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家軍的素質(zhì)顯然相當(dāng)過硬。
百十號殺手齊齊列陣,有護(hù)著溫克林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的,有分列兩旁死死守住樓梯電梯入口的,更有伏在回廊鏤空欄桿上,向下瘋狂掃射的!
武清緊緊抱著手提包,躬縮著身子,神經(jīng)緊繃到了極點。
僅從武器上而言,還是溫家軍的殺傷力更猛,防御力更強!
大型槍筒一槍就能把那些被當(dāng)做盾牌的家具轟碎大半。
再兩槍,沖在最前面的燕尾服保鏢便被轟碎了半邊身子。
場面越發(fā)的血腥。
武清心中不禁駭然一片。
之前她還懷疑溫克林是梁心引來砸自己家場子的。
可是如今她很是懷疑這個假設(shè)推斷。
即便梁心跟自己親爹宿怨再深,也不應(yīng)該深到這個地步。
引來一個超級變態(tài)殺人兇手,把自己家最大的產(chǎn)業(yè)瞬間夷為平地,能干得出這種事的人,不是喪心病狂就是腦殘。
但是憑著她對梁心這幾日的觀察,梁心雖然變態(tài),雖然重口味禽獸,但是跟純粹的喪心病狂和腦殘應(yīng)該還是有區(qū)別的。
難不成這其中還有什么曲折?
武清驚疑不定的目光小心的穿過漫天的槍火,四下觀察。
她忽然發(fā)現(xiàn),比起梁心,樓上的溫克林才應(yīng)該算是個純粹喪心病狂的大變態(tài)!
盡管局勢如此緊張激烈,那些被打掉一只耳朵的打手莽漢們,竟然絲毫不顧自身安危,對于溫克林之前的命令,堅決奉行到底。
他們無視著擦身而過的子彈,餓狼撲食一般的瞬間壓在沈薇的身上!
他們沒有殺死她,真的像溫克林命令的那般,將沈薇身上衣服全部撕碎,豺狼分食尸體一樣,從各個方向墻暴著那個可憐的女人。
他們一個個赤紅著雙眼,爆裂著身上每一寸肌肉,就在這樣大庭廣眾,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場景下,退化成最原始的獸,殘忍的將沈薇蹂躪分食!
他們像是把之前大個子的慘死與自己耳朵的仇全部積攢爆發(fā)到了沈薇的身上。
所有的獸性一起爆發(fā),被血染紅的猖狂欲望將所有人性全部吞噬。
他們就像是圍擊戰(zhàn)馬群的餓狼,即便肚子被彪悍的馬蹄踢豁踢破,齜著獠牙的血盆大口也不望瘋狂撕咬活馬的肉!
即便剛?cè)牒淼牧芾烊鈮K轉(zhuǎn)眼就從豁裂的腹腔腹腸中傾瀉而出,也要拼命做個飽死鬼!
這血腥到了極致,污穢到了極點的一幕,透過回廊欄桿大片的空隙,清晰的落在了樓下武清的眼底。
她眼睜睜的看著身上不著寸縷的沈薇,嘴被衣服碎片塞到爆漲,手腳又被人殘忍擰斷,連自盡都做不到了。
就像個破敗的洋娃娃一般,只能無力疲弱的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酷刑。
連一個掙扎的眼神都沒有力氣做到。
而不遠(yuǎn)處的溫克林,不知什么時后,身后竟然多了一把歐式高腳椅,一襲白衣纖塵不染的他,手上端著一杯紅醇濃厚的紅酒。
他休閑的坐著,雙腿愜意的交疊,一只手肘戳在扶手上,手半握成拳支抵在自己一側(cè)太陽穴上,另一手擎著杯子,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的俯視著下面偌大舞廳,驕矜自傲宛如帝王。
他完全無視身側(cè)女人被狠狠蹂躪的人間慘境,仿佛對于他來說,那只不過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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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計劃,郁白少帥本來要登場了,可是又被人拖在了后面,郁白少帥正在火速趕來的路上o(╥﹏╥)o
另外今天晚9點還有最后一更哦(^。^)