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順利便好,你出門之后我便有些擔憂?!避庌@啟嘆息道。真的是人回來了,一顆懸著的心也就落下來了。
先前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總在胡思亂想,就怕會出什么大事。
到底不知曉竇家人的為人,也真的無法預(yù)料會出什么事。
真的是慶幸一切順利,不然他就要忍不住去竇家走一趟了。
“這就是血桑樹了。”謝祎撫摸著血桑樹的葉子。
“看著也和普通的桑樹沒多大差別,也就是葉子是紅色的罷了?!避庌@啟打量了一番說道。不過血桑樹即便珍貴,也只是對鍛造兵器的人家而言。
雖說竇家有好的兵器,不過到底極好的兵器是極少的,而且不是誰都能買到的。故而加入了血蠶絲的兵器一直都是珍稀之物,幾年也才能出一件呢!
也就是如此,難免有人惦記竇家的血桑樹和血蠶。
“到底還是桑樹的一類,自然不會有什么大的差別的。”謝祎笑笑。
所謂物以稀為貴,有些東西也不是真的多么驚奇,不過是因為少,故而引人關(guān)注罷了。
說了會兒話,軒轅啟也就回屋去了,謝祎打水洗漱之后也躺在了床上。她將血桑樹帶入了空間,栽種在空間的空地上。
空間里有了血桑樹,自然她先前接的任務(wù)也就完成了。一個匣子落在了她的手里,她小心的打開匣子,里面有一只翅膀透明的蝴蝶在扇動著翅膀。
這樣的蝴蝶若是飛舞在空中,根本就很難讓人看到。不過這也加強了文聞香蝶的安全性,若是外形和普通的蝴蝶相似,不小心可就會被人給捉走呢!
能讓人看不到,自然也就安全的多。而且聞香蝶比起普通的蝴蝶來說,飛的高度也更高。
滴血認主,出了空間之后,謝祎拿了洛懷瑾給的藥瓶讓聞香蝶嗅了嗅,便將聞香蝶放了出去。
謝祎看著聞香蝶飛走了,也就睡下了。
次日起來,謝祎發(fā)現(xiàn)聞香蝶還沒有回來,而她感受了一下,聞香蝶并沒有收到傷害,而且還在一直飛行。
以聞香蝶的都速度,一夜之間,必然早就飛出了清河縣。如此說來,洛懷瑾是真的不在清河縣內(nèi)。
果然說要處決洛懷瑾,就是一樁騙局?
看來秦國的皇室還真是處心積慮。
軒轅啟來找她的時候,她便和軒轅啟說起洛懷瑾不在清河縣之事。
“你能確定嗎?”軒轅啟略有些遲疑。畢竟這樣的事可不能錯的。
“給我一張紙吧!”
軒轅啟遞了紙筆給她,謝祎便閉上了眼睛,靜靜感受著聞香蝶飛過的路徑,然后小心的畫出了地圖。
聞香蝶認主之后,她便能夠詳細的感受到聞香蝶飛過的路徑,什么方向,飛出去了多遠都是能感受到的。
等畫好了,謝祎才猛然睜開眼睛。軒轅啟將先前在秦國找到的地圖鋪開來,詳細的和謝祎畫的地圖對照一番。
“如此說來,還真不在清河縣內(nèi)了?!避庌@啟將地圖收了起來,“若是你沒弄錯的話,我們便可以收拾東西離開清河縣了?!?br/>
既然洛懷瑾是假的,自然他們也要盡快離開清河縣,趁著如今清河縣的出入還容易的時候。
“那我們就盡快離開?!敝x祎自然也恨不得立刻離開秦國。他們到底不是秦國人,留在秦國久了,還是會擔心有危險的。越早離開越好。
沒想到秦國的皇室真的是空手套白狼,敢拿一個假的洛懷瑾讓那么多的人來清河縣送死。若是折進去的那些人知曉,他們一心要救的人竟然是假的,不知道會是什么樣的心情。
兩人到清河縣的時間這樣短,倒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吃過了早飯,拿上報包袱就準備離開而了。
“你的血桑樹呢?”環(huán)顧謝祎住的屋子一圈沒看到血桑樹,軒轅啟有些疑惑的問道。
謝祎臉色一僵,血桑樹她已經(jīng)送入空間了,雖說這個時候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獎勵也已經(jīng)得到了,可她也不好如今又把血桑樹給挖出來吧!
空間里水土好,血桑樹還是養(yǎng)在里面為好。何況他們二人驚接下來都要趕路,帶著血桑樹實在是太不方便了。
把東西往空間里放,是真的很方便,不用擔心被人惦記,也不用擔心會被偷,可就是拿出拿進的實在是不好解釋。
“我給藏起來了,我們快走吧!”謝祎率先出了門。
軒轅啟看著謝祎的背影,他知曉她有秘密,不過并不想過分的探究。她若是想說,覺得到了時機可以說,自然會說的。
若是她不愿意說的,自然不好逼問。不管是誰,面對自己不想說的事,還一直有人在咄咄逼人的詢問,自然都是不會高興的。
兩人到了清河縣城門口,先前還進出方便的城門卻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說是暫時嚴禁任何人離開清河縣。
謝祎和軒轅啟對視了一眼,微微蹙眉,到底他們還是晚了一步,進的時候好進,要出去的時候就難了。
“我們還趕著回家呢!這是出了什么大事了?何時才能放我們離開?”謝祎詢問著守城的人。
“今日午時要處決前朝遺臣洛懷瑾,等此事了了,自然也就能離開清河縣了?!?br/>
“多謝告知。”謝祎拉著軒轅啟離開。
謝祎嘆息了一聲,看來設(shè)了這么久的局,今日是要收網(wǎng)了。消息放出去了不短的時間,想要救洛懷瑾的人,只怕都已經(jīng)到清河縣來了。
處決之日,對于來營救的人而言,也是一次機會。先前很難打探到人被關(guān)在何處,那么劫法場自然算是不錯的主意。
今日的法場之上,還不知道要見多少的血呢!
“那我們怎么辦?”謝祎望著軒轅啟。他們今日無法離開清河縣,可別有麻煩上身才好。
“等事情過了,自然也就可以走了。我們只要沒動手,便沒人能將我們怎樣。畢竟清河縣內(nèi)這么多的人,總不能懷疑洛懷瑾的同黨都聚集在清河縣,便在清河縣大開殺戒?!避庌@啟倒是并不太擔心。
既然他們已經(jīng)知曉洛懷瑾是假的,自然不會再出手了。只能事情過去了,城門一開他們就走。雖說有些人會說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可秦國的皇室還不至于敢在清河縣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