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色不動一下,他只覺得,是主人,是二皇子逆間凌給了他報仇的機會。
所以他要聽主人的,這么多年,他也幫主人殺掉了很多礙事的人。
他知道主人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也知道主人一直在利用自己,利用自己成為主人的一把殺人之劍。
可是那樣他依舊幫著主人殺人,因為他知道,主人再壞,也是自己的恩人。
如此這樣的他,她還覺得他是好人嗎?
好人?
第一次有人這么說他。
……
逆間凌不由皺起了眉頭:“你一女子,如此看一個男人,不知害臊!”
逆間凌從未這么尷尬過光著身子,被一個女子,不,兩個女子看的個清楚。
面具美人倒是不知害臊,身后的紅袍女子倒是識相,主動別過來臉去。
要不是現(xiàn)在的逆間凌被身上的這十把劍定住了身子,否則……怎會任由這女人把自己看光?
這兩個女人倒是自來熟,到他家里都不打一聲招呼,開門便進,好不親切。
親切的很吶!
面具美人上前將逆間凌身上的十把劍直接一個揮手給打回了空氣。
逆間凌被面局美人的這一舉動給不由怔住了,這個面具美人竟然……竟然能看到插在他身上的劍?
逆間凌看著身上的那十把劍消失了,感覺身體終于能動了,一個下意識從地上拾起浴巾便圍到了下身上。
逆間凌重新審視面具美人,這女人為什么能看見他身上的劍?
他逆間凌能看見身上的劍,也得幸與擁有和鳳謹弦一樣的血液,而這個女人……
難道鳳謹弦也給這個女人輸過血?
否則這女人怎么會能看到他身上的劍?
還有一個問題,那便是這女人是怎么將他身上的劍給……弄消失的?
僅僅是揮了一個手?
這面具美人恐怕就是因為有了和鳳謹弦一樣的血,才會擁有鳳謹弦的能力。
……
身上的刀痕開始慢慢愈合,漸漸……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似的。
逆間凌從床頭上拿起了一件藍色錦袍穿在了身上,在看到藍色錦袍旁邊的白色錦袍時,逆間凌的眉頭不由一松。
這白色錦袍本來是準備給她明天早上穿的的,他想著明早上她的衣服不能穿了,所以就特意準備了這么一件白色錦袍,可是現(xiàn)在……
沒事,等上一會兒,等影把鳳謹弦抓回來了,這件白色錦袍便不會白白準備了。
這兩件錦袍,會用到的,不會是白白準備的。
……
逆間凌為剛才的事情還有一點兒氣憤,他的身體,何須別的女人來看?
他的身體,只想給一個女人看,只想給一個女人享受。
逆間凌皺眉:“你倒是一點也不害臊?!?br/>
這話自然是說給面具美人聽的,可是面具美人聽了倒是沒有一絲的怒意。
按理說,她面具美人幫逆間凌把身上的劍給打散,逆間凌應(yīng)該是感謝她的。
這下倒好,不感謝便罷了,竟然還在這里說她面局美人不知害臊。
面具美人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她害臊?她又不是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也不是沒有“享受”過男人的身體,為什么要害臊?
只要沒有欲望,就算看了身體又不會做什么,既然不會做什么,看了又有什么事情呢?
……
面具美人拂袖一笑:“害臊?你自己脫了衣裳露了身子讓鳳謹弦看,還在意我們的這一兩眼?”
面具美人說的是實話,一個不知害臊的男人,還去說別人害臊?
有理嗎?
你管不好自己,憑什么去管別人?
逆間凌聽到面具美人的話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女人的意思是他逆間凌不知害臊?
他哪里錯了?
他就不能喜歡人了?
他就不能嘗一嘗男女之樂了嗎?
他就不能讓自己心儀的女人看看自己的身子了?
逆間凌皺眉:“你和她不一樣,褪她是我想要的人。”
她,是我做夢都想要得到的人。
對,就連做夢都想要得到的女人。
……
……
自從樹上那場夢后,他便相信了前世的存在。
那棵神仙樹上的“弦”字,就是上一世的他,愛慕鳳謹弦而刻下的。
夢里,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皆如仙子般優(yōu)美。
夢中所夢之事,就是上一世他與她的故事。
夢的結(jié)尾自己留給了現(xiàn)在的自己一句話:“切莫再錯過此生所愛?!?br/>
原來前世,他與她不過有緣無分罷了。
如果真的有前世這種神奇的存在的話,那么上一世的他,沒能抓住機會將她留在身邊,成為了一生的遺憾。
這一世,他便不會再錯過機會。
錯過此生所愛!
即便采用最卑劣的手段,也要將她留在身邊。
逆間凌相信這就是天意,前世的自己留給自己的夢,就是天意。
前世是真正存在的。
神仙樹上的“弦”字,便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他逆間凌就算是做了最壞的人,也要守住她,留住她。
直覺告訴他,他要加快步伐,要加快步伐的將她留在身邊,否則她便會離開他,走到別的男人身邊。
比如說……墨離靨的身邊,亦或者魅無魈的身邊。
是他逆間凌太心急了?
心急?心急又怎樣?
她笑他只是見過不到兩個月的面,便對她一番癡纏。
可只有他知道,那種錯失所愛的痛苦有多難受。
尚在夢中如此難受,再經(jīng)歷一遍,豈是人能承受的?
不能像前世一樣,落下一個遺憾的結(jié)局。
夢中的開始不能成為未來的結(jié)束!
夢中的開始不能,絕不能成為未來的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