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黑人因?yàn)闆]搶到人還打了一架。
黑暗的房間里,江宛琴的聲音凄慘萬分,這些可惡的黑人從搶她進(jìn)來的那一刻起,就不停的折騰她,本就感染的傷口再一次被扯開。
痛!撕心裂肺的痛,這種日子生不如死!
可這些黑人看得太緊,她連死的權(quán)利也身不由己。
李大九被托去做苦力,沒日沒夜的做,稍微有一點(diǎn)不滿意就是一頓打,黑人的體力驚人,他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絕望!絕望!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好。
閆幕青整個人卷縮在沙發(fā)上提不起一點(diǎn)精神,應(yīng)該是說從她離開后這半年里后,除了找她的事情上有精神,基本上都是頹廢的。
長期郁結(jié)于心,醫(yī)生崔了他好幾次要治療,可他不想,他不想耽誤找人的時間。
可他的記憶力下降得太厲害了,他快記不起他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他害怕最后連她的樣子也忘記。
于是他還是選擇了治療。
醫(yī)生要他說出病因,他難于啟齒,說出來就等于提醒自己,自己到底有多混蛋了,一直在傷害她。
醫(yī)生沒辦法要給他崔眠,可他不肯,從醫(yī)院跑了出來。
回去的路上接到李成功的電話,“閆總,人找到了?!?br/>
找到了?
終于找到了,閆幕青瞬間提起了精神,“她在哪?我要見她!立刻馬上!”
“城郊華愛精神病醫(yī)院?!?br/>
閆幕青似被雷擊一般,忘記了反應(yīng),精神病醫(yī)院?
呵呵!
他不相信,她會得那種病,一定是李成功弄錯了。
閆幕青油門一腳踩到底,可到了醫(yī)院門口,他卻不敢進(jìn)去了。
找了半年,得到這樣的消息,他高興不起來,甚至害怕了。
但最終他還是敲響了鐵門,看門的大叔來開門,“你是?”
“我是江宛心的老公?!?br/>
“我們這里沒有江宛心?!贝笫逑肓艘幌禄卮?。
閆幕青急了,拔打了李成功的電話,李成功走了出來,沖看門的大叔笑了笑說:“他的妻子確實(shí)在這里?!?br/>
大叔讓閆幕青進(jìn)去,閆幕青感覺這里的空氣一點(diǎn)也不新鮮,而且還吵,一路走來他還看到有人在打架,這里的醫(yī)生也不管。
他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他告訴自己,一定是他們弄錯了,她不可能生病。
他不能想像一個那么美麗的女人,變成和他們一樣瘋瘋顛顛的場景。
李成功將閆幕青帶到一塊操場,操場的中央有一顆桃樹,現(xiàn)在正是二月桃花壓滿枝,桃花樹下有一個白衣女人正翩翩起舞,舞次優(yōu)美像燕子伏巢一般美倫美奐。
這樣的畫面,這樣的場景和跳舞的人他再熟悉不過了。
他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向那白衣女人靠近。
這時院長羅蘭走了過來:“請問你是白小姐的丈夫嗎?”
閆幕青的眼框濕潤了,心疼得厲害,“是?!?br/>
“是就好,她從進(jìn)這里起就沒說過一句話,除了白色的衣服,別的顏色衣服她根本就不穿,所以我們都叫她白小姐,以前她一個人一坐就是一整天,自從這桃樹開花后,她就沒日沒夜的在挑樹下起舞,我想這顆桃樹應(yīng)該是勾起了她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