuǎn)了,但那位將秘密警察署的信息權(quán)限給你開放到了最大,從此,只要你有心,這世上就再難有瞞得了你的事。不過……”
邢尚撇了撇嘴,不忿道:“不過誰知道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左不過還是分太子的權(quán),給太子增加壓力罷了。”
邢亦瞟了眼邢尚,沒告訴他,實際上這個權(quán)限還是他自己從老頭那里要過來的,原本只不過為了方便自己在星際之間“路見不平”,然后“行俠仗義”而已——他不想只聽信一面之詞把好事辦壞。
如今能有這個用處,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邢尚又沉默了一會兒,難以啟齒地將另一件事對邢亦說了出來:“在楓都軍校的時候我曾經(jīng)冒犯過蘇恪……”
“你說什么?”
邢亦的視線霍得刺進(jìn)了邢尚的眼睛里。
邢尚苦笑:“我是無心的。我那時候喝了點酒,一錯亂就把他當(dāng)成了蘇可,好在最終也沒做出什么來,我只是怕驚嚇到他了,所以特地來跟你打招呼?!?br/>
邢亦慢慢冷靜了下來,既然蘇恪沒跟他提起過,那就應(yīng)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邢尚自己又這么說了,他也不必再耿耿于懷。
只是心里難免還有些不舒服,他突然有些理解那天夜里蘇恪看到白沉音侵犯他那時候的心態(tài)了。
“我都忘了問你了,你怎么就成楓都軍校教官了的?”
邢亦不舒服地問。
“鬼迷心竅吧?!?br/>
邢尚自嘲地一笑:“蘇恪跟蘇可真是像極了,第一次還好,后來每多看一次我就越覺得他跟蘇可像,最后情不自禁就要把他當(dāng)成蘇可。偏偏他們又都姓蘇,要不是知道他是你從mz13號上帶回來的,我簡直要以為他是蘇可的親兄弟。其實就算是親兄弟那有怎樣,今天十七有句話說的好,我都有過蘇可這個原裝的了,何必還惦記著他這個高仿的呢?”
邢亦心里更加不舒服起來。
事實上,蘇恪才是那個原裝的,而蘇可是個高仿品,可從邢尚的角度來看,這么說也的確不能算出錯。
不過同時邢亦心里也輕松了不少,既然老三已經(jīng)認(rèn)識到了原裝與高仿這一點,那么想必以后就算知道了蘇可的死訊大約也不會再回頭打蘇恪的主意了。
自然,他也就不用為難該把他怎么樣。
一番話說透,兄弟二人親近了不少。
他們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因為年紀(jì)最為相近,當(dāng)年就遠(yuǎn)比其他兄弟要親密些?,F(xiàn)在說起來都是三、八黨什么的,實際上也是因為邢亦當(dāng)初不告而別之后邢尚才對邢亦的這個胞弟關(guān)心起來,最終超過了當(dāng)年他們之間的感情。
邢尚想提邢畢的事,想想又不妥,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當(dāng)年邢畢傷邢亦太深,現(xiàn)在他們寸功沒有,實在不好開口。因此邢亦就說起剛才的事來:“小十七那里好像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動起蘇恪的心思來,你多少注意著點——這兩年小十七被太子慣得越發(fā)不像樣了,真保不準(zhǔn)她不會做出什么事來?!?br/>
邢亦聞言下意識地向人群里去找邢琪的身影,誰知道視線之中,竟然沒有目標(biāo),不獨邢琪,連蘇恪和花錯的蹤影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